大多數人都抱著這樣的心理。
她冷笑。
白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從床上爬起來就往外走,他口乾舌燥的只想喝一杯水。還沒等他走出房門,錢玉已經端了一杯水走了進來。
「渴了吧?」錢玉巧笑嫣然的問。
「你,」白天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子暗啞疼痛,咳了一聲才開口的順利了一些:「你怎麼還在這裡?小雅呢?」
她故意皺了個眉頭,一副躊躇與到底要不要說出實話的樣子。
他面色一緊,對著錢玉說:「你說吧,沒什麼的。」話是這樣說的,但是他心裡緊張到不行。
「哎,溫思宇,就是小雅的丈夫剛才跑過來了,把小雅帶走了的。」
「這樣啊。」白天的意識有些渙散的樣子,隨即又輕笑,「這也是正常的不是?」可是他的嗓子卻又是啞了起來。
「說的也是。只是我看那溫思宇帶小雅走的時候面色特別不好看,哎,我也就是怕,怕他。。。。。。」她不再說下去,任由白天自己想下去。
溫思宇是打仗的人,下手沒輕沒重的,萬一,萬一他對著小雅動手了怎麼辦?
白天想到這裡,著急的立馬站了起來,就要往外走,卻被錢玉喊住:「哎哎,你去哪裡呀?」
「我要去看看小雅。」白天頭也不回的說。
錢玉衝上前去拉住他勸解:「你現在這樣貿然的過去,只會對小雅更加不利的!」
白天有些痛苦的迴轉過頭去對著錢玉說:「你讓我怎麼辦?小玉。你知道的,我一直,我一直都喜歡她啊。。。。。。」他說到最後都有些哽咽說不下去了的。
或許是昨晚沾染了太多的酒精,這個一項明朗的男孩子竟然在此刻無比的脆弱。
「你聽我說,」錢玉安撫道,「你現在就過去,無疑是火上澆油。還且我想著忌憚者秦司令,他也不敢對小雅做些什麼的。」
白天抓著頭髮,痛苦的坐在沙發生半天也不啃聲,錢玉耐心的坐在一旁,也不再開口,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小雅她,喜歡那個溫思宇麼?」他開口詢問。
ps:很煩躁的一天。。。網路這玩意兒在學校裡就沒有好過!敢不敢再差一點?!溫溫的番外真的會寫的,,,,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