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溫母贊同到。秦司令也微笑點頭表示贊同。
溫思宇知道自己今天估計是無論如何也脫不了身了的,到底還是乖乖的跟了過去,只是面色一直板著。萬一碰到了小雅,他該要怎麼解釋?
總之他是一定不會妥協娶秦司令的女兒的!
秦正看著不由內心發笑,到底還是個孩子,喜怒都擺在臉上。
去到救護站的時候,溫思宇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果然看到了他現在不想見到的她。他皺了皺眉,隨後又豁然開朗,怕什麼,正好現在她在眼前,直接當著秦司令的面,對爸媽說這是他想娶的姑娘,叫小雅。
他已經想好了也下定了決心,看見她走過來,他已經準備好了等會兒要怎麼和父母一起介紹她。這樣想著,他眉頭都舒展開來了的,笑起來了的。
「爸,你怎麼過來了。」她聲音柔柔的,聽的人心裡都發軟,而他卻像是被人當頭一盆水澆下來。只覺得寒冷無比。
她這話是對著秦司令說的,而溫思宇臉上原本掛著的笑容已經僵在那裡。
他仔細地瞪著眼睛看向她,她還是低著頭,臉有些紅紅的細聲喊著:「溫阿姨,溫叔叔好。」
明明是他熟悉的模樣,單純又溫婉易害羞的女孩。這一刻他卻突然看不懂了的。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她還趴在他背上,疑惑的問他:「你說的那個官家小姐怎麼辦呢?不需要在乎她的麼?」
今天,今天她就以她口中的「官家小姐」的身份站在他面前,對著秦司令乖巧的喊:「爸爸」。
那麼,是不是,他先前那樣的掙扎,那樣努力的不要這樣的高攀。
到頭來也不過是鬧了一場笑話,所有人都在看著這一場笑話,包括她,小雅,不,應該說是秦雅。
秦雅偷偷的瞄向他,臉上還有些發熱,卻發現他的臉色並不好看,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發青的。那是極度惱怒震驚的表現。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大動肝火的樣子。可是她就是見了感覺有些害怕。低著頭再不敢看他一眼。
溫母則高高興興的拉著她的手說:「來來來,小雅,伯母做了一些你上次說喜歡的小吃帶給你,過來嚐嚐?」
她的眼睛有點泛紅,卻還是笑著對溫母說:「我已經吃過飯了呢,留著以後吃好不好?我可捨不得一下子全吃光了呢。」
「好好好。」溫母是真的喜歡秦雅這個女孩子,單不說她的身份,她即將帶給溫家的榮耀,就是她這性子,也是極討她歡心的。
安靜又溫柔,還不驕縱。看著就討人喜歡。
「哎,我們也不能讓這兩個後生一直陪著我們幾個‘老人’在這邊嘮嗑吧?」溫亞平這樣說道。
秦正笑著對溫思宇說道:「還不自己去轉轉?」
三個長輩都這麼說,他當然也就聽從了的。秦雅沒有什麼意見的。而溫思宇本來就早想把秦雅拉到一邊去質問。
他有很多很多的問題想問。
剛開始兩人還是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慢慢的走,到了後來,溫思宇越走越快,回過頭去的時候,卻看到秦雅仍舊低著頭在後面慢慢的走。心裡一下子大為光火,他快步走近她,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半拖著往前走。
他心裡有多窩火,手上就用了多大的力氣。她疼卻也沒說出口,而他只想著早一點走到沒有後面視線的地方。再停下來。
終於到了已經看不到身後之人地小樹林裡。他鬆開了一直緊緊攥著她手腕地手,迴轉過臉去看她。
他不說話,她也不懂得撒嬌賣乖,只是跟著靜靜的不說話,而他心裡越發的來氣。
「你不準備解釋一下麼?」他與帶嘲諷,甚至有一些咬牙切齒,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就被看著這麼無害的她,擺了一道。
她訥訥無言,好半天才輕聲輕氣的說了一句:「要解釋什麼呢?」
他的火氣噌的一聲就到達了臨界點,一隻手不受控制的大力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來。
她的眼睛紅紅的,還帶著點水汽,固執的就是不肯正眼看他,她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生氣,你說優格官家小姐非要嫁給你的,那現在我不是在幫你麼?你為什麼。。。。。。」她說到後來說不下去。咬著唇卻沒有懦弱的哭。
是是是,她是被寵大的,但是她有自己的風骨有自己的堅持,並沒有懦弱或是軟弱。
可是就是她這個咬著唇的彆扭樣子,讓他的心突然就軟了下來。
還管什麼陰謀或是心機?
你看物件是她,其實原則什麼的,也不是不可以放下的。只是他還是很介意她的身份。
卻沒有必要把這些都告訴她。就讓她單純一點,快樂一點好了,其他的煩惱全部留給他就好。
他還太小,自以為這樣的做法是一種偉大,卻不知,刺已深埋,終有一日會越扎越深,直至心尖。到那時再挽救會不會太晚?
這世間的情,凡事種種都擺脫不了,當時的一個不知道。
因為不知道,所以很多事情都在最初的時候買下惡果,以至於後來措手不及。
他再也說不出什麼嘲諷的狠話,原本攥著她下巴的手改為輕摸她的頭頂,她柔軟的髮絲。
他的臉色還是有些凝重,卻到底還是幾不可聞的輕嘆了一聲。
牽著她的手回去,其實已經是他
最大的讓步了。
而且物件那是因為是她。但是如果真的要讓他入贅,這是他萬萬不肯的。
他有野心,想要讓任何人知道他溫思宇是人上之人,卻更加看重過程。他喜歡的是自己拼搏的過程而不是一步登天。
三個長輩站在那裡閒聊,遠遠的就看見了他二人攜手歸來的場景。秦正微眯著眼笑了笑。他秦正最疼的小女兒,終於尋得良覓。
此後即使他不在了,也會有人替他疼著,寵著秦雅。這樣就好。
「秦司令,我有話想要單獨對您說。」溫思宇定定的對著秦正說。
「好。」秦正點頭,大致也猜到了他想要說些什麼。溫父溫母見此狀況體貼的帶著秦雅去到一旁說說話。
「你想說不願入贅是吧?」秦正笑著說道。
他一凜,果然什麼都逃不過司令的眼睛,他站的筆直,「是!」
在這一點上他是絕對不會退讓的。
秦正笑笑,沒有立馬說些什麼,還是個孩子吧,其實娶了秦雅,入贅與否在別人眼裡都是一樣的吧?
多少人願意,敢尖兒上,而溫思宇偏偏不要。這一點也正是他看中的。
「我也沒想讓你入贅,」秦正慢慢的說,溫思宇心裡憋著的一口氣鬆了下來,秦正瞄了他一眼之後繼續說:「小雅那孩子被我寵壞了。你以後還要多擔待一點。」
「沒有!」他立馬出聲反駁,「她很好,性子也好,只是單純了一點。」
聽他這麼迅速的反駁,秦正大笑,溫思宇臉一熱,知道又中了秦正的圈套。
「小雅是個好姑娘。不是因為她是我女兒我才這麼說的。」秦正收斂了笑意,對著溫思宇這樣說道。
溫思宇也認認真真的回答:「我知道的。」
「好好對她吧,小夥子。」秦正恢復了笑容,拍了拍溫思宇的肩膀,這樣說道,而他慎重的點頭。二人的目光一起看向那邊被溫父溫母拉著說話的秦雅。
她似乎一直在緊張的關注著他們這邊的動態。以至於溫思宇看向她的時候,她一抬眼,二人的目光就撞上了。
她抿著嘴笑,漫天日光給她的笑容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金色。老榕樹下的大葉子投下點點的陰影落在他的臉上,和著日光。
他就這樣笑了起來。
ps:今天這一張發的格外的艱難。先是昨天晚上安安的小本本壞了,無法碼字。。一大早跑到學校的微機室裡打字,卻發現飯卡消磁,無法劃卡,開不了機。解決了卡的問題之後,上網,遇到了極品貨,搶佔電腦不肯放。一天的好心情被毀的乾乾淨淨,還能再噁心一點不?anyway,乃們要愉快幸福安安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