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與她許薔無關。她要的從來都不是這些。

「那又如何？大學四年，你出來還是要打拼的，我究竟要等到多久才能夠等到你成為人上人的那天？」她語帶嘲諷，有點腦子的人都會聽的明白這是在拒絕。

只是他仍在堅持，「我。。。。。。」

而她已經沒了耐心繼續說下去，也懶得聽他說。不客氣的再次打斷她原本想要說的話，「好了好了，別再說了。等你已經成為人上人的時候再來找我好了。」她說著，便毫不留情面的離開。

後來再也沒聽到過他的訊息。在見面的時候確實因為想要倒賣資料以及第一手的資訊。

那個穿著花襯衫，流裡流起的叼根菸在嘴裡，甚至手臂上紋上了無數紋身的男人，卻在那一刻裡緊張的立馬將菸頭掐滅。滿臉拘謹的哪裡像是混黑社會的。說起來能夠順利的取得林氏的信任也是多虧了阿水的吧。

她一直知道他對自己的感情，但是她不能接受也不想接受，可是她也不想欠著他，所以她幫他賣貨，即便他強烈反對也沒有用，她仍舊堅持著。這個世界上即使所有人她都欠著，她也不想欠他的。

但是她終究還是欠了他的。

「許小姐，不知道你對阿水生前綁架溫市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呢？」周亮低沉的嗓音將許薔從回憶里拉了出來。

真是個狐狸，選在在這個時候把阿水的日記拿給她看，為的就是讓她自己主動承認吧？

她笑，不帶一絲的怨恨。只是單純的微笑。那笑容像是在對著遙遠的時光裡，那個老回抱下靦腆又容易臉紅的男孩子，微笑。

時光的流水裡，我欠你的又何止一個笑容。不止。

「是我。」她聽見自己冷淡的說著。最壞也就一死。而如今，連死亡都不是那麼的可怕。因為前頭有阿水，有阿水還在默默的等著。

她的眼淚再次劃下來。當初時光不願意。是不是這樣呢？

她被帶走，繼續關押等候判決，陳以言竟然早就等在那邊。隔著厚重的玻璃，他們兩個人都不曾開口說話。甚至連話筒都未曾拿起來過。

良久之後她才看到他的唇型動了動，他說：「後悔麼？」

她只是笑，而他似乎都不需要她的回答似的。她突然示意他拿起聽筒，她在這一頭，用平靜的聲調說：「溫薏柔那一夜從你賓館裡走出來之後遇到了車禍。」言盡於此，她掛了電話，回到囚室。

而這一頭，陳以言則一直揣摩著許薔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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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謝謝julyjazz親的提醒，不好意思弄錯了哈，大家知道了就好了，安安就不改了，後臺改了還要稽核什麼的挺麻煩的。。。。。麼麼，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