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想到黃花菜都涼了,我早就把他送到我媽那邊去了。我也沒騙他,直接和他說你身體不好住院了,這孩子乖也沒有說什麼,不過我看他是很想來看看你的。」
「還是等我再好一點再把他接過來吧,我這個樣子我怕他看見了……」
「恩,我知道。」
「咦?我一直沒問你,你辭職以後做什麼,你這幾天都沒事嗎?」
「有啊,陪你一起住院啊!」陳以言放下手裡的報紙,走到床邊坐下。
「誰要你陪!」她轉過頭去不看他。
「呵呵,你還記不記得那個時候我中槍住院,然後你經常過來看我。」
「恩。」她輕輕地應了一聲,內心卻是湧起了波瀾。
「在想什麼?」陳以言輕輕地掰過她的臉,卻發現她的臉上一片溼潤,竟然是——哭了。
他手忙腳亂的給她擦眼淚,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你怎麼了?」
她笑笑,「我沒什麼,只是想到過去的事情有些感觸而已。」
曾經的曾經,陳以言是陳以言,溫薏柔是溫薏柔,他們都是各自的,不是誰的誰。她不是誰的陳太太,而他不是誰的陳先生。
都還是各自軌道聲各自運轉的一顆星。
如果不是她執意要生下孩子。
如果不是他需要調查林氏。
如果不是那場新聞釋出會。
如果他,不是陳以言。
那麼以上種種就算發生了也統統不成立,最後的結局一定不會是這樣。正因為,他是陳以言,是她從小仰望的溫暖的來源。
他和她之間隔了這麼久遠的距離,哪怕只差一步,都走不到今天。
「想起了什麼?」他捧著她的臉,這次不打算放過她,是想起了什麼才讓她這麼難過。
「真的沒什麼。」
陳以言看著她,一臉不相信。
她實在是不願說這個有些羞人的話題,伸手攬過他的脖頸,那是索求擁抱的姿勢。
而陳以言斷然是不會拒絕了的。來日方長,他們有很長的時間來交談。
不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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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開學……開學……竟然開學了……乃們看到這張的時候,人家還在車上,悲催的暈車……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