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不在你眼裡,那我在不在7
「又做惡夢了?你看你做個夢都哭了!」他笑著說,語氣裡夾雜著的心疼她聽得分明,他順勢坐在她的枕頭邊,而她也很合作的直接將腦袋擱置在他的腿上,「不算噩夢的,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罷了。」
他的大手溫和的一下又一下的摸著她的長髮,他二人都安安靜靜的,只是這份安靜裡偷著的是溫馨。懶
「我想回家,不想呆在這裡。」她提要求,甚至還誇張的猛的一嗅空氣,「討厭醫院裡的味道。」
「你身上雖說沒有什麼大的傷口,但是終歸還是在醫院呆個幾天的好,我也安心一點。」他如實說道。
「大不了每天再過來讓醫生看嘛,我想回家,」她極難得的向他撒嬌,抱著他的大腿繼續說:「我現在只想待在自己的家裡,呆在自己床上。才覺得舒服!」
他笑,哪裡聽不出來呢,她加重強調的地方是「自己的」。也就是在向他表明,她想回的不是別的地方而是他和她共同的家。對,自己的。
大概是拍對了馬腳,溫薏柔內心腹誹,總之她是心安理得的睡在了自家的床上。甚至大半夜的醒過來,還被自家男人好好地折騰了一回兒。
「啪!」黃涵宇一巴掌扇向許薔,「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找人打電話給她騙她說是她爸媽出車禍,然後把她騙到我們交易的那裡!你他媽是不是就怕警察不知道啊!」蟲
許薔捱了一巴掌卻也不過只是冷笑,「怎麼不說是你手下的人太不濟事,就這麼一個女人都有本事兒看丟了。你不嫌丟人,我都替你感到丟人!」她這話說的足夠尖利,刺得黃涵宇舉起手就想要再往她臉上招呼,卻被她巧妙的隔開,「你以為我會笨到站在原地讓你扇第二個巴掌麼?」
「就為了你的一己私慾,你知不知道我一個得力的助手都失掉了性命!」黃涵宇暴躁的說道,雙手捶打著桌面。
「那又如何,再培養不就是了。」她冷淡的回答。
「你到說的真是輕巧哈,」黃涵宇冷笑,盯著她的臉說:「長得一副牲畜無害的模樣,卻生了個蛇蠍心腸。你也就是利用阿水喜歡你的這件事,才找他幫你忙的吧?結果卻把他給害死了!」
「您可別這麼說,」她隨口的回答,態度隨意而倨傲:「我可沒強迫他,他也不是一點兒甜頭都沒有嚐到的,溫薏柔那人身材夠辣,算起來牡丹花下死,也不算太吃虧吧?」
「你別以為我不敢揍你!」
「我勸你還是不要來第二次!」她板著臉警告到。
「你以為現在我還會忌憚你麼?」黃涵宇冷笑,「不要忘了,陳以言已經下臺了,而你這個過期秘書也跟著一起全鋪蓋走人了。你對林氏還有什麼用途?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