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你想說什麼我怎麼會知道呢?」林莫北反問。
「我們已經結婚了,你不要再糾纏她。」
「糾纏她?我不過是來醫院探望exye,你就說我糾纏她,會不會太過分了。」
「如果不是那就最好,反正你要記得,她已經是我的妻子了。」
「你不要太得意。」林莫北一拳砸在牆壁上。
「我這不是得意,只是想要你認清事實而已,我不想她心裡也不舒服。」
「那你最好看牢她。」林莫北甩下一句話,怒氣衝衝的走了出去。
門再次被開啟,溫薏柔和護士走了進來,「護士,可以拔了嗎?」
「恩,可以了。」護士回答道,轉而對exye說道,「小朋友拔針咯,有一點痛,但是不哭哦!」
「我才不會哭呢!」
看了一圈她這才發現林莫北不在了,「咦?他走了?」
「恩。」
她輕輕撥出一口氣,「護士,可以出院了嗎?」
「恢復得不錯哦,已經可以辦出院手續了。」
「藕葉,我終於可以出院了。」exye歡呼著。
「出院了也要乖一點,呆在家裡休息,不準出去玩!」她無情的破滅了他的幻想。
「爹地……」
「叫爹地也沒用,自己穿好衣服我們一起回家!」
「呵呵,exye聽話,媽咪這樣做也是為你好。」
「哼,爹地也不幫我!」
辦好出院手續,三個人立馬回到家裡,溫薏柔有些疲憊的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累了嗎?」陳以言坐在她身邊。
「有一點。」
「那我幫你按摩按摩。」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睡一下就行了。」她驚悚的從床上彈起來,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他剛才說什麼,幫她按摩?
「相信我,你躺下來,很舒服的。」他把她強硬的按下去。
她無奈的只能躺下來,任他隨意拿捏。
「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什麼事?」她被他按摩的有些昏昏欲睡,小聲的呢喃著。
「我調查了那天的事,錢澗茵確實和那件是脫不了干係,但是我還發現另一個人。」說到這裡陳以言的臉色突然一沉,黑眸裡波濤滾滾,似乎還閃爍著一種不知名的光芒。
「是誰?」
「許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