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以言再轉過身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溫薏柔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怎麼了?」
「額,沒什麼。」只是看到你做這些很驚訝。「對了,快別忙了,你也過來吃吧,再不吃粥都要涼了。」
「好。」
陳以言眉眼帶笑,一步一步走到她身邊坐下,接過她遞給他的粥,似是很香的吃著。
溫薏柔想著去看下exye,剛站起來就被他抓住了,又被拉著坐了下來。她疑惑的看著他,「怎麼了?」
「陪我坐一會兒。」
「啊?哦,好。」雖然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但還是十分配合的坐了下來。
他吃完了,用紙巾擦了擦嘴,手握住了她膝蓋上的手,「累不累?」
「還好。」她搖頭。
「其實你可以說你累了。現在你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不需要什麼都自己來揹負。我是你的丈夫,有什麼事情應該我來扛著。你看,照顧exye的那些我都可以做。我,不只是掛了你溫薏柔‘丈夫’的名號。我,可以讓你依靠。」他看著她的眼,似是要看到她的心底。
他突如其來的神情,讓她不知所措,她不明白他這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履行他做她丈夫的責任嗎?其實他真的是不需要的,這麼多年了她一個人也過過來了啊。
看她沒什麼反應,他又握住了她的肩膀。
「哦,我知道了。」她反應淡淡。
「唉。」他嘆息,把她抱進懷裡,她好像沒有明白他的意思啊。不過沒關係,以後還有那麼多時間呢。
抱了好一會兒,溫薏柔在他懷裡輕輕地推了推他,「陳以言?」
「早點休息吧。」他鬆開她,拉她到另一張床邊,掀開被子和她一起躺下去,兩人就這麼一起相擁而眠。
皎皎月光透過窗花灑在二人身上,竟是一副十分唯美和諧的畫面。
醫院的另一間高階病房裡,只有冰冷的機器「滴答滴答」的聲音,兩個男人靜靜地站在病床前,都深深的看著床上躺著的人。
「二叔,怎麼還不醒?」林莫北看著床上的人一直睡著,有些擔心地問道。
「還好不是關鍵位置,但是傷的也是挺重的,而且這幾年他的身體也不如從前了。」黃涵宇皺著眉回答道。
「你查到是誰了嗎?」
「你沒猜錯,確實是自己人,但是具體是誰,我還沒查到。」
「那辛苦你要繼續查了。」
「你還和我客氣?」
「呵呵,其實我最希望的還是他早點收手,再有這樣的危險,他如果沒有這次的好運,就……你知道,其實我最害怕的就是他……」他顫抖的抱著手臂。
「這麼久了,怎麼能說收手就能收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