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管他是何反應,只是繼續往下說,「你喜歡的不是喬顏嗎?你為什麼不同意和我離婚?」
陳以言挫敗的低下頭,復又抬起頭看著溫薏柔,這個叫他怎麼說?喬顏早就是多年之前的事了,她為什麼就要死抓著這事不放呢?喬顏他是早就放棄了的,而他現在只是想好好的和她過日子,她為什麼就是喜歡鬧彆扭呢?
「你不和我離婚,我可以不管自己,但是你和喬顏見面,萬一有一天被exye撞見,會不好的,影響他成長。」
「exye撞見什麼會影響他成長?!」他生氣,箍住她腰間的手加大了力氣。他真想剖開她的腦袋,看看她的腦袋裡到底裝了些什麼!
「你明知故問!」
「我明知故問,恩?你說說看,到底是什麼?」陳以言一隻手捧著她的臉,讓她不得不看著他。而他的臉一寸一寸地向她靠近,一雙鳳眸死死的盯著她,黑眸裡滔天駭浪的怒氣向著她滾滾而來。
溫薏柔看著陳以言因為憤怒而隱隱跳動的額角,不由的害怕了起來,縮著身子朝後面退去,卻又被腰間的陳以言的另一隻手立馬撈了回來。
「唔。」柔軟的唇被憤怒地堵住,溫薏柔驚得瞪大了眼睛,看著陳以言的臉在她面前瞬間放大,近的連一根根睫毛都能數清。而她似是還處於巨大的震驚之中,竟是沒有做出一點反應,任他在她唇上吻著。
陳以言稍微退開一點點,「是不是這個,恩?被exye撞見這個?」
她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到後來聽明白了,俏臉不由羞紅,無名的羞恥襲上心頭,她恨恨的推開陳以言,他怎麼能這樣?!
男女的力量畢竟懸殊,溫薏柔的手還沒來得及從陳以言身上收回來,就被他一把拉住,帶著她的身體一下又拉至他身前,粉嫩的唇又被緊緊地銜住。
「唔,你放開我!」她口齒不清的說著,卻被陳以言抓住這個空檔,靈巧的舌滑進她的嘴裡,勾住她的丁香小舌,你追我趕的糾纏著。
「唔。」腹腔裡的氧氣像是被抽乾了,她急急地喘息著,他卻還是不放過他。他的舌在她的口腔裡四處探索著,一顆顆貝齒都被他輕柔的掠過。屈辱的感覺一波一波的淹沒她,她的雙拳用力在她的胸口捶著,淚珠從眼角處滑下來。
不停捶打的雙手被他一隻大掌包住,緊扣在他胸前,另一隻手緊緊地固定住她的後腦勺。在嚐到鹹鹹的淚水的時候,陳以言一愣,才放開了她。
唇瓣因為激吻而愈發顯得水澤紅潤,卻在嘴角處有一點小小的擦傷,陳以言覆手上去輕輕地撫摸著。
眼角的淚仍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滴在她嘴角他的手指上,冰涼冰涼的。
「別哭了。」他用指腹擦去她的淚,笨拙的安慰她。「你是我的妻子,我親你你哭什麼。」陳以言有點不爽的說道,她竟然被他親哭了。
而溫薏柔卻完全不是這麼想的,本來他說那樣的話、帶著羞辱性質的吻已經讓她很難受了,他現在還要在羞辱她嗎?
「我為什麼要給你親,你要親你的喬顏去!」
ps:親們,不好意思,安安在火車上,剛下來,更晚了,抱歉哈群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