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千里雪,為他不解伊7
重要到把作為你的妻子的我撂在一旁,對exye不管不顧,只為那個你心尖尖上的人而奔走遠方嗎?是不是為了她,你什麼都可以不顧呢?或者說,其實我、exye在你心中根本就微不足道吧。
你這個樣子要我如何讓面對你,陳以言。她深深的把頭埋了下來。懶
「你daddy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她儘量穩定住自己的情緒,不在exye面前顯露出來。「exye過來,和媽咪一起把這些甜點都吃掉好不好?」
「咦,媽咪你好壞,也好偏心哦!」exye不滿的指控,「daddy不在才有我大吃特吃的份!
她勉強的笑笑,「那你到底是要吃還是不要?!哪來的那麼多廢話!」她其實是故意的,裝出一副兇狠的樣子。果然exye開始乖乖的吃了起來。
直到晚上她一個人躺在偌大的雙人床上,那種排山倒海的不安,空虛,害怕都接踵而至。
好像每一次,她以為幸福觸手可及的時候都會意外的出現偏差。說是意外,其實也沒多意外的。她原本就不是享有極多快樂與幸福之人。
攥緊了被子,冰涼的被窩裡沒有留得下他絲毫的溫度。
這個房間,突然間就變得偌大難安。
失眠,對的失眠。
今天竟然忘記了去找meri,這幾天的安穩的睡眠讓她差點都忘記了,她和心理醫生預約的事情。蟲
明天,恩,就明天真的不得不去找她了的。
她瞪著空曠的天花板發呆。第一次進到這房間的時候匆忙慌亂的來不及打量,這幾天時間她其實是很欣賞的,這樣簡約又大方的裝修設計。只不過是此刻,她突然覺得,這樣的空曠很壓抑,很無力。
太過冷淡又修明。用力的閉上了眼睛,腦海裡卻依然在高速的運轉。
陳以言去找喬顏去了。
會不會存在喬顏突然間發現陳以言是個可以託付的人就……?!
會不會喬顏挽著陳以言的手,甜甜的對著她說:「姐姐,謝謝你幫我照看我男人呢,現在可以還給我了。」
會不會有這樣一天,陳以言說:「離婚吧,孩子歸你。」
對的,她其實又害怕他要孩子不要她,但是更害怕他連孩子都不愛,不要。
她的眼睛驚恐的睜開。
那麼,在這些事情發生之前,她可不可以勇敢的帶著exye先走開?做最先解散這場婚姻鬧劇的人?
你可以的,溫薏柔。
她對自己說。對的,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