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潮溼的衣服貼在身上愈發寒冷,喬顏一聽到陳以言的聲音,愈發覺得難受委屈,忍不住眼淚大顆大顆地的掉下來。
「顏顏,怎麼了?弄得渾身都溼了,誰欺負你了,二哥幫你報仇去?」
「二哥……」喬顏抱著陳以言哭得更兇了。
站在一旁的錢澗茵食指指著溫薏柔,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不就是她害的咯!」
順著錢澗茵手指的方向,陳以言看見一個白色單薄的背影,那背影微微顫抖,單薄的有些透明,好像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
溫薏柔緊緊地握著雙拳,脊背僵硬,但是仍然高昂著頭顱。
陳以言雙眼冒出火花,大步走向溫薏柔,毫不客氣的一把拽過溫薏柔。當她的臉猝不及防闖進他的視線,陳以言有一瞬間的震動。不為別的,只是那張臉上竟寫上了諷刺。
「是……是你?」
在聽到陳以言疑惑的語氣時,溫薏柔心中竟有一絲欣喜。
溫薏柔當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只是她下意識的不願回答他的那個問題。輕輕掙脫開陳以言的手,仰起頭來對著陳以言的眼反問,「我說不是我,你相信嗎?」
陳以言不說話。
很好!沉默,沉默就代表他不相信她。
如果五歲的溫薏柔會沉不住氣,那麼十五歲的溫薏柔絕對不會。誤會就誤會吧,她不想解釋,她更不屑解釋,因為解釋也是徒勞。
建立信任的基礎不是事實,而是信任的物件。而她溫薏柔,早在十年之前就不在那個範圍之內了吧。
「什麼相信不相信啊,都看到了還抵賴,要不要臉?」錢澗茵看著陳以言的架勢更加有恃無恐,完全忘了她才是害人的那一個。
溫薏柔最後看了一眼錢澗茵,什麼都不說,默默地轉身,默默的走開。
夕陽的餘暉泛著血紅色光芒,把溫薏柔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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