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
他閉了閉眼,腳下奮力一踩,汽車便如離弦的箭般飛的離開了。
溫薏柔走出去,發現原本停在路邊的那輛車子已經消失了蹤跡,不知為何的自嘲的笑了笑。
夜風吹在身上帶著點寒,她雙手抱住自己來減少溫暖的流逝。白色的大衣被風高高的吹起,她像一隻簌簌發抖卻頑強的振著翅膀在夜空中飛舞的白蝶。
熟悉的a市,冬天的風還是那麼大,還是那麼冷。
司機來的時候,溫薏柔身上已經冰涼了。車內開著空調,她一坐進來就被一股溫暖的氣息包圍著,她舒服的顫了顫,毛孔也漸漸張開。
「溫小姐,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沒關係的。」她牙關震顫,不在意道。
醫院裡仍然躺在病床上的陳以言眉眼之間盡是狠戾,剛才電話裡車裡的動靜雖然不大,但是他還是聽見了。那人冷然的語氣,和最後爭執間「啪嗒」的掛機聲,都讓他的心吊了起來。他再打過去的時候,那邊電話提示已經關機了。
是,他給她信任,但是他不內心深處不喜林莫北那人,不只是因為他父親,還是因為她更多一點。
他突然覺得自己受傷到底是得到了什麼,反而平白的害得自己這一段時間都不能離開醫院,所以他只能一直給她打電話,叫人把她帶過來。
瓶子裡還插著她幾天前來時帶過來的花。
他說,我又不是你,你送我花幹什麼?
她笑,我覺得這花最配你。
可是現在,白色的花瓣一片片蜷縮著,大有凋零之勢,不復當初的美,也沒有那一室的清香。
他尤怔怔的看著那花,門卻在這時被開啟了,一陣風襲來,她已然站在了他面前。
她似是看出了他的薄怒,斂著眉眼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她今日一身白色,他倒是覺得那花是最配了她的。
她一步一步走過來,腳步中也帶著小心,她知他生氣,卻不知為何,剛才在電話裡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陳以言,我錯了。」她先知先覺的乖巧的認錯,想著認錯總歸是好的,先順了他再說。
「哦?」他挑眉,「錯在哪裡?」
「我。。。。。。」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隨即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她彆扭的掙了掙,便安分的呆在他懷裡,舒服的向熱源更進一步的靠過去。
陳以言只覺得她身上冰涼,那寒氣映著他的皮膚直逼他的心頭。
「身上怎麼這麼冷?」他發問,好像怒氣更深了去。
ps:今天兩更結束,筒子們晚安!
聽說我愛過你你若安好,天荒地老6(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