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秦雅盛了一碗西紅柿蛋湯,放在她面前,「喝點湯,暖暖胃。」
此時的秦雅對她已經沒有那麼強烈的抗拒,笑眯眯地看著她。
「恩,謝謝你。」秦雅道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她抬頭,亮晶晶的眼眸在溫思宇和溫薏柔之間開會看,突然噗哧一聲笑出來,她說,「你們兩個人長的好像哦!」
此話一齣,他們二人具是一楞。
怎麼可能不像?怎麼可能呢?溫薏柔心裡默默地感慨。
而溫思宇的也是蹙緊了眉頭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溫薏柔看到了他的表情,也不過是牽扯嘴角冷笑了聲。
她在心底問,沒多少底氣,也不願洩露自己的心事。
這麼厭惡我。。。。。。嗎?連一句相像都難以接收嗎?溫思宇。
五歲,到二十五歲。這二十年的時間裡她早已接收了這樣的現實,她是個得不到父愛的人。從小,一直都是如此。
再多的心願經過時間的消磨也會變成奢望。
她低頭無語。
秦雅咬著勺子,困窘。「是我說錯了嗎?你們不要生氣的。」她說的很小聲,怎麼會有人捨得責怪。更何況,更何況原本也不是她的錯。
溫思宇安撫她,輕聲的對她說,「不是你的問題,只是你突然這麼說,我們一時有些愣住了。」
秦雅轉過眼去盯著溫薏柔看,眼神傳來的訊息分明就是,「是這樣的嗎?」
溫薏柔唯有微笑點頭。
「下午有事情要做嗎?」溫薏柔神遊太空,直到溫思宇臉上開始顯露出不悅的神色才知曉,先前那句原來問的是她。
「恩,等會兒準備去醫院看一下。」她回答。
「你是去看你外公還是去看陳家那小子啊?」他不屑的冷哼。
「我有必要告訴你嗎?」她冷淡的應聲。
明明不是關心她,卻要對她管頭管腳,她真的是不想再忍受他這樣的假情假意了。
溫思宇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卻是沒再說什麼。他知道,她不想說,自己也問不出什麼來。
吃過飯,自有人來收拾殘餘。
最近常常往醫院跑去,倒是真的有些乏力了,疲於奔波。
坐在劉叔車子上的時候她甚至是有些昏昏欲睡的,卻在這個過於嚴肅的環境裡怎麼也睡不深。這樣冷硬的汽車墊子,倒是挺像溫思宇的。
她朦朦朧朧的想。還沒有知覺,就已經到醫院了。
和劉叔揮手作別,她低著頭一步步慢慢的走。其實很少會覺得累,可能是一停下來了,這樣子的疲憊感也就鋪天蓋地的漫了過來,有些招架不住。
午後有些刺眼的日光照的她發虛,也許吧,也許趁此機會好好的休息一下也是個不錯的決定。
事情已然這樣了,大概要一個清白,也不大容易吧。她淡淡的笑,不甚在意的樣子,看在陳以言眼底卻是要命的刺眼。
她推開他病房門的時候就看見他立在巨大的窗邊,有小護士貼心的在一旁扶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