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要六點了,可是大廳裡只坐著一個男人,一個背對著大門的穿著西裝,給人一絲不苟的感覺的男人。
她帶著一絲猶豫走近,男人似乎聽見她的腳步聲,轉過頭來看她,露出得體的笑容,「請問你是溫薏柔溫小姐嗎?」
男人戴著黑框眼鏡,黝黑而健康的皮膚,眼底卻藏著不易見的精光,三十歲不到,十分斯文的模樣。
「我是,請問你是?」這個男人知道她的名字,看上去好像也是在這裡特意等她的樣子,那麼那條神秘簡訊是他發過來的?
「咦?他們沒告訴你嗎?」男人一副疑惑的樣子看向她。
「他們?」溫薏柔不解,隨即又問道,「今天下午你是不是發了一條簡訊過來?」
「是啊,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你找我有什麼事?」
男人好笑的看著她,語氣中帶了點輕蔑,「溫小姐居然不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嗎?」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實話說,我確實是不知道。」
「那麼請允許我鄭重的做一下自我介紹,我是黃涵宇,也就是溫小姐你,今晚的相親物件。」
「相親?」她低聲似是囈語般的詢問。
「溫小姐不會連相親都不知道吧?」黃涵宇無語的揉了揉眉心,「好吧,我解釋一下,是你父親前幾天找過我,想幫我們安排一場相親。」
溫薏柔聽到這裡就立刻冷下臉來,打斷他的話,「你說是我父親找的你是嗎?王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從來都沒有想要相親,而我父親此舉並沒有徵求我的同意,我事先是完全不知情的。」
可是黃涵宇卻是一點驚訝之色都不曾有,似是早就猜到了一般,十分冷靜的說道,「但是這並不影響對嗎?既然溫小姐來了,我們試一下也未嘗不可,我對溫小姐可是很感興趣呢。」
「可是我對你不感興趣,我想我可以走了。」她不留餘地的說道,轉身就想走。
內心燃起一把熊熊烈火,血氣直往腦門上衝,溫薏柔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溫思宇,你這是什麼意思,利用我的剩餘價值,為自己的仕途鋪路嗎?既然無法掌控我,就幫自己找好出路,抑或是想讓我重蹈你的覆轍。你的婚姻不幸就也要讓我的生活不完滿嗎?你是這樣想的嗎?
可是餐桌上的男人卻一把拉住她的手,阻止了她前進的步伐,她煩躁的回頭看他,「我想我說的很清楚了,這是一個鬧劇,王先生還有事嗎?」
「那我現在正式邀請你,請問溫小姐能夠和我共進晚餐嗎?」黃涵宇眯起桃花眼,溫薏柔突然發現他的右耳帶了極不合氣質的耳釘。
溫薏柔掙開他的手,黃涵宇雙手放開,卻也只是不在意的笑笑。
「你等一下,我先去打個電話。」
溫薏柔走到衛生間,撥出那個早已熟記在心的電話號碼,「溫思宇你想幹什麼?」她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的音量,憤怒地質問道。
「你吼什麼!」溫思宇的聲音極其嚴厲。
「我們。」她的聲音低了下去,「不是解除了父女關係了嗎?你安排這些是站在什麼立場上?」
「血緣這東西哪裡是說斷就斷的。」他回答的雲淡風輕。
血緣嗎?如果早幾年,在她一個人在法國求學之時,而不是現在,她一定,一定會被打動。
可惜了這番話。
「為什麼不直接說是為了利益呢?」她低低地說。
「怎麼說話呢,你這孩子。」他斥責的聲音從話筒那端傳來,「我還不是為了你的下半輩子考慮嗎?聽我的話,乖乖相親。」
ps:昨天發燒去掛水了,沒有發文,原諒我吧今天悲催的還要去,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