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走吧。」
「誒?這麼快?」她不解的望向他。
「怎麼,不捨得走?」
「不是,只是有些奇怪,之前不都是。。。。。。」她低下頭,說的話後面聲音越來越小。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陳以言站起來。
溫薏柔跟上他,「我們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陳以言衝她神秘一笑,眼裡閃爍著亮亮的光。
之前送他們來的司機已經不在了,陳以言坐在前面穩穩的開著車。溫薏柔仍是坐在後座上,開了一點窗戶,讓風吹拂自己的面頰。閉上眼睛,涼涼的,很舒服。
汽車越開越遠,漸漸駛離了市中心,空曠的街道上只有幾輛飛馳而過的汽車。
「就是這裡了。」陳以言走下車。
「這是哪裡?」溫薏柔跟著他下車,可是還是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整個a市晚上最美的地方。」陳以言突然轉過身,燦爛的對著她笑,好像璀璨的星光聚集在他的臉上,叫人怎樣都移不開眼。
她走近,不由在心裡驚歎,面前是一條泛著光澤光滑如綢子般的河。只是靜靜的存在,沒有澎湃的洶湧,月亮和星星映在河水上,緩緩波動的河面像一幅巨大的油墨畫,卻給人一種靜謐恬淡的感覺。
靠著河邊的欄杆,這邊是燈火林立的繁華都市。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站著,看著a市最美的夜景,暗暗地有種不明的情愫流動。
有風吹來,吹亂了溫薏柔的髮絲,凌亂的髮絲在空中飄舞。溫薏柔對著手吹了一口氣,搓了搓雙手,捂在冰涼的臉上。
「冷嗎?」陳以言靠近她。
「還好。」剛說完就打了一個噴嚏,溫薏柔尷尬的揉了揉鼻子。
「呵呵。」陳以言發出一陣低笑,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溫薏柔的身上,「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恩,謝謝你。」溫薏柔收攏了身上的外套,心底有一股電流流過。
「這麼客氣?和我還總是說‘謝謝’?」陳以言接著靠近她,閃動的眸子隱隱流露出一種危險的氣息。
「那‘不用謝’!」她眉眼彎彎的答道,微微的退後了一點點。
他伸手撥開她臉上被風吹亂的頭髮,溫熱的手掌蹭過她的臉,她有些彆扭的轉開臉去。
「你昨天的表現真是令人驚豔啊。」他隨意地說著,好似真的是不經意的說起。
「你還說我,怎麼突然叫我,害我緊張的出了一身冷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呵呵,那不是說的挺好的。」
「那些都是一些空話,誰知道你會看都不看一下就答應了,知道你那麼好騙就把價再抬高一點了。」溫薏柔吐了吐舌頭,很難得的俏皮模樣。
陳以言親暱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突然發現這個動作如此熟悉,皺了一下眉,又把手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