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該怎麼做,不就是什麼都不要說,就像之前的十幾年一樣什麼也不要說不是嗎?可是我換來的是什麼,是一個已經五六歲的同父異母的妹妹嗎?溫薏柔,你真可笑!
「為什麼。。。。。。我為什麼要幫你?」
「你不想。。。。。」話還沒說完,門又被開啟了,是母親和醫生走了進來。
秦雅看了一眼溫思宇,徑直的走向她的床邊,把倒下的杯子扶起來,對著溫薏柔輕柔地說著,「是要喝水嗎?」
「恩。」
秦雅立刻倒了一杯開水,把溫薏柔的床調高,把水遞給她。
溫薏柔咕咚咕咚地喝著水,眼角瞟到溫思宇對她使了個眼色,而她低下頭默默的不做反應。
他知道她一定不會說的,知道她不敢說的,是不是?
溫薏柔望著左手腕上的疤痕出神,突然沒了做飯的心情。放下菜刀,走出廚房,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溫薏柔呆呆的坐著,腦子裡一片空白。突然自己房間的門開啟了,錢芷揉著眼睛蓬頭垢面的走出來,「咦,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不久,你怎麼沒回去的?」
錢芷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額。。。我還沒做好準備。」
「那就再過一段時間,等你做好準備再回去吧。」溫薏柔輕柔地說著。
「嗚,你對我真好!」溫薏柔沒想到錢芷會一下子撲過來緊緊抱住她,眼淚鼻涕蹭了她一身,她真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除了我爸媽,從來沒有別人對我這麼好過,嗚嗚。。。。。。」錢芷毛茸茸的腦袋還在她懷裡蹭啊蹭的。
「好了,這麼大的人還哭鼻子,你難不難為情的。」溫薏柔輕輕推開她,細心地幫她擦眼淚。
「今天晚上沒有菜,我們只能將就一下吃泡麵。」
「好啊!」錢芷突然又破涕為笑,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第二天早上溫薏柔下樓梯的時候,隨意地向前方的一瞥讓她立馬愣在那兒,停下了腳下的步伐,而馬路對面的陳以言則是倚車而立。許是這日光美好的過了頭,他身上穿著在平常不過的白襯衫,他卻硬是看出了些仙風道骨的感覺。
面上再怎麼雲淡風輕,她內心仍舊剋制不住的緊張。她站在那兒有一會兒時間,才邁步走向他。不開口,只是仰頭看他,沉默的質問他這樣做的理由。
他亦不回答,只是紳士的為她開啟了副駕駛的車門,站在一旁靜靜的等待。
她無奈,最終只能妥協,還是坐進了他的車裡。
這時錢芷也蹦蹦跳跳地走出來,未看見他們,而是揹著書包目不斜視的向前走。如果溫薏柔此時側過臉去,定能看見陳以言微訝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