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果然是被看到了,她想。「是林莫北。。。。。。就是我們公司的總裁,和我交代一點公事而已。」
陳以言嘴邊的笑意迅速斂去,瞳孔是一潭墨黑的池水深不見底,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哦,對了。」溫薏柔好像突然想起一件事,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遞給他,「這是鐵路工程的費用報表,我也不知道要交到哪個部門去,給你總歸是沒錯的。」
陳以言接過來,卻是沒看一眼直接放到一旁,「你和林莫北原來就認識?」
「怎麼這麼想?」溫薏柔看著他,那雙如同星子般的眼裡裝著滿滿的不相信。
「好吧。其實也沒什麼,我們在法國認識的,他幫過我。不過我這次進林氏是純屬偶然,我不知道他是林氏的總裁。」
陳以言擰著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知道他到底是相信還是不相信。
只是,溫薏柔,你怎麼這麼自然就把這些輕描淡寫的給說出來了。
不懂,不明白。
盒子裡的粥有些發涼了,溫薏柔吃的也差不多了,就放下手裡的勺子,用紙巾擦了擦嘴。
「我知道林氏的野心不小,這次好像也不止只想包攬鐵路工程這一個專案,是麼?」他問,問的貌似有那麼些不經意。
她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和她說這些。或者他是想從她那知道些什麼嗎?
想到這裡,她的面色冷了下來,「我才剛上任,很多東西我都不清楚,很抱歉,我回答不了你。」
「好。」還是毫不在意的模樣,就好像剛才問問題的人不是他。
陳以言,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掛鹽水的那隻手還是很冷,溫薏柔看著鹽水帶裡的鹽水已經所剩無幾,便伸手自己拔了針頭,用棉球壓了一會。掀開被子,穿好衣服拿著包就要走。
「怎麼自己拔掉了?」陳以言皺眉看她。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她冷淡的回答,多少是有些心冷的。沒有人會願意讓自己被利用而表現出欣喜的樣子。
「我送你。」陳以言追了出來。
「不用麻煩了陳市,這麼點路我自己走走就到了。」她冷淡的拒絕,堅持自己走。不再回頭理他,而是專心致志的走著自己的路。
就是因為太喜歡了,所以才不能容忍他一點點的利用。不能。
「咦,怎麼現在就回來了撒?」錢芷倒是不客氣,完全把溫薏柔的公寓當成是自己的家。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裡拿著一包零食,桌子上還有一大堆的開了包的零食。
「突擊檢查。結果麼,嗤,你不是說不會麻煩我的麼?」溫薏柔在玄關處邊脫鞋子邊說道。
「是沒有麻煩你啊,你看這些都是我自己去買的啊!」錢芷繼續窩在沙發裡吃著小零食,懶懶的繼續回答說,「再說我又不是不整理嘍,急個球球!」
溫薏柔累的緊,也就沒空多搭理她。直接走回自己的房間,一沾上床就再也不想爬起來了。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一直前淺眠著。她睜眼望向窗外天已經黑了。回過頭去她還想再睡一會兒,就看到錢芷門都不敲的就開門進來,站在門口說:「喂,我燒了粥,你要吃點麼?」
「恩,好啊。」應了聲,爬了起來隨著她去向客廳,在看到桌上那徹底糊掉的粥時不禁莞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