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思宇,你是不是隻是想告訴我,我在這個家裡什麼都不算,房間,床,都是你的。你想怎樣就怎樣?做女兒的就不該管你,是這樣麼?
年少時就忘記了如何讓流淚,她只能站在母親的房門口緊緊的咬著牙關,來自胃部的一陣陣抽搐如此明顯的讓人難以忽略。
荒涼,是的。
無限的荒涼。
多年以後她都記得那個午後,明明是日光傾斜,卻真的是冷,很冷。
眼前突然出現一片迷霧,有點光亮在前方閃爍著。衝破重重阻礙的時候,溫薏柔好像到了一個迷霧包圍的世界。
她被他壓在身下的時候,睜著大眼睛努力想要看清楚他眼裡的水霧後的目光,而他卻是執意於撕開她身上所有的束縛。
動作野蠻而霸道。
她其實可以推開的,卻偏偏是沒有,一直認真地盯著他看,認認真真的看。
而他難得的霸道終是弄痛了她,一身白如凝脂的肌膚都染上了點點名紅暈。
直到進入她的時候他才恢復了溫柔,一直耐心的哄著她,等著她。
她的眼淚此刻終於流了下來。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麼,卻是隻能頹然的放下。
一滴一滴的,迅速的將雪白的枕頭染溼。
突然一隻手抓住了那隻頹然放下的手,十指相扣,緊緊地。暖,好暖。
她伸手環抱住他線條明朗而極具魅惑的背脊,眼淚越流越多。被他一一吻去,像是孩子般追逐著細小的水珠劃過的痕跡,然後以一一舔舐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