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眉的幅度繼續加大,分明是不相信的模樣,繼續說:「她今天感冒很嚴重,怎麼可能呢?」
「嚴晞宸讓她脫的。」她回答,已經有些厭煩。每次都是這樣的,每次都是因為那個女孩而來質問她,真的是夠了。
「溫薏柔,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她鬥不過你的,你不必如此。」他的眼神中透著冷漠,語調都是冰冷的,全然不是對著喬顏時那副溫暖的模樣。
這就叫差別對待吧。她苦笑。
她默不作聲的脫下外套,無視於他盯著她外套下衣服上的汙漬的眼神,冷淡的將衣服遞過去,然後轉身瀟灑的離開。
至於是不是真的瀟灑,她自己知道。
她的眼睛有點澀,難受的很想用手去揉,最終還是沒有伸手。
是這樣的,這世間值得難過的事兒太多。成熟的標誌之一就是,懂得控制自己的眼淚。再難過都要懂得看場合,知道收斂。
是這樣的。
另一邊錢澗因看到喬顏一個人在餐桌上吃飯,便趕走了身邊鳥獸之群,坐了過去,發育的豐滿的xiong部擠在她手臂上,喬顏覺得分外難受便不著痕跡的朝離她遠一點的地方移了一移。
然而錢澗因則是更近一步的繼續擠向她。自顧自的湊在喬顏耳邊說:「顏顏,你也不喜歡溫薏柔吧?!」
喬顏不吭聲,要不是陳以言讓她在這裡等他送藥,她真的想直接走開。
喬顏自己心裡清楚的,她並不討厭溫薏柔,只是有點可惜,本來他們是有機會成為好朋友的。而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