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後來的荒唐埋下的伏筆3
只是想到她對喬顏做過的,還是心裡不舒服,他想她,還是驕縱了些。
「謝謝你,陳以言。」溫薏柔看進他的眼睛,十分誠懇的說,強硬的轉移話題還是做得有些不隨意。
「不用的。」他頓了一頓,還是覺得有些話必須得說,「溫薏柔」,他也叫她名字,她「恩」了一聲抬頭不解的看他,在看到對方認真的神色之後,不禁也端端正正的坐好,擺正了姿態。她其實最怕別人這樣叫她,這麼認真而嚴肅的喊她的名字的,最通常的都是她的爸爸。
她有些緊張,不知道他要說些什麼,沒有掛鹽水的那隻手緊緊地攥著被子不肯放手。
「喬顏鬥不過你的,也不會給你造成威脅,很多事情你都不必的。」他說得認真,她聽得卻是無限荒涼。
一直都是這樣的,什麼都是為喬顏考慮著的,這就是你,陳以言。
這麼一個溫溫靜默的人,有一日在你面前為了另一個女孩,毫不留情的告訴你說:她鬥不過你的。這種感覺你可以想象麼?
自己做人未免太失敗了一點。
人間的每一段溫情之後會不會都有冰霜等待著出場?寫得最好的悲劇,往往都是溫情過後的傷痛。
「恩,好。我知道了。」她應道。隨後頹然的縮回被子裡將自己小小的臉埋進厚重的被子裡。濃重的消毒水味不斷地刺激著敏感的鼻,眼睛都變得酸澀起來。
陳以言也知道自己這話是說得過重了,只是當時他覺得非說不可。片刻之後他出去了,溫薏柔才從被子中將頭探出來呼吸新鮮空氣,結果沒過多久他又再次回來,她一時驚慌大動作的掀起被子鑽進去。
不知道為什麼,她在他的面前,總是小心的不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