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抽一口涼氣，沮喪道：「大哥既是如此，那我的情況定與大哥相同，看來我恢復男身的希望要破滅了……儘管當美女的感覺不錯，但還是做回自己比較實在啊。」

雷緋安慰我道：「世事無絕對，事在人為而已，小瑤說過，造成我們眼下這情況的原因有二，其一是神遊物外原本確是陰損之術，施術者強佔他人身軀乃違反造化之舉，所以若非神佩異能的維繫，我們早該元神俱滅，但如此一來異能註定入不敷出。其二是脫離神佩本體，異能憑藉日月精華補充修復的能力減緩，此消彼長之下，便造成眼下的局面。」

雷緋的話讓我隱約覺得還是回覆自身的可能還是有的，喜道：「如此說來，從這兩個方面入手，或許能找到辦法也說不定哩。」

雷緋欣然道：「正是如此，以我看來，改善神遊物外大法的效果不大，因為無論施術的手法如何，結果都是搶佔他人肉身在先。而若從另一方面入手則相對簡單，但要尋覓到令神佩異能得到源源不絕的補充之法，暫時大哥還是毫無頭緒。」

我問道：「那像當日我們附身歌舒前輩和甄前輩的時候，不是連帶吸納了他們體內的神佩異能麼？這麼說難道還有其他地方可以找到類似含有異能的人或物？」

雷緋搖頭道：「陰陽神佩只此一家，至於歌舒老弟和玉璇妹子因何獲得異能，這點確實令人生疑，但此事一時三刻也無從稽考，你還記得虛月劍上那塊寶石嗎？大哥已經轉交給小瑤研究，有訊息她自然會告訴我的。」

我嘆氣道：「嗯，凌霄絕非輕易放棄之人，不過看起來我們還是等盟主大會後再花心思在此事上面吧，這段時間就讓我好好陪伴大哥身旁吧，至少也要將兩位前輩的威名傳揚開去，才不至於白佔了他們的便宜。」

雷緋道：「好，大哥答應你，盟主大會後，就和你一起尋找出回到原來肉身的辦法。的確難為你了，換了我絕對做不到哩。」

我笑道：「依我說，大哥應該花時間把瑤姐搞到手才最重要，其實雖說我只能附於女體，但比起大哥被困的這麼長時間，我覺得自己還是比較幸運了。況且不發生這些事情，我根本就沒機會和大哥還有阿玉他們認識，這或許是上天安排好的緣分，我會好好珍惜的。」

雷緋微笑道：「如此便好，看來凌霄早非昔日不諳世事的鳳家小子了，大哥可斷言，憑你之能，假以時日定能令整個武林為之側目哩。」

我撓頭道：「大哥別開我玩笑了，我依舊是以前那個鳳凌霄而已。」

雷緋欣然道：「哈哈，看來老天待我雷緋還是不薄，雖然在那鬼地方困了十幾年，但能與凌霄結緣相識，實在是人生一大快事。坦白說，我本來打算從此快意江湖終老，但當重遇小瑤後，才發現自己原來還是將這段感情看得極重，若非回來得到你和顏玉的善意開解，實在壓抑難受得緊哩。」

我心裡明白，雷緋與瑤姐之間的感情，是共同經歷生死淬鍊而成的，儘管出於某種原因他們現在還不能走到一起，但總有一天，這對歷經患難的人定會攜手同行。

想到這裡，我忽然生出一個奇怪的念頭，上前輕輕纏住雷緋精健的手臂，柔聲道：「那麼，趁阿玉在忙，大哥可有興趣陪我到城裡走走，其實京城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我都想去看看，一個人走實在無聊哩。」

雷緋微一愕然，隨即哈哈笑道：「夫人既然有此雅興，那我唯有奉陪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