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瀾惠挑眉看了一眼佟佳氏,突然笑了,她微笑著說道:「看來我準備的還真是妥當,本來就想著找兩位嬤嬤教教你上下尊卑、規矩禮儀的,原本想著佟氏一族身為有名的後族,在教導女子方面應該是有獨到之處才是,這讓我還有些猶豫來著。不過現在看來卻是準備的少了,這樣吧,回頭還是安排四位嬤嬤教導你吧你放心,我會親自回孃家請四位嬤嬤來教導你,讓你感受一下烏喇那拉家是如何教養女子的。想來等妹妹學成之後就會明白你這個‘側’福晉和我這個嫡福晉的區別在何處了」
說著瀾惠吩咐道:「來人,請側福晉回房。」
佟佳氏還要喊叫,結果小連子見到瀾惠的眼色當場捂住了佟佳氏的嘴,硬是帶著兩個強壯的婆子把她拖下去了。
正在佟佳氏要被拖出門的瞬間,四阿哥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見到佟佳氏的樣子愣了一下,而佟佳氏見到四阿哥來了不由掙扎的更厲害,可惜四阿哥看了她一眼後就揮了揮手,等婆子們把佟佳氏連推帶拽的整出去後都沒再看一眼。
四阿哥走到瀾惠身邊坐了下來,用眼神詢問瀾惠這是怎麼回事,瀾惠衝他笑了笑並沒解釋,反而問烏雅氏和耿氏道:「兩位妹妹覺得本福晉處置公允麼?」
烏雅氏和耿氏見四阿哥都沒吱聲,忙站起身回道:「福晉的處置自是對的,都是側福晉無禮在先。」
瀾惠點了點頭,道:「耿妹妹以後就不用管府上的花草事宜了,安心教養明瑤即可。至於烏雅妹妹,你院裡的奴才我會再挑好的送去,原先那些就打發到莊子上去吧連玥瑤都照看不好,沒什麼必要留著了。」
耿氏和烏雅氏聽了這話從心底泛起一股寒意,瀾惠對兩人的處置都是她們最看重的地方了。耿氏看重權利,這些年謹小慎微才從四阿哥和瀾惠的眼皮子底下分得了那麼一點管事權,沒想到被瀾惠一句話就奪了回去。而烏雅氏收買院裡的奴才為她所用可是花費不少心思和財力的,也被瀾惠一句話就打發到莊子上了,她要想重新收買人手的話不知道要什麼時候,畢竟瀾惠現在可不是昏迷不醒的情形了,不會容忍她有太多動作的。
兩人無言的站在那立了一會,耿氏想了半晌還是沒忍住看了一眼四阿哥,畢竟她有些差事還是近兩年四阿哥給她的,她也要賭一賭四阿哥是否會出言阻止。
而四阿哥皺了皺眉果然問了:「那個自殺的小純是跟花農雲哥有染吧?」
瀾惠點頭說道:「正是,花草這片一向是由耿妹妹管理的,出了這麼大紕漏耿妹妹實在不適合再做下去了。」瀾惠也以為四阿哥要為耿氏說話,所以心底有些不悅的解釋了一番。
誰知四阿哥冷冷的看了一眼耿氏,然後又有些心疼的看著瀾惠說道:「瀾兒要管的事本就很多,本想著讓耿氏幫瀾兒分擔一番,誰知是個沒用的。瀾兒以後又要辛苦了。」
瀾惠聽四阿哥這麼一說才高興起來,她淡笑著說道:「無妨,這本就是咱們的家,妾身辛苦點又算得了什麼,再說還有佳琦能幫妾身分擔些,爺放心吧」
四阿哥點了點頭,對著耿氏說道:「既如此你就安心教導明瑤吧別像烏雅氏一樣對女兒那麼粗心,沐浴一番都能著涼。」
烏雅氏見耿氏碰了釘子也不敢開口求情了,她老實的站在那生怕四阿哥也對她說上兩句。
而四阿哥瞧著瀾惠已經處置完她倆了,這才開口說道:「行了,你倆回去吧記得安心照看孩子即可。」
烏雅氏和耿氏忙應了,兩人走出房門後對視一眼,接著扭頭分別回房而去。
四阿哥見不相干的人走了才疑惑的問道:「佟佳氏是怎麼回事?爺還沒見過瀾兒對誰這樣呢?」四阿哥的語氣叫瀾惠怎麼聽都能聽出一絲調侃的味道。
ps:請了假心裡還是不安啊每天不寫上幾筆都難受夠嗆。呃……半夜睡不著還是爬起來碼字了,等早上出門前還能再寫兩章吧話說大夏天的在外面辦事還真是要熱死了,想念在家碼字的日子,好在今兒個忙完後就能消停回家碼字了(宅在家裡碼字的日子真是幸福oo),曬了兩天皮膚貌似黑了不少,嗚嗚,怎麼白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