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佳氏話音一落就見跪著的小丫鬟抬起頭驚慌的說道:「主子,不是您讓奴婢去跟四格格說烏雅格格在後花園麼?奴婢可都是聽了您的吩咐啊?」
佟佳氏鐵青著臉喝道:「你聽了誰的吩咐陷害於我真是豈有此理。」說著仍舊對瀾惠略有些高傲的說道:「福晉好好審問這個死奴才,奴婢先退下了。」
說完這話佟佳氏根本無視瀾惠直接揚長而去。
瀾惠深吸了兩口氣強壓下對佟佳氏無禮的火氣,冷著臉對小丫鬟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都跟四格格說什麼了?當時為什麼不在側福晉身邊當差而去了烏雅格格院裡?」
瀾惠的問話雖然聽不出什麼嚴厲的意思,但小丫鬟卻莫名的打了個冷戰,她跪地俯身說道:「是側福晉知道烏雅格格和郭格格在後花園,然後就吩咐奴婢去四格格面前說的。奴婢都是聽了側福晉的吩咐辦事,求福晉饒奴婢一命,奴婢並不知道側福晉的用意。」
瀾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後說道:「側福晉的院子離後花園可是挺遠的,她要是接到烏雅氏和郭氏在後花園的訊息在讓你趕到烏雅氏的院裡的話,時間上可是來不及的。你可要想好了,到底怎麼回事還是說出來為好,我不想給你用刑。」
小丫鬟心裡越加緊張了,她又把剛才的話說了一遍,一口咬定是佟佳氏派她去的。
瀾惠臉色犯冷,盯著小丫頭好幾眼後才對張嬤嬤悄聲說道:「嬤嬤去查一下這丫頭那時候什麼時候出的佟佳氏的院子,到底是出來做什麼?」
張嬤嬤應了一聲退下去查了,而瀾惠則仍舊坐在屋裡沉默著。過了半晌後張嬤嬤從外面走了進來,湊到瀾惠耳邊說道:「聽守門的王富說曾經看見過這丫頭跟後院的花農雲哥來往過,雲哥負責的那片花田就在烏雅格格院外。」
瀾惠聽完後對小丫頭說道:「你主子有沒有派你出院我只要問問你們院裡的奴才就知道了,你說實話,可是有人見到你跟雲哥見面的。」
小丫頭聽到這話癱軟在地,突然她衝著身後的門跑了過去,就在瀾惠和張嬤嬤嚇了一跳的時候,她猛地撞到門上,頭部瞬間噴出血來。小丫頭軟軟的倒在地上,費勁的回頭向瀾惠看來,只說了一句「請福晉饒了奴婢的家人」後就暈死過去。
這會瀾惠終於反應過來了,她忙叫道:「來人。」
門一開小連子珊瑚還有一堆丫鬟都出門口,當他們見到門口的小丫頭後都驚呆了,還好珊瑚最先反應過來,當先越過小丫鬟來到瀾惠身邊說道:「福晉,您沒事吧?」
瀾惠搖頭說道:「沒事,小連子,快去找大夫給這丫頭看看,還有沒有救。」
小連子應了一聲忙去了,珊瑚見瀾惠還要指揮大家給小丫鬟搶救,不由勸道:「福晉還是先回正廳吧這有東珠妹妹她們就行。」剩下的人也忙勸,瀾惠搖搖頭剛要說不,就見四阿哥走了進來。他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生死不明的小丫頭,然後就撇開眼神走到瀾惠身邊扶著她走出了房間,連瀾惠的反抗都不管,只說道:「那種血腥之地豈是你能待的?先回屋換身衣裳吧」
瀾惠看了一眼自己乾淨的衣衫說道:「有什麼可換的,妾身這還有些個好用的藥膏,先給那丫頭抹上點吧」
四阿哥冷哼一聲說道:「她即使敢在你面前尋死,就是救回來爺也饒不了她行了,別管她了,先回屋換身衣裳,一會我叫林太醫給你開一副壓驚的藥。」
瀾惠這時才感覺到心臟怦怦直跳,她也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在她面前撞門自殺的,要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瀾惠給身邊的珊瑚使了個眼色,叫珊瑚別忘了看看小丫頭的情況,然後才跟著四阿哥回到了正房。
這邊四阿哥正忙活著給瀾惠壓驚,那頭烏雅氏身邊的嬤嬤卻趕了來,一進門就滿面驚惶的說道:「四爺,福晉格格受驚了,高燒不止呢」
瀾惠忙問道:「沒請太醫嗎?我不是吩咐林太醫看完了郭格格後去瞧瞧四格格嗎?」。
那奴才說道:「林太醫來了,也給四格格開了藥,只是四格格吃藥後就發起了高燒,還總是嚷著找四爺,我們主子瞧著不好這才叫奴才來找四爺的。」
瀾惠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個奴才,心想著烏雅氏找人找上癮了,她能從小梅那找來四阿哥就以為自己了不得了?倒敢上她這半路劫人了?
第三百二十章都受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