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嬤嬤看四阿哥進來了,一臉驚恐的跪在那,這時她們倒是不想求情了,只盼著瀾惠快把她們攆出去,這樣也比四阿哥出手懲治她們要強。e3無彈窗
可惜瀾惠卻把剛才的事跟四阿哥說了一遍阿哥聽後冷著臉看向兩位嬤嬤,給高無庸個眼神後兩位嬤嬤就被拉了下去。
兩位嬤嬤走了之後四阿哥才一臉疲憊的坐下,對著弘暉和弘昀說道:「你倆也下去休息吧在自己房間用膳即可,不用過來了。」
弘暉和弘昀應了一聲退下去了,之後四阿哥又叫退了奴才們,這才拉過瀾惠抱在腿上說道:「來,讓爺抱會」
瀾惠老實的趴在四阿哥懷中,柔聲問道:「爺今個一定很累吧用不用泡個澡鬆散一下?」
四阿哥微笑著說道:「不用,爺只要抱一會瀾兒香香軟軟的身子就好。」
瀾惠聽了這話不由輕斥道:「爺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
四阿哥卻慢條斯理的說道:「這話有什麼說不得的,瀾兒身子本就是香香軟軟的。」
瀾惠本來紅紅的臉不知道想到什麼突然撲哧笑出聲來,她抬頭對四阿哥嗔道:「等爺的功法修煉到一定程度時也會大變樣的。」說著解開四阿哥胸前的扣子露出他的脖子,用小手邊畫圈邊說道:「到時候這裡都會白白的、嫩嫩的,爺這身俊美的古銅色肌膚就不知道能不能留得住了。」
四阿哥眼睛一暗,抓住瀾惠四處亂摸的小手往嘴上一親,然後攬住瀾惠的腰往懷裡一抱,大步向後屋的拔步床走去……
兩人一番翻雲覆雨之後四阿哥摟著瀾惠光滑的小身子滿足的喟嘆一聲說道:「這功法還真神奇,爺練了之後體力好多了,今天雖是累的很了,可是回來休息一會又能精神起來。瀾兒,要不咱們再來一次吧」
說著四阿哥湊到瀾惠汗溼的小臉邊上親了一口,叫瀾惠忙一手推開他一手拽著被子鑽進裡面。四阿哥呵呵一笑,也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在暗暗的被窩中瀾惠一把抱了過來輕聲說道:「好了,別躲了,爺不做還不行嗎?」。
瀾惠聞言嘟囔道:「爺真是個強人,從來都不知道累的。」
四阿哥嘴角微翹說道:「爺的性福可都指望瀾兒一個人了,瀾兒受累些也是應當的,莫非瀾兒還想把爺推給別的女人?」
瀾惠沒說什麼,只是更加抱緊了四阿哥的腰,小腦袋埋在四阿哥胸口一頓搖頭。四阿哥輕笑了一聲剛要再跟自己的小媳婦調,就聽到門外高無庸的通報聲響起:「主子,貨到了。」
四阿哥掀開被子揚聲說道:「知道了,按之前說的安排下去吧」
高無庸應了一聲,這時瀾惠也掀開被子問道:「什麼貨啊?」
四阿哥伸手撈過床邊的肚兜,邊幫瀾惠穿著邊說道:「瀾兒跟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瀾惠開啟四阿哥亂摸的大手背過身親自穿好了肚兜和褻褲,又到衣櫃裡取了乾淨的中衣和一身藕荷色的旗服穿上,這才轉過身來,只見四阿哥早已經自己動手穿好衣服了,這時正靠在床柱上打量著瀾惠,見瀾惠看過來才說道:「這身衣裳不錯,只不過要是領邊袖口能縫上白狐皮就更好看了。」
瀾惠看了四阿哥一眼說道:「爺什麼時候關心起女人的服飾了?」說著拿篦子攏了一下剛才弄散的頭髮,見沒有鬆散下來的髮絲後才挑中一支珠釵帶上。
這時四阿哥瞧著瀾惠已經收拾妥當了,拿出一個紗帽幫瀾惠罩著並說道:「回頭爺找人給瀾兒做幾套衣裳,看看爺挑中的衣服樣式好不好看,戴好了,咱們走吧」
兩人出門後高無庸就安排了幾個四阿哥的貼身侍衛保護著,而四阿哥牽了馬後,先是抱著瀾惠的腰把她放到馬背上,然後自己才翻身上馬,坐在瀾惠身後敞開剛披的黑貂皮披風裹住瀾惠的身體,在瀾惠耳邊說道:「抱緊了,挺遠的,瀾兒要是累了就睡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