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把身上存留的酒味泡沒之後,瀾惠就把書瞬移回去,穿上中衣盤腿坐在靈樹下修煉起來。不知過了多久,她感到四阿哥已經回了房間後才瞬移回去。
四阿哥看著瀾惠一身雪白的中衣笑語嫣然的站在那,走過去摟著瀾惠的腰說道:「咱們進去吧」
瀾惠輕輕的‘嗯’了一聲帶著四阿哥回到了浮空島上,她伺候著四阿哥脫掉外衣,直到四阿哥也舒服的泡湯之後,才坐在旁邊又拿回小說看了起來。
這時微風吹來,瀾惠烏黑的頭髮隨風飄揚著阿哥隨手執起一縷邊把玩著邊說道:「千叟宴雖是聲勢浩大,但也花費頗多,近兩年雖是沒什麼天災,而且因為馬鈴薯的傳播歲收也有了保障,但這隻能填補官員這些年借調國庫的庫銀中的一分罷了」
說到這四阿哥的臉色陰沉下來,他冷哼一聲說道:「那些個官員就沒有不在國庫借銀之人,一個個貪得無厭,即使自家富得流油也要花國庫的銀子,當真是豈有此理,爺早晚要把欠款一一繳回。」
瀾惠想到四阿哥都已經算了這些年的帳,要追繳早就追繳了,莫非是康熙不準?她疑惑的問道:「這事皇阿瑪不知麼?」
四阿哥把腦袋埋進水中晃了晃後才伸出來說道:「皇阿瑪怎麼不知,只不過這事牽連太廣,皇阿瑪年事已高已沒了年輕時的魄力,不好動用重手處置這滿朝文武罷了」
瀾惠幫四阿哥解開了腦後的辮子,瞬移過來洗髮的皂角,邊幫四阿哥洗頭髮邊嘆道:「哎這也是個得罪人的差事。」
四阿哥揚眉看向瀾惠說道:「爺什麼時候怕得罪人過?莫非瀾兒擔心得罪的人太多?」
瀾惠撇撇嘴說道:「爺都不擔心妾身擔心什麼,爺竟小瞧妾身,再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他們借了當然要還了,要擱妾身說不僅要還還要收些利息才對。」
四阿哥哈哈笑著抓住瀾惠的手把她拽到了水裡,環在自己胸前下巴抵著瀾惠的頭頂嘆道:「可惜爺有這個心,但皇阿瑪一直把爺的摺子留中不發,這些年了,爺從沒斷過上呈的摺子,可皇阿瑪偏偏不予應允。」說著搖了搖頭又道:「反正這事爺是放在心中了,皇阿瑪年已六十,老人家心軟些喜歡太平盛世也是可以理解的,大不了爺繼續等下去,總有一天能夠做成這件大事。」四阿哥的話說的斬金截鐵,對自己能出手追繳欠款一事十分有自信。
而瀾惠想了一下說道:「國庫的銀子真的不多了嗎?千叟宴的花費大約要多少?」
四阿哥說了一個天文數字出來,驚得瀾惠張開了檀口半天沒閉上。
四阿哥見了湊上去親了她一口,見瀾惠慌忙的閉上嘴後才笑道:「這些銀子還是拿得出的,只不過這兩年爺辛辛苦苦攢下的銀子要用盡了。」
瀾惠想著四阿哥剛好負責了戶部,可不是成天往外掏銀子的衙門麼,能攢下點還真不容易,沒想到一個宴會就花光了。要說四阿哥這人就不是很看重這些形式,歷史上的雍正可不像康熙和乾隆一樣舉行過千叟宴,而且連什麼南巡巡狩都從沒參加過的,天天在養心殿處理國家大事,當真是個務實的皇帝。
自家男人為了銀子的事發愁,瀾惠自是轉動著腦筋幫忙出主意的,她想了想說道:「西洋貿易來錢最快了,像咱們家的鋪子中就是西洋鋪子盈利最豐。為什麼不在廣州或是天津那邊建個通商口岸?還有聽說澳門那邊很多洋人的,咱們可不能讓洋人真在那紮根了,那可是咱們大清的地盤。」
說道這瀾惠突然眼前一亮,小嘴快速的噼裡啪啦說道:「咱們還可以建一隻船隊,在海上扮作海盜打劫洋人的貨船。他們拉送過來的船上可都是西洋的好物件,而回去的貨船上除了咱們大清的茶葉瓷器外,還有滿船得真金白銀呢妾身記得看過一本小說中就有說到海盜的事情,那書上說洋人國家裡的艦隊穿上軍服就是軍隊,脫掉軍服就是海盜的。他們的國庫有很多就是在海上打劫來的財物,無本的買賣呢對了,他們洋人還坐著船跑到各個大陸,找到物產豐富的地方就佔下來,叫那裡的土著幫著做工,他們得利。佔領的地方他們都叫做殖民地,在殖民地上的掠奪讓這些洋人能迅速的發展起來。爺,咱們要不要參考一下,大清雖是地大物博,但咱們自己關了門發展哪能比得上那些洋人滿世界的掠奪來的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