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見弘暉送了信回來,心算是徹底放下了,只要瀾惠看了信就能放心很多,到時候他的耳朵也能少受些罪。
這事一了四阿哥的心也放下了,他隨意的靠在椅背上問道:「年氏那邊收尾收仔細了麼?」
高無庸躬身說道:「爺放心,一切都安排妥當了,經手的人都已經永遠開不了口了。」
四阿哥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問道:「三爺的請求摺子交上去了麼?」
「還沒有,只是寫好了放在了書房而已。」高無庸答道。
四阿哥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半晌後吩咐道:「再找人到年氏那說項說項,三爺的性子有些綿軟,年氏多說幾句興許有用,爺可不想把這事毀在最後一步上。」
高無庸忙應聲下去安排了。而四阿哥則坐在書房裡想著傲嬌的年氏嘴裡冷哼一聲,嘟囔了一句:「克己克子,還應該加上剋夫才對。」
第二天一早三阿哥請求冊封年氏為側福晉的摺子就遞了上去,康熙看時臉色並沒什麼明顯變化,不過熟悉他的李德全卻從康熙緊攥著毛筆的手指知道康熙心裡不滿極了。
他站在康熙身後,看著殿內玉樹臨風的三阿哥,心裡面嘆氣想到:誠親王還是太急了一些,要抬舉年氏也不該趕這個時候,明眼人都得懷疑他為了年氏的命數才冊封她的,要不然孩子剛掉不懲罰就算了,竟抬舉上了。皇上知道了心裡還能不難過?如今一心孝順皇上的年長阿哥也只剩下雍親王了。
李德全作為康熙的生活總管,對康熙的心思還是能猜出一些的。像康熙的心裡就不停的閃過自己這幾個年長的兒子。一會是從小教導到大的太子胤礽,一會是具有文人風範和貴族氣質的胤祉,一會又是時而彆扭時而暴躁的胤祺,還有溫文爾雅精通政務的胤禩……
這幾個兒子個頂個優秀,康熙一直是以此為榮的。可是年歲漸大,對兒子們的控制力大不如前,惹得康熙連個好覺都睡不成,就擔心某天哪個厲害的兒子逼宮,或是架空他讓他晚節不保,做個傀儡皇帝啥的。
所以康熙此時既不擇手段的保持手握皇權,又頗感自己沒個孝順的兒子而心傷孤寂。這兩種態度折磨著康熙,弄得康熙一會對兒子們和藹可親,一會又把兒子們罵個狗血淋頭。
當然康熙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野心,他就像一個刺蝟一樣,誰表現出對皇位的野心,他就刺誰。
三阿哥這時就犯了忌諱,他雖是想以年氏克子之事來變相的說明了然對年氏命數之言的準確,可他偏不該聽了年氏的花言巧語跑來給年氏爭份位,畢竟就是年氏還是格格,但京裡該知道她‘克子’的人也會都知道的,三阿哥真的是多此一舉了。
康熙見了三阿哥這份摺子,心裡一陣陣失望,他成年的皇子並不多,三阿哥雖是一直書生氣的緊,但對他還是極其孝順的,難道真的是娶了年氏後就變了?怎麼自己個的三兒子都對自己的皇位有了興趣?
康熙又看向三阿哥身後的四阿哥,發現四阿哥一直低眉垂眼的站在那,彷彿不為外事所動一樣。康熙想到四阿哥每每認真辦完自己交給他的差事,緊接著就趕回家陪夫人兒子,前不久還見到他穿著一身洋裝打虎的畫像,聽說圓明園裡還有很多幅,大部分還是自己的四兒媳婦動筆畫的呢
康熙想到這嘴角終於有了點笑摸樣,滿意的看了一眼四阿哥,然後就板起臉對三阿哥一頓訓斥,內容無非是年氏不足以得到側福晉的體面,她一沒給三阿哥生育子女,二沒什麼顯著的德行操守讓人敬佩,完全不符合進封側福晉的條件,所以予以駁回。
三阿哥聽著康熙把年氏扁的一無是處,頭上冷汗不停的外冒,心裡把忽悠自己的年家兄妹恨得要死,但還要不時的磕頭認錯。
康熙損一損罵一罵後不由全身通暢,對著三阿哥說了最後一句話‘年氏沒能保住皇家子嗣,貶為滕妾吧’
三阿哥腦中嗡的一聲,只知道跪地磕頭謝恩了。
康熙火氣暢通了,叫著四阿哥樂呵呵回了乾清宮,悠閒的跟四阿哥下了兩盤棋後,又交代了幾樣差事,而四阿哥只要是康熙交代的事完全是無條件服從,而且還能完成的十分出色,叫康熙也不由唸了一個‘好’字。
這回康熙交給四阿哥的差事倒是跟農業有關,主要就是全國面積的推廣馬鈴薯一事。農業為當時社會的根本阿哥對這事也不由重視起來,聽著康熙細細的安排,出了宮後就召集了一些自己人忙活起來。
第二百七十章四阿哥忙,三阿哥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