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嘿嘿笑了兩聲,抱著瀾惠從浴桶中站起身,走到屏風那拿起搭著的布巾仔細的給瀾惠擦乾淨身子,然後又拿了一張毯子把瀾惠包裹住,自己則赤身的站在屋內
瀾惠見了忙說道:「你別光站著啊,是不是想得風寒才高興啊」說著粉嫩白皙的雙臂從毯子中伸出來,左右巡視了一番,發現沒有別的可以擦身的東西了,不由急忙把四阿哥往屏風後面一推,自己小跑兩步撿起地上的肚兜,也來到屏風後面,把身上的毯子分給四阿哥一半,抱著他高聲喊道:「來人」
話音一落珊瑚和翡翠從門口走了進來,瀾惠在屏風後面聽到動靜後又吩咐道:「去取兩件衣衫來,還有乾淨的布巾和毯子」
珊瑚和翡翠退下後,瀾惠才拍開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手,紅著臉說道:「別亂摸了,也不看看這是哪」
四阿哥笑道:「在自己府上摟著自己的媳婦,爺怕什麼?」
瀾惠臉色一紅,不理這個喝醉酒就動手動腳的混蛋了,她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四阿哥喝多了容易精蟲上腦呢
沒過一會珊瑚和翡翠捧著衣物進來了,瀾惠吩咐她們把東西放到桌上之後就讓她們出去了,等人都走了,這才收回毯子,又把四阿哥光溜溜的晾在那,自己繞過屏風先穿上了中衣,然後才拿著布巾幫四阿哥擦乾身子,又伺候他穿好中衣後就回了臥室
等到了臥室後阿哥拿著乾布巾揉著瀾惠溼溼的頭髮,滿臉滿足的問道:「剛才爺進門的時候瀾兒在想什麼?爺看瀾兒想的都愣神了」
瀾惠享受著四阿哥體貼的伺候,撅嘴說道:「還能想什麼,寶寶唄沒想到寶寶這麼快就成婚了,時間過得好快,妾身還記得寶寶像小四他們這麼大的時候多古靈精怪呢」
四阿哥笑了笑說道:「寶寶這個年齡也該成婚了,記得爺這麼大的時候不就跟你成婚了嗎?還記得洞房時你渾身緊繃的跟個木頭似的,差點弄得爺提不起興致」
瀾惠歪著頭看向身後的四阿哥,哼聲說道:「哪有第一次像爺那樣粗暴的,妾身只顧著疼了,不像木頭像什麼?」
四阿哥笑呵呵的說道:「瀾兒真是疼的嗎?」說著手伸到瀾惠的咯吱窩那,輕輕的撓了撓,瀾惠立馬趴在床上狂笑起來,小腿不停的踢著四阿哥,嘴裡邊笑邊叫道:「快停下,哈哈,快停下,哈哈哈,不行了,好癢……」
四阿哥停住撓癢癢的手,一把抱住瀾惠滾到床裡面說道:「你看看你,明明是怕癢還偏說是疼的,爺要不是跟你過了這十幾年,哪能知道你這毛病」
瀾惠笑得小臉通紅,推著四阿哥嗔道:「確實是疼的,只可惜你不是女人,要不然讓你感受感受」
四阿哥臉色一黑,壓住瀾惠就親,邊親邊說道:「爺就是做男人的命,瀾兒就別可惜了」
瀾惠推著四阿哥往小四他們的嬰兒床看去,輕聲說道:「快別,快停下,孩子們在屋裡呢」
四阿哥隨手扯下床帳說道:「沒事,他們睡覺熟得很,聽不到動靜」說完壓著瀾惠又親起來,還嘟囔了一句:「咱們洞房花燭夜過得不甚愉快,爺現在給你補一個好的」(繼續和諧……)
第二天一早瀾惠揉著痠疼的腰起身,狠狠瞪了躺在床上的四阿哥一眼,氣道:「還不快起來,一會孩子們要來請安了,咱們要是懶床像什麼話」
四阿哥掀開被子露出精壯的胸膛,見瀾惠的視線落在他的胸膛上後,不由眯著眼笑了笑,繼續把蓋住腿部的被子掀開,卻被瀾惠忙擋住了,只見瀾惠臉色微紅的說道:「你先躺著,我去拿衣裳」
說完穿著肚兜和小褲褲快的閃到屏風後翻起了衣櫃沒一會瀾惠又走了回來,懷裡捧著一堆衣裳,往床上一放就說道:「快起來穿衣咱們得快點,第一天見兒媳婦可不能遲到」
四阿哥嘴裡嘟囔著「怎麼感覺兒媳婦倒成了長輩」但手上並不慢,沒一會就自己穿好了衣裳,連瀾惠的度都比不上他
等兩人穿好衣裳,又叫來奴才伺候著梳洗完畢,這才走到正廳等起來
弘暉和佳琦到的並不晚,瀾惠和四阿哥剛坐下沒一會,兩人就來請安了瀾惠笑眯眯的看著兒子兒媳,見佳琦臉上紅撲撲的,走路也不甚妥當,就知道好事成了
又看向弘暉,見弘暉也是紅光滿面的,看佳琦的眼神溫柔的很,這才真正放下心來看樣子寶寶倒是對這個媳婦挺滿意的,省得瀾惠擔心他對枕邊人不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