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惠對四阿哥和弘暉這兩父子相處的方式十分頭疼阿哥也是,雖是心裡面喜歡弘暉卻又偏愛訓斥他,而弘暉則是對四阿哥敬愛的不行,但平時最喜歡逗弄四阿哥,非要引得四阿哥發火才高興。
這兩父子奇怪的相處方式一開始叫瀾惠也跟著著急,還以為四阿哥對弘暉有什麼不滿,結果一看四阿哥有事就找弘暉,沒事還找弘暉,每天不找弘暉點麻煩渾身難受。可是瀾惠要是說弘暉一句不好四阿哥就冷了臉,竟是對弘暉愛護不已。
發現這點瀾惠才明白四阿哥原來對弘暉還是異常喜愛的,知道這個了瀾惠也就不糾結了,任他們兩父子自己相處吧這不一吃完晚膳四阿哥又滴了著弘暉去書房了,連弘昀都沒份參
瀾惠撇撇嘴哄著三個小的先睡了,然後又打起精神聽姜嬤嬤彙報了一下府裡這段時間的事情,等該知道的知道之後就先洗洗睡了,要她等四阿哥回來再睡不知道要多久呢
九月二十四這天戶部虧空大案算是完結了,因為牽扯眾多主犯只是革職處理而已。四阿哥那天上朝回來後面色就有些不好,瀾惠也沒多問,前幾天偶然聽弘暉說過,那個主犯後面好似牽扯了太子似的,既是沒重辦那就說明太子在康熙眼裡還是很重要的。四阿哥心裡多鬱悶也就可想而知了。
自這個案子之後四阿哥更加‘閒雲野鶴’了,除了暗地裡緊緊聯絡著自己的下屬,剩下的時間倒大部分陪著瀾惠和孩子們。四阿哥‘閒王’的名聲可是闖出來了,沒錯,就是悠閒的‘閒’,也是空閒的‘閒’。
京里人都知道雍親王寵愛福晉、溺愛兒女,沒事最喜歡帶著雍親王福晉和府裡的小阿哥小格格們四處遊玩。連皇上親自教養的弘暉阿哥都感染了自家阿瑪的閒趣,頻頻向鄂爾泰府上送些稀罕東西,堪稱第二代‘寵妻教主’了。
要問第一代是誰,那非雍親王四阿哥莫屬了,連八貝勒都要排到後面。你道為啥,沒看八貝勒在政事上出類拔萃麼?要是真寵妻的話現如今又怎麼會天天紮在衙門裡不回府呢而且八福晉也沒雍親王福晉那麼大福氣啊看看哪家福晉能先生了龍鳳胎再生三胞胎啊絕對是雍親王家獨一份了。
京城裡關於四阿哥的流言一時間獨佔上風,久久不曾平息,連覺羅氏都跑來跟瀾惠訴苦。因為瀾惠是她閨女,所以已有不少人家去烏喇那拉氏一族提親了,連覺羅氏一族都沾了光,說的就是這兩族的女兒肚子爭氣,好生養。
瀾惠聽了哭笑不得,跟自家額娘八卦了一番後就送額娘回去了。而提親一事都要看康熙太后他們指婚,她是不管的。
至於四阿哥到底‘閒’沒‘閒’下來,沒人比她更清楚阿哥雖是白天不是陪著老婆孩子就是跑康熙太后德妃那盡孝的,但晚上批那些摺子批到幾點,誰能有她清楚?
不過四阿哥這麼一弄康熙和太子倒是都滿意了,康熙是喜歡純孝的兒子,太子更是喜歡沒野心的弟弟。只有八阿哥沒事就腹誹四阿哥兩句:這個只會裝模作樣的‘好’四哥,偏把出頭的事讓他來做。
十月三日,太后的七十聖壽到了。瀾惠和四阿哥早早的就穿戴整齊,帶著弘暉弘昀還有珺瑤就向宮裡趕去。等到了宮裡後瀾惠就和四阿哥分開行動,她帶著珺瑤先去了太后的寧壽宮。
一進門剛行完禮就聽太后唸叨著:「珺瑤快來,坐皇祖母這。」
珺瑤大大方方的應了一聲,快步走了過去坐到了太后身邊。太后示意瀾惠坐到德妃身後,自己則拉著珺瑤好一通詢問,邊問邊笑眯眯的,看著心情好得不得了。
德妃樂呵呵的瞧著,見太后沒注意轉身對瀾惠問道:「小六身體怎麼樣了?聽老四說他比小四小五要瘦弱的多。」
瀾惠忙輕聲說道:「小六雖是比小四小五單薄一點,但身子健康的很,兒媳每週都要請太醫給他們看看的,並沒什麼大差錯,前幾天把著他的小身子,他就能穩穩的坐一會呢」
德妃嘴裡唸了兩句佛,柔聲對瀾惠說道:「你可要看好了小六,這孩子從出生就比小四小五弱小,要是錯了眼出什麼問題豈不心疼?額娘真想看看這三個寶貝,偏他們還小,出門卻是不太安全。」
瀾惠笑著說道:「等他們身子骨再硬朗點,兒媳就抱他們進宮給額娘看看。」
德妃笑眯眯的說道:「不急不急,等開春再說,天涼的很。對了,弘暉的大婚準備的怎麼樣了?他可是你的嫡長子,婚事你可要辦的體面點,別墮了老四的面子。」
瀾惠忙又把弘暉大婚的事詳細給德妃彙報了一遍,德妃果然對瀾惠的態度很滿意,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滿意的點了點頭。
偏這時太后開口了,她笑著看德妃和瀾惠問道:「你們婆媳倆聊什麼呢?瞧著這麼開心?」
德妃臉上掛著溫婉的笑容回道:「回太后的話,奴婢正跟老四媳婦說弘暉大婚的事呢」
「哦?哀家記得弘暉是十一月大婚吧?都準備好了嗎?物件是西林覺羅家的姑娘吧今個來沒來?」太后一聽是弘暉的婚事立馬興致勃勃了,弘暉小時候是個討喜的,沒少在太后身邊湊趣。
而德妃聽了太后的話忙笑道:「應該是來了,奴婢派人去偏殿找找看。」德妃是負責管理宮中事物的妃子,太后聖壽請了那些命婦自是心裡清楚的,所以忙接了太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