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惠在旁邊聽了不願意了,立馬反駁道:「怎麼?寶寶逗我開心還是錯了?還有什麼叫成天不著四六啊?爺也不看看寶寶都被爺使喚成什麼樣了,妾身想找寶寶說兩句話他都抽不出時間。」
四阿哥斜著眼看向瀾惠,那眼神里的意思好似說讓瀾惠在孩子們面前給自己留點面子似的。瀾惠則同樣睜大了眼看過去,意思是不許在自己面前說教訓孩子。
最終還是四阿哥妥協了,起身對弘暉說道:「你跟我來書房。」說完這話又笑著對瀾惠說道:「爺有點事要交待寶寶辦,瀾兒去看看小四小五和小六吧一會爺回來和你用膳。」
瀾惠瞧四阿哥的樣子似是真有正事,起身送他倆出門了。
等四阿哥和弘暉到了書房後阿哥立刻冷哼一聲,弘暉也站直了身體做好挨訓的準備。結果事情果然如弘暉所料,書房的門一關上四阿哥就開始噼裡啪啦的訓了起來,引古論今的仔細分析了弘暉做錯的地方,等四阿哥訓夠之後,弘暉立刻端了一盞茶遞過來。
四阿哥瞟了他一眼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才坐回椅子上說道:「等你成家後阿瑪就不管你了,你自己後院的事要心裡有數,別弄些亂七八糟的問題惹你額娘操心。至於那個佳琦阿瑪查過了,倒是個好的,嫡福晉該有的尊重你得給她,只是這做大嫂的要疼愛弟妹,這點你可要看好了,別讓她多出什麼不好的心思。」
弘暉束手站在房中應了阿哥見了點點頭又說道:「你那老丈人倒是真有點真才實學,你偶爾也走動走動,等過一陣阿瑪使使力讓他進內務府鍛鍊鍛鍊,如果成了以後再行安排。」
弘暉聽了有些詫異的說道:「阿瑪,內務府現如今正是八叔和太子的戰場,鄂爾泰過去是不是……」
四阿哥笑道:「沒事,你八叔不會動他的,至於太子,如今他在江南弄得那些事過一陣可能就要出了,他自己應接不暇哪有功夫管這麼多。」
說完這話四阿哥又道:「對了,有時間去看看你克羅瑪法,你克羅瑪法最近鼓搗什麼遠航船的模型,莫不是對海路起了心思?你去問問,阿瑪一過去你克羅瑪法總沒個好臉色、咳、咳,總之你去看看,阿瑪這得的訊息還是他老人家自己放出來的,他做事從不無的放矢,咱大清海禁也有些年了,莫非他有什麼新看法?」
弘暉也知道海禁一事的重要性,不過瀾惠總在他耳朵邊唸叨海禁這不好那耽誤的,所以弘暉心裡面不免想到自家克羅瑪法可能也被額娘唸叨過。不過這話他並沒對四阿哥說,額娘唸叨政事時也是私下裡和他說些罷了在自家阿瑪面前可沒漏過馬腳。
四阿哥見弘暉應下之後又開始和弘暉討論戶部貪汙大案的處理上了,兩人一談談了一個時辰,直到小連子來請他們用膳才結束。
等到他們和瀾惠用過膳後又回了書房忙活上了,而瀾惠則拍哄著三個小兒子,盼著他們能早些睡覺。
四阿哥忙到半夜過來的時候,就見瀾惠早已經睡著了,他輕手輕腳的看了眼三個寶貝兒子後,這才到外屋洗漱一番躺在了床上。
四阿哥摟著瀾惠的身子捏了捏瀾惠的手臂,見肉肉已經養出一點後滿意的笑了笑。而瀾惠被四阿哥呼吸的氣息吹在臉上,不自覺的撓了撓,然後好似不舒服似的又向四阿哥的懷裡拱了拱,引得四阿哥輕笑起來,親了一口瀾惠的頭髮後才閉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一早弘暉就跑去費揚古那問起艦隊的事情,費揚古是得了瀾惠送去的西方發展史的書的,於是正經八百的跟弘暉討論了一番西方的國勢和大清朝禁海的弊端。弘暉聽了也上了心,派了一些人隨著交易的船隻要去西方考察一番,等訊息確定後再怎麼解開海禁的問題。
海禁的事畢竟牽扯眾多,弘暉告訴四阿哥後,兩人也要好好規劃一番才行。這事就暫且擱下了,只等著時機成熟時再做打算。
瀾惠並不知道自己給阿瑪的書弄出這麼多麻煩的事來,她就是知道也只會拍手稱快。她現如今最重要的事就是照顧三個小兒子,每天逗逗孩子看著孩子們越長越大日子也過得十分平順。
這天四阿哥進門後就發現小四小五正頭對頭趴著,兩人中間有個大大的紅蘋果,而瀾惠正拿著蘋果上面的把往上提,而小四小五的小腦袋就順著蘋果的移動漸漸向上仰,直到持續幾秒鐘後兩個小的的腦袋又落了下來。
四阿哥見狀欣喜的說道:「小四小五能抬頭了?」
瀾惠看四阿哥問了,笑著說道:「嗯,妾身訓練了好久呢他倆的脖子比以往更能受重了,估計再等一段時間就能抬更長時間了。」
四阿哥走過來親了小四小五一人一口後又問道:「小六呢?」
第二百六十二章婚後和海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