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宣傳的原因,本書書名由《穿越胤禛福晉》改成《我是胤禛福晉》。e3更好看e3ghk其實沒啥太大改變的,這裡說只是希望親們注意一下。有收藏的親別認錯書哦反正作者名是不變的,還是假駙馬的。)
見過德妃後瀾惠就又像往常一樣過日子了,每天處理府務、陪伴孩子,偶爾哪家宗室有事再根據遠近親疏走動走動。唯一與以往不同的可能就是和四阿哥的相處了。
瀾惠如今還是無法接受和四阿哥親密,雖然她猜到在德妃那沒捱罵應該是四阿哥出了力的,但就是看著四阿哥不爽,不知道怎麼跟他相處。瀾惠猜測可能是前段時間四阿哥對自己太好了,所以自己有點拎不清了,這可不好,必須改回原來的心態才行。
不過凡事都有個度,瀾惠也知道自己不能長時間這樣,所以這段時間一直給自己打氣,心想四阿哥要是來我就接待,就當互有所需好了。要不然瀾惠還真怕四阿哥在自己這損了面子,萬一再對孩子們有意見。
結果瀾惠在這糾結著阿哥卻並不急於親近她,反倒是在府裡也作出冷麵王的樣子,無時無刻不板著臉沉默寡言的。引得孩子們都跑來問瀾惠四阿哥怎麼了?瀾惠可不知道四阿哥又是因為什麼,猜測著莫非外面形勢很緊張?竟叫四阿哥在家裡都放鬆不下來?
四阿哥怎麼想瀾惠是不知道的,不過四阿哥變了瀾惠卻清楚。最明顯的就是他又開始後院生活了。其實這個後院生活也只是耿氏一個人罷了。烏雅氏有喜不能伺候他,宋氏被送到京郊的莊子自生自滅了,鈕鈷祿氏被四阿哥派了兩個嬤嬤和一堆護院看著禁了足,佟佳氏……四阿哥啥時候失憶忘了她看見太子‘’一事,估計啥時候才能進她的院子。
所以這麼一把拉就剩耿氏一個人了,瀾惠回府這一個月來阿哥在耿氏屋裡歇了三天,正好十六、十七、十八連著三天。不過四阿哥並沒有跟耿氏滾床單,要問瀾惠為啥知道,只看四阿哥去耿氏那過夜的第二天一早,張嬤嬤就火燒火燎的告訴瀾惠「沒打水沒換床單被罩」就知道四阿哥和耿氏啥事沒幹了。
瀾惠也不攔著張嬤嬤的稟報,反正這麼多年她都這麼過的阿哥和誰滾了床單,第二天自己保準能得到信,不像其他的女人,院子裡被管的死死的,這種訊息很少收到。
這天一早瀾惠四阿哥還有孩子們正用早膳,烏雅氏和耿氏在邊上伺候著,膳廳內只能偶爾聽到筷子碰盤子的輕微聲音,正當這時卻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緊接著門外傳來嗡嗡的說話聲。
只見四阿哥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揚聲說道:「有什麼事?」
緊接著高無庸就稟報道:「回主子的話,是秦三兒來了。」
四阿哥好似有些疑惑似的,這秦三兒是八阿哥身邊的隨侍,相當於四阿哥身邊的高無庸一樣,他趕著這麼早過來,應該是八阿哥有急事了。
四阿哥想著就說道:「先把秦三兒帶到外書房,一會爺過去。」
只聽門外又是幾句小聲說話聲,然後就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說道:「四爺福晉,我們主子是派奴才來報喜的。」
四阿哥聽秦三兒這麼說就知道不是什麼隱晦的事了,於是說道:「進來吧」
只見門外走進來一位面容清秀的小太監,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不過瞧著眼睛很是靈動,一看就是機靈的。他走進來後向四阿哥瀾惠還有孩子們見了禮,然後才束手滿面笑容的說道:「主子派奴才來感謝四爺四福晉,我們福晉有喜了,府裡忙成一團,主子說等午間親自帶著福晉來向四爺和四福晉道謝。」
秦三兒這話說完就見瀾惠臉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她緊忙問道:「你們福晉真的有喜了?太醫看了嗎?」。
秦三兒回道:「回四福晉的話,太醫看過了,說是剛好一個月身孕。」
瀾惠兩眼笑成了彎月牙,剛想說自己去看看,就想到四阿哥還在屋裡,有他在自己也不好越粗代庖。可是瀾惠真的想去看看,於是只好滿是請求的看向四阿哥。
四阿哥瞧著瀾惠水汪汪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嘴角不自覺地扯了扯說道:「咱們去八弟府上看看吧你經驗豐富,也跟八弟妹說說養胎的事,別讓八弟妹太緊張了。」
瀾惠忙感激的看了四阿哥一眼,然後就起身說道:「成,就按爺說的辦。八弟妹不知道怎麼緊張呢咱們親自去看看最妥當。」說完飯也不吃了,起身交待小連子帶秦三兒先去喝杯茶,自己則回房給八福晉找藥材去了。
等瀾惠包好空間中藥材後,就樂呵呵的去找四阿哥出發,結果一齣門才發現四阿哥早就在院子裡等著了,他身後的高無庸還提著禮物。瀾惠今個心情好,也顧不上跟四阿哥的那點小別扭,嘴就沒合攏的走到四阿哥面前,笑道:「咱們出發吧」
四阿哥‘嗯’了一聲轉身先行一步。
話說住得近也有好處,像八福晉有喜這個訊息八阿哥雖然通知個遍,可是到的最早的還是瀾惠和四阿哥這個住隔壁的。兩人由秦三兒領著到了正院後,就見八阿哥早就聽到信等在門口了。
他見到瀾惠和四阿哥過來,上來就是一個大禮,滿是感激的說道:「弟弟多謝四哥四嫂了,要不是四嫂帶著玉珍去禮佛,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