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瀾惠身邊,摸著瀾惠烏黑髮亮的頭髮,柔聲說道:「歇會吧爺那還有新衣裳呢」
瀾惠彷彿是被四阿哥嚇了一跳,抬起頭嗔怪的看了四阿哥一眼,嬌嗔道:「爺進門怎麼也不出個聲,嚇了妾身一跳。您是不是想妾身在手上扎幾個針眼才滿意啊」這番話雖是怪罪的意思,可是用瀾惠的語氣說出來竟像是撒嬌一般。
四阿哥看著瀾惠這番摸樣不由笑出聲來,彎下腰親了仍坐在那的瀾惠一口,然後才在瀾惠身邊坐了下來,薄唇抿了抿,最終心裡面嘆口氣想到:‘今個還是別說了,等明天查到是誰在告訴瀾兒吧’四阿哥一時竟不知如何開口了。
瀾惠把最後幾針縫完,推著四阿哥起身說道:「爺快試試,這料子涼快著呢保準爺不會再喊熱了。」
四阿哥聞言聽話的起身,雙手微張由著瀾惠替他脫了外套,然後又仔細的穿上新衣。換完之後瀾惠繞著四阿哥走了一圈,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自誇道:「瞧瞧妾身這手藝,好得不得了吧」
四阿哥颳了瀾惠的小鼻子一下笑道:「你就王婆賣瓜吧都多大年紀了,還這副小孩樣子?」
瀾惠不滿的說道:「人老心不老,再說妾身瞧著很老嗎?」。說著摸了摸自己柔嫩的臉頰,自戀般的說道:「瞧瞧這手感,跟爺說爺別不信,妾身每次出門聚會的時候,那些貴婦們都打聽妾身保養皮膚的秘密呢」
四阿哥搖頭失笑的說道:「這回你又能大賺一筆了?」
瀾惠點頭道:「是啊反正妾身用的都是自家鋪子裡的胭脂水粉,那些貴婦們也是知道的。她們既是問了妾身自是要做做廣告的。」
四阿哥好笑的說道:「你這造詞的功力真是無人能及了。」
瀾惠笑眯眯的說道:「廣告廣告,廣而告之嘛」
試完了衣裳四阿哥乾脆就不換了,穿著新衣坐了下來。只見瀾惠的笑臉突然有些掛不住了,她說道:「爺,妾身跟十三弟妹學了茶道,給您表演表演啊」
四阿哥見瀾惠強顏歡笑的樣子,心裡突了一下,也柔和著臉色應了一聲。
瀾惠見狀忙吩咐奴才們取茶具,然後淨手後才緩緩地開始了沏茶、賞茶、聞茶、飲茶的一系列步驟。功夫茶果然能讓人靜心靜神拋除雜念。
瀾惠一番行雲流水的動作後面上完全平靜了下來阿哥那邊也去除了一天的燥氣。
兩人隔著茶桌而坐,品完茶之後,瀾惠平靜的雙眸望向四阿哥,紅潤的小嘴張張合合的說道:「今個寶寶和妾身說了外面傳言的事了。」
四阿哥心裡面湧起一股酸酸的感覺,手指在衣袖的掩蓋下微微轉動著佛珠。
瀾惠也沒等四阿哥接話,如水的雙眸仍然看著四阿哥深邃的眼睛,平平的敘述道:「妾身聽了心裡面很是氣憤,可是靜下心來想想又不得不承認有一點人家說的是對的。」
四阿哥也低聲問道:「什麼是對的?」
瀾惠臉色微紅的說道:「妾身可能真的犯了‘妒’之一字了,爺對妾身如此之好,妾身竟是漸漸的不想爺去別的妹妹那裡。這是不對的。」
四阿哥雙眼一錯不錯的看著瀾惠的眼睛,似是要從瀾惠的眼睛看到她心裡似的。
瀾惠說完這話臉色又恢復常態,低頭看了一眼茶具後,輕輕的捻起一個空空的茶杯,湊到鼻子前嗅了一下,一股還沒散去的茶香通過她的鼻子進了腦中。
她面上又平靜了幾分,微微笑著重新看向四阿哥說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妾身既是知道錯在何處,自是要改的。」
四阿哥面色一變,拉過瀾惠的手低喝道:「爺不許你改」
第二百三十三章爺不許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