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林和高福攙扶著剛跑到照壁,就見瀾惠已經站在了那裡。
瀾惠見到兩人後幾步走了過來,也不管跪下的倆人急忙問道:「出什麼事了?先跟我說。」
高林低著頭,雙手扶著地面,扯著乾澀的嗓子哭道:「福晉,二阿哥和二格格病危,太醫束手無策了。」
瀾惠身子隨著高林的話無意識的晃了晃,她身後的珊瑚和翡翠忙上前扶著,擔心的叫道:「福晉,福晉……」
瀾惠只覺得耳朵嗡嗡直響,身子痠軟無力,腦中一片空白。直到姜嬤嬤過來在她耳邊大喊之後,她才從這種狀態中緩了一些。
瀾惠低頭看著趴伏在地上的高林,顫抖著聲音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昀兒和珺兒怎麼了?什麼病?怎麼得的?你快說」最後的問句幾乎是喊了出來。
高林仍然趴跪在地上,哽咽著說道:「中秋節那天小主子們和十八阿哥去林子裡玩耍,十八阿哥無意中被人推入河中後,二阿哥也跳入河中相救,二格格在岸上找人時被十八阿哥身邊的小蘇子也推入河中,當時情況十分混亂,雖然奴才們把小主子們及時救了上來,可是當時夜晚十分冷,小主子們上岸後就高燒不退了。太醫也給看過,可是服了藥後並不見好。十七那天小主子們已經開始昏迷,皇上著急的不行,一邊命令隊伍向布林哈蘇臺行宮趕去,一邊叫奴才們來京城帶太醫。奴才快馬加鞭才在三日內趕了回來,不知小主子們是何情況。」
瀾惠嘴裡不可置信的說道:「被推下河?是誰幹的?」
高林扯著他乾澀的嗓子說道:「是十八阿哥身邊的小蘇子和小章子,他倆已經被皇上關押起來了。」
瀾惠又問道:「張嬤嬤呢?她在沒在昀兒和珺兒身邊伺候?」
高林答道:「張嬤嬤一直在的,她貼身伺候著兩位小主子。」
瀾惠懸著的心半天也沒能落下來,張嬤嬤手中有她用靈藥做的藥丸,難道那藥對珺瑤和弘昀的病也沒效果?只是落水著涼,怎麼會高燒不退到了病危的境地?這倆孩子她是從小細心照料的,空間中的好東西沒少給他們吃用,按理來說抵抗力不能那麼差啊
瀾惠怎麼想都覺得是有人專門陷害,那落水事件也只不過是個引子罷了
一想到孩子身邊有人暗地裡作怪,再加上不曉得昀兒和珺兒如何,瀾惠真是心急如焚了,她直接轉身向馬房趕去,還吩咐道:「姜嬤嬤,等爺回來告訴爺一聲,我要去行宮照顧孩子。」
只不過她剛轉身就見四阿哥正站在她身後,他攔住瀾惠,沉聲說道:「瀾兒在家等著,爺親自去。」
瀾惠搖頭推開擋路的四阿哥說道:「不行,我必須去,孩子們需要我。」
四阿哥不讓瀾惠上前,緊抓著她的手臂向正院大步走去,邊走邊對高無庸吩咐道:「去準備快馬乾糧,召集侍衛,快去。」
說完陰著臉拉著瀾惠回到正屋後,一把把瀾惠拽到椅子上,雙手按住瀾惠的肩膀,盯著瀾惠的淚濛濛的眼睛說道:「相信爺,爺不會叫孩子們出事的。你老實在家等著,趕路對你太過艱苦,你就是去了也是耽誤大家的程式速度。」
瀾惠這時反倒沒再堅持了,低著頭默默地流眼淚。
四阿哥見了瀾惠的樣子,想到可愛的龍鳳胎兒女,心裡一抽一抽的難受,他摟著瀾惠的頭有些哽咽的說道:「昀兒和珺兒是上天賜給咱們的孩子,他們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
說完這話四阿哥放開瀾惠轉身出了房間,幫瀾惠把門關上後就吩咐姜嬤嬤道:「伺候好福晉,福晉要是有事你們一個別想活。」說完大步趕到府門口上了馬,帶著一行侍衛和宮裡的太醫們向行宮趕去。
而瀾惠等四阿哥一走就吩咐姜嬤嬤道:「把我額娘叫來,快去。」
姜嬤嬤忙叫小連子快去通知覺羅氏過來。等覺羅氏過來後瀾惠拉著覺羅氏的手開門見山的說道:「額娘在這給女兒頂著,對外就說女兒聽聞孩子們病重而急病了。女兒要馬上趕去行宮看孩子們,家裡就交給額娘了。」
覺羅氏並不知道珺瑤和弘昀的事,聽了瀾惠的話嚇了一跳,瀾惠也沒時間跟覺羅氏解釋,她匆匆的說道:「如果有事儘管找寶寶,寶寶會安排好的。」
說完這話瀾惠開啟窗戶把小白叫了進來,當著覺羅氏的面坐在小白背上後,一閃身進了空間。這麼的從外面就看不到瀾惠的身影,只能見到小白自己了。
瀾惠的一聲「走」從小白背上傳出後,小白就一蹬腿飛出了窗戶,向著遠處快速的飛去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