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惠隱約猜到德妃想要說的是什麼,也就是閒的無聊又把心思放到四阿哥後院來了唄要說宮裡的這些嬪妃,只要是有兒子的就沒一個能讓媳婦過上好日子的阿哥好歹還有個不好女色的名頭,而且又有十四阿哥這個弟弟能分些德妃的注意,要不然像容妃惠妃那樣可就糟了。e3更好看e3ghk
容妃基本上每次選秀都能往三阿哥後院塞兩三個女人,還不給人家太大的名分,當然了,這裡面也有三福晉的氣場頂著,那些個女人也就是封個妾了事。惠妃那邊因為在八阿哥這個養子身上擺弄不了,於是把大阿哥後院把的嚴嚴的,她倒是不怎麼往大阿哥後院送女人,只不過牢牢的抓住大阿哥的繼福晉罷了
而德妃因為瀾惠並不對她即聽即從,所以總免不了想往四阿哥後院塞人,像之前的李氏宋氏武氏還有烏雅氏都是德妃賜下的,上次選秀康熙給四阿哥指了鈕鈷祿氏和耿氏,德妃這就有些不願意,主要還是這兩人不是她的人罷了
這次德妃招瀾惠進宮為的肯定就是明年選秀的事了,至於什麼年氏,很可能也只是德妃為了引出話題才說的罷了
瀾惠想明白這些,因為抵擋住小年糕進府的喜悅一下子蕩然無存,不過瀾惠也不想再像以前一樣服從的就同意,於是她也沒接德妃的話茬,只是一臉感激的瞅著德妃,好像在等她後面的話似的。
德妃見了瀾惠的反應心裡就不喜了,她把手中的茶杯放到桌上後,微沉著臉說道:「老四這後院也好久沒動靜了,你這個做福晉的是不是應該注意些?做主母的可不能恃寵而驕,含酸含妒的。」
瀾惠走上前給德妃放下的茶杯斟滿了茶水,柔聲但卻肯定的說道:「額娘也知道我們爺對男女之事並不十分熱衷的,況且這陣子皇阿瑪交了不少差事給我們爺,他每天都在書房歇息,連兒媳這都很少來的。兒媳也不是沒勸過他去後院鬆散鬆散,可是皇阿瑪的差事不能耽誤,我們爺又是那樣拼命的性子,怎麼有精力再照顧後院的那些妹妹呢」
德妃被瀾惠這話一堵也不知道說什麼,她雖然在四阿哥後院塞了眼線,但烏雅氏畢竟不怎麼進宮,即使進宮了她也不清楚四阿哥的事,畢竟四阿哥和瀾惠可是把府裡管理的嚴嚴的,基本上不想透露出去的訊息是絕對透不出去的。
瀾惠低頭見德妃吃癟的樣子,心裡面也出了口氣,不過她還不能把德妃得罪的太慘,畢竟德妃是她的婆婆,她每個月還要來德妃這請安的。
於是瀾惠接著柔聲說道:「額娘儘管放心,爺那兒媳會照顧好的,一定不叫爺忙差事而傷了身子。兒媳也會勸爺多去烏雅妹妹那歇息,也好早日叫額娘能抱上孫子不是。」瀾惠說完這話見德妃面色好點了,神色又有些失落和委屈的說道:「只不過兒媳也不知道爺會不會聽勸,您知道的,爺他平時並不聽我們這些女人的話,他自己心裡有主意呢」
瀾惠話音剛落,就見德妃面色又緩和了幾分,瞧得瀾惠心裡面不由撇了撇嘴,心想著自己在四阿哥那沒分量了,德妃就高興了。真是做母親的啊,生怕兒媳搶了她兒子。
瀾惠倒由衷的希望十四阿哥趕快出宮建府了,到時候他不在德妃身邊,德妃保準天天惦記,好歹也能把注意力從自己這分些出去。要不然十四在德妃身邊,德妃開開口就能知道十四那邊的情況,也就沒啥可惦記的了,自然對瀾惠和四阿哥關注起來。
德妃這頭聽了瀾惠的話也並沒起疑阿哥有多麼清心寡慾的,她是知道的。再一個瀾惠這個兒媳雖然她有時看不慣些,但瀾惠倒從沒有違抗過她什麼,以往每年選秀時都安排兩個進門,也沒見瀾惠推脫過。
所以瀾惠這第一次推脫,德妃也以為真是自己的大兒子不喜歡女人太多罷了,況且她就是塞進去其他的女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得寵,還不如敲打一下兒媳和兒子,叫他們注意些,讓烏雅氏先懷了,這樣也能把大兒子和孃家栓的更緊密些。
德妃心裡頭存著叫四阿哥親近親近她的孃家,也好叫孃家多個依靠,愈加富足。所以聽瀾惠要勸四阿哥去烏雅氏那心裡面也就滿足了。
她拉著瀾惠的手說道:「這個老四額娘是知道的,你別看他平時冷冷的,但是個念舊情的。而且他既然把後院交給你打理,那自然對你的安排也會多考慮一些。你不要怕他拒絕,等他不忙的時候儘管叫他去烏雅氏那,額娘相信他會去的。額娘這麼做也是為你好,你看看你們後院就沒幾個能生養的,這麼一來怎麼行?不是叫外人以為你善妒麼?這烏雅氏額娘也不是因為她是本家親戚就把她往上推,而是因為她那肚子爭氣,你看她當初剛進門不久不就懷上了?看著就是個好生養的,只要老四多去她那幾次,她懷了胎你這頭壓力不是也小不少麼?」
瀾惠聽完馬上一臉感動的說道:「兒媳知道額娘是為了兒媳好,兒媳也是希望妹妹們能為爺開枝散葉的,只不過兒媳也沒什麼能耐勸得動爺,這才……有額娘這話兒媳心裡好受多了,爺那邊兒媳還會繼續勸的,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額娘儘管放心,兒媳知道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