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十四阿哥突然嗤笑的對小年糕說道:「哎爺說年氏,你還抓著三哥的衣裳幹嘛?捨不得?想帶回家?其實你有什麼捨不得的,你今個這麼迫不及待的撲到爺三哥,三哥還不得把你娶回去麼?到時候你願意撕多少件衣裳就撕多少件,不用捨不得這一塊的。」
十四調侃的話一說完,十阿哥那頭就又扯開嗓門笑起來,他哈哈笑著衝十四嚷道:「可憐三哥要接這麼個人進府,以後衣裳是要不保嘍。」
九阿哥也接話道:「這奴才雖然喜歡撕衣服,喜歡親小嘴的,但她不是漂亮麼,三哥可算是有福了呢。」
十四阿哥又說道:「回頭見著年羹堯爺可得問問,他這個妹妹是不是成天如飢似渴的在家撕衣裳玩。哥哥們,你們說她那衣裳怎麼就撕的那麼是地方啊哈哈」
四阿哥看著調侃的十四無奈的搖了搖頭,剛想勸兩句別說的太過,就想到自己的話他不一定聽,於是轉頭看瀾惠想叫瀾惠給十四使個眼色,結果一轉頭髮現瀾惠額頭上一層汗,人也萎靡不少,竟像是病了。
四阿哥一驚舉手貼到瀾惠額頭上,感覺沒發熱後鬆了口氣小聲問道:「福晉,怎麼了?哪不舒服?」
瀾惠搖搖頭說道:「妾身沒事,就是有些頭暈,一會就好。」
四阿哥看瀾惠臉色的確不怎麼好,以為她是累到或是哪不舒服,忙說道:「不行,你回房休息吧這有爺在,不用操心。」
瀾惠頭實在暈的很,也就點頭同意了阿哥見瀾惠點頭了,剛要跟廳內的人說一聲,就聽十三阿哥問道:「四哥嫂怎麼看著臉色不好?」
四阿哥說道:「我也正想叫你四嫂下去休息,高無庸,你去招太醫來給福晉看看。」說完又親自把瀾惠送出花廳,叫瀾惠攆了兩次才返回花廳。
不說花廳內阿哥福晉們怎麼鄙視諷刺小年糕,只說瀾惠這頭出了花廳後更是覺得天旋地轉,她把身子靠在張嬤嬤身上,虛弱的吩咐道:「去取軟轎來。」
小連子忙跑去準備軟轎了,不一會就見幾個奴才抬著一個小轎子跑了過來,瀾惠在張嬤嬤的攙扶下進了轎子,然後奴才們就抬著瀾惠向正院而去。
等瀾惠暈暈乎乎的回了房間,一頭就栽倒在床上,動也不想動了。這可把張嬤嬤她們嚇得夠嗆,以為瀾惠生了多大的病呢,一個個的急得直轉圈。
瀾惠也懶得說她們,反正自己睡一覺補充了精神力也就好了,根本就不妨事的。
她高興的很,要不是實在沒力氣,真想叉著腰大笑幾聲。
你道怎地?剛才小年糕那兩個跟頭和三阿哥事件完全是瀾惠做的。八福晉跟她說了小年糕的野心之後,瀾惠就想到用精神力化物來做點事了,本身精神力化物別人就看不到,她也不怕人懷疑她,做了之後還沒什麼證據能指向她,大家頂天以為是巧合罷了,所以瀾惠這幾個月就抓緊一切時間練習精神力攻擊,再加上浮空島中的溫泉能讓她緩慢的增長精神力和解除疲勞,終於在四阿哥生辰前她的精神力攻擊範圍已經擴大到十米以內,而且不管是精神力化刀還是化別的,都已經厲害多了。
剛才小年糕敬酒的時候一走到三阿哥旁邊,瀾惠就用精神力化出一個圓球,剛好在小年糕花盆底踩著的地方,弄得小年糕直接摔倒在地。而那杯甩出去的酒杯,瀾惠也用精神力包裹住,做出一個拋物線的形狀扣在了三阿哥的腦袋上。
她本來沒想到小年糕能起身過去給三阿哥擦酒,還琢磨著等小年糕再起來,她再讓小年糕‘摔到’三阿哥懷裡,這個時代兩個人要是抱到一起的話,基本上女方就必須得嫁給男方了,名節麼
不過小年糕既然主動過去擦酒了,瀾惠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趁著小年糕過去的時候,再‘絆了’了她一下,在小年糕撲到三阿哥的瞬間,再用精神力化手拉住椅子背使勁往外。中間的時間差非常短,正好像小年糕推到三阿哥一樣。
至於那個香豔的姿勢還有磕破了小年糕和三阿哥嘴的吻,那就不是瀾惠能做出的了,那完全是巧合。當時瀾惠都看傻了,沒想到會出這種效果。不過她也就一瞬間就反應過來,緊接著精神力化刀輕輕的劃開三阿哥兩點周圍,也就是小年糕手抓住的衣裳旁邊,把那部分的衣裳輕輕的劃開一些表層的布料,等三阿哥推開小年糕後自然就撕開了。
瀾惠正在為小年糕鬆口氣的時候,就聽門外傳來四阿哥和十三十四的交談聲。
第二百一十五章接吻了?露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