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四十五年十月三十正是四阿哥二十八歲生日這天,本來以四阿哥的性子是不打算大辦的,誰知太子開口說要親自來參加四阿哥的生辰宴阿哥無奈只能讓瀾惠仔細準備了,以便招待眾阿哥們。e3更好看e3ghk
瀾惠早就為這個生辰宴摩拳擦掌好幾個月了,她可是真想在這一天把小年糕的事做一個瞭解的。之前她還怕自己出面說要請兄弟們來會有些著了痕跡,萬一小年糕那她真做成功了阿哥免不了多少有些個懷疑,年羹堯還只是個翰林院檢討,只因為討康熙喜歡才引人注目罷了,誰知道他以後能爬到川陝總督,一人就挾制住十四阿哥這個大將軍王呢。
瀾惠心裡把年羹堯的身份從頭到腳的細想了一下,最後還是嘆了口氣,十四阿哥不曉得到時候如何,最起碼為止他還是四阿哥這邊的陣營的,如果能持續下去,那年羹堯有用沒用還是兩說。不過不管年羹堯如何,這個小年糕瀾惠是不會叫她進府的,她怎麼也要拿出點魄力才是。
瀾惠在四阿哥的生辰宴上並沒有準備太多另類的,除了邀請了京城裡有名的戲班子來四貝勒府搭臺唱戲外,也只不過是在吃食上多費了費心思。
這麼一來反倒不惹人懷疑阿哥就說過:「瀾兒今年好歹還給爺請了戲班子,算是一大進步了。以往生辰都只是敢飲宴罷了」
瀾惠聽了四阿哥這話笑著咬牙說道:「原來爺也是愛聽戲的,妾身要是早知道的話別說請戲班子了,就是買些個戲子在府裡養個戲班子又有何不可呢」
四阿哥如今早知道女人吃醋是怎麼回事了,聽瀾惠這麼說也沒生氣,反而認為瀾惠對他情誼太深的原因,所以上前摟著瀾惠哄了很久才哄好了,等哄好後四阿哥也沒多想,這事就揭過去了。
等到十月三十當天,瀾惠一身寶藍色精緻旗裝,仔細打扮後又給四阿哥換了一件自己親手縫製的青色的長袍,這才滿意的和四阿哥一個前院主廳,一箇中院主廳的等待起來。
沒多久阿哥們相繼來了,瀾惠這頭只有在大阿哥和三阿哥福晉前來時出門迎接了一下,剩下的因為都是弟妹倒是沒那麼多禮數。等到一堆妯娌絮絮叨叨的聊會天后,才聽小連子通報道:「太子妃到。」
瀾惠忙起身,由著大福晉打頭,走出正院後來到前院迎接。不一會果然見太子妃和太子兩個雙雙前來。太子下馬後當先笑著衝四阿哥說道:「恭喜四弟生辰快樂啊」
四阿哥恭敬拜謝道:「多謝太子賞臉前來,臣弟準備了宴席,還請太子赴宴。」
太子一雙眼似乎左右掃視一番,接著彷彿沒見到自己想見的人後神色有些陰沉。不過太子這一變化也只是剎那間的事,倒是並沒有叫人發現。
太子衝著太子妃囑咐了幾句,然後就當先奔四阿哥前院正廳走去。而太子妃這邊邊往正院走去邊看著瀾惠說道:「許久不見四弟妹了,怎麼瞧著和以前一樣呢你說說你也不進宮陪我聊聊,天天待在家裡可是悠閒了。」
瀾惠哪能把這個不進宮孝順長輩和對太子妃不敬的罪名承擔下來呢於是她聽了太子妃的話後立刻說道:「太子妃恐是記錯了,我上兩天才剛進過宮呢,只不過怕您那事務繁忙的就沒去打擾。不過我真是疏忽了,竟惹得太子妃不悅,實在罪不可赦。本來應該請太子妃懲罰的,可是今個是我們爺的生辰,還望太子妃能看在我們爺的份上先暫時別追究,等過了今日再說好麼?」
太子妃這頭只是因為某些事對瀾惠不悅罷了所以剛剛也就一時沒管住自己的嘴,沒想到瀾惠倒是不甘示弱的頂了回來,太子妃聽後臉色一陣黑一陣紅的,最後想到太子早上出門前對她囑咐的那些話,還是把嘴裡的刻薄話嚥了回去,對著瀾惠笑道:「瞧瞧四弟妹這張嘴,竟原來是這麼利的?我也就隨口說兩句罷了弟妹倒是說出一堆來。罷罷,我可不敢再惹你了。咱們快進廳吧,外面怪冷的。」
太子妃話一說完正廳也要到了。瀾惠恭請太子妃當先走進後,由著太子妃做了上首左邊,自己則以主人的身份坐在了上首右邊。等妯娌們都坐下後大家才開始正式聊了起來。
只聽三福晉左右看看說道:「這次生辰只請了兄弟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