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急事外出,中午的更新沒寫上,連著晚上的更新一起發出來了。e3最新更新為了表示俺萬分的歉意,今天再加更一章,去寫大約晚點到12點能上傳。希望中午沒有等到更新的親們原諒俺,祝大家看的開心另外今個投票和打賞的感謝名單,俺會在四更的後面補上的,俺先去碼字了)
四阿哥聽了珺瑤的話往寺門口看了一眼,然後就若無其事的又轉過身來扶瀾惠下車。
瀾惠下車後也好奇珺瑤說的漂亮姐姐,於是也往寺門口看去。只見一個身穿藕荷色漢服的女子正打著傘站在那,還有個小丫頭恭身立在她身後。只見這女子樣貌極美,柳葉眉下一雙溫柔似水的眸子,讓人一見就沉浸進去拔不出來了。
瀾惠欣賞片刻後回過神來,心想不知哪家小姐長的這麼傾國傾城,光樣貌比三福晉還強上一分,要知道三福晉算是瀾惠在清朝見過最美的女人了。
不過漂亮女人欣賞兩眼就夠了,自己又不是男人,總不能把她娶回家吧想到這瀾惠扭頭向四阿哥看去,只見四阿哥牽著珺瑤的小手在她身邊走著,一個眼神都沒給那女子一下。
瀾惠見狀心裡面笑了笑,心想著四阿哥可真是不近女色了,這麼漂亮的姑娘都不看一眼,要是十四在這保準大呼小叫打聽是哪家小姐去了。
三人向寺門口走去,很快就進了少女的眼線,瀾惠注意到少女見到四阿哥後眼睛一亮,但馬上低下頭,只是往四阿哥這邊偷偷的瞥了幾眼。
這叫瀾惠心裡就有火氣了,她歪著頭看四阿哥,只見四阿哥一身青色長袍,劍眉星目,薄唇緊閉,目不斜視的往前走著,一身貴氣倒是真挺吸引人的。
瀾惠又左右瞧了瞧,發現寺門口的男子和四阿哥一比都成歪瓜裂棗了,也怪不得這女子偷瞧了四阿哥好幾眼,人家這個歲數正是懷春時節嘛瀾惠理解。
很快瀾惠幾人就越過少女走進了寺廟,由著四阿哥左拐右拐的找了然大師的住處去了。
他們剛一進寺就聽門外少女身邊的丫鬟說道:「小姐,剛剛過去那人好有氣勢啊奴婢瞧著比二爺還貴上三分呢」
美貌少女雙目望向四阿哥的背影說道:「是啊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爺?」
丫鬟說道:「咱們叫二爺去打聽一下不就得了。小姐,您說那些三阿哥和四阿哥有沒有剛才那位好呢?」
少女臉色微紅的說道:「禁言,什麼都敢說,看來我平時對你太放縱了。」
丫鬟見自家小姐臉色不好,嚇得直接跪下請罪道:「小姐恕罪,是奴婢放肆了。」
少女神色冷冷的說道:「起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說跪就跪的。」丫鬟聞言連忙站起。
接下來兩人皆沉默下來,她倆站在寺門口每當有進寺的人都會看上兩眼,少女婷婷立在那,只用手中的紙傘微微擋住面容,並沒有罩上面紗,而她身後的丫鬟一開始還有些擔心小姐心裡怨她,但時間久了心也就放下了,又開始昂著頭驕傲的站在少女身後。
半晌過後,少女柔聲說道:「二哥怎麼還沒來?不是他約好的時辰麼?竟然晚了這麼久?」
丫鬟勸道:「可能有事耽擱了吧要不咱們先進寺吧瞭然大師的住所奴婢上次來已經記下了。」
少女聽了這話,心裡面不由浮起剛才進門的男子,那男子模樣俊美一身貴氣,而且還不像其他男子一樣見到她的美貌就驚為天人,反而對她無視,只顧著妻女,這叫自幼為美貌自豪的少女心裡面反而產生異樣,想多接觸接觸那人。
「哥哥也好,我先進寺看看,沒準還能遇到那人。」少女心裡打定主意對著丫鬟說道:「那咱們就先進去吧派兩個家丁在這等哥哥,免得哥哥找不到咱們著急。」
「是,小姐。」丫鬟聞言招來隨行的家丁吩咐幾句後就跟著少女進了寺。
而這時四阿哥也帶瀾惠來到廣濟寺的後山,後山人不多,不像前殿上香的人擠擠嚷嚷。珺瑤到了後山後見沒什麼外人,於是甩開四阿哥和瀾惠的手跑跑跳跳的追著蝴蝶玩了。
瀾惠見狀對身邊的珊瑚吩咐道:「看著點二格格,別跑丟了。」見珊瑚跑到珺瑤身邊看著後,瀾惠又對四阿哥問道:「爺,瞭然大師在哪呢?就在後山住著麼?」
四阿哥點頭說道:「嗯,後山安靜,廣濟寺很多高僧都在這修行。」
瀾惠四處望了望,發現山腰處的確有幾間房屋,估計是高僧們住的地方,只是不知了然大師在哪間屋裡,她緊跟著四阿哥的步伐向前走去,相信四阿哥是清楚的。
沒一會一行人來到一間木屋內阿哥揮揮手叫奴才們在外等著,自己則帶著瀾惠走到房門前,朗聲說道:「瞭然大師可在?胤禛帶著福晉來訪。」
四阿哥話音一落只聽屋內一聲蒼老的男音響起:「施主請進。」
四阿哥聽屋內的確有人,望著瀾惠笑了笑,心想著瀾兒倒是好運氣,大師剛好沒走。
瀾惠這時心也怦怦直跳,她聽四阿哥說了然大師給年糕卜的卦,心裡面就覺得這個瞭然不是常人,畢竟除非有另外的穿越者,要不誰能知道年糕將來是貴妃呢也不曉得這個瞭然能不能算出她的來歷。
四阿哥見瀾惠盯著房門愣神,輕輕的推了她一下,見瀾惠望向他後才推門而入。
瀾惠也跟著走進房間,一進門她就見屋內一名老僧盤坐在蒲團上笑望著她。瀾惠盯著瞭然大師看了一眼,立馬不自覺的吸入他那雙眸子裡,半天沒回過神。
四阿哥見了有些不悅,瞭然大師即使是個老和尚,那也是個男的,瀾惠和別的男人對視阿哥能高興起來才怪。
他咳嗽一聲,拉過瀾惠的手走到了然大師對面後坐了下來。
瀾惠這時也回過神了,看著對面的老和尚心裡面有些發憷,這人真厲害,剛才看她那一眼彷彿把她的過往都看穿一樣,瀾惠這時候可不敢看他的眼睛了,微低著頭聽四阿哥和了然交談。
只聽四阿哥說道:「這是胤禛的福晉,她想來見見大師。」
瞭然手裡捻著佛珠緩緩說道:「老衲也早就想見女施主一面了。」
四阿哥詫異了一下就馬上收回心思問道:「大師為何要見她?」
瞭然笑笑不語,只是仔細看了看瀾惠後說道:「老衲想和女施主單獨說兩句話。」
四阿哥沉吟了一下後就起身說道:「也好,那胤禛在外面等候。」說完就轉身出了房間。
四阿哥走後瞭然半晌沒有吱聲,瀾惠低著頭想了想,直接抬頭問道:「你要跟我說什麼?」
瞭然微笑道:「應該是女施主要問老衲什麼。」
四阿哥不在,瀾惠也就沒那些顧忌了,她翻了個白眼說道:「不是你說早就想見我麼?你見我幹啥?」
瞭然臉上還是微笑著,他說道:「二十七年前異星突現時老衲就想見女施主了。」
瀾惠心裡咯噔一下緊張的問道:「你說的異星突現是我出生時的那個所謂祥瑞?」
瞭然微笑著點了點頭。
瀾惠又問道:「那異星有什麼奇怪的麼?」
瞭然說道:「這異星能改變將來局勢,對紫徽帝星影響甚深。」
瀾惠聞言緊張的問道:「真的能改變局勢?可否有不妥之處?」
瞭然笑著緩緩說道:「這些年老衲每每占星卜卦,就是想知道這異星對未來之影響,可惜天象複雜,老衲也解說不了。如此老衲只有見到女施主,面相結合星象,方能推測大概。」
瀾惠有些緊張的問道:「你既然已經見到我了,那結果是什麼?」
瞭然並沒回答瀾惠的話,只是保持著微笑。
瀾惠皺了皺眉,沉聲說道:「我的面相都給你了,你就透露兩句不行麼?」
瞭然見狀說道:「女施主擔心之事不會發生,儘管放心。老衲只能透露這一句,別的……」說完了然搖了搖頭。
瀾惠心裡一直擔心的就是幾個孩子會不會像歷史上早夭,見了然說了不會發生心裡面一鬆,但還是不確定的問道:「他們真的會平安無事?」
瞭然說道:「女施主乃上天眷顧之人,子女自然有女施主庇佑,女施主不必過於擔憂。」
瀾惠想了想四阿哥又問道:「既然局勢已變,那四阿哥……」
瞭然說道:「局勢之變雖然對紫徽帝星影響甚深,但紫徽帝星本身並不會變。」
瀾惠眼睛鋥亮,忙問道:「這麼說有些原本要發生的事情可以主動改變了?」
瞭然笑而不語,瀾惠見了又追問了幾句,瞭然才微微點點頭。瀾惠恨不得歡呼一聲,這麼說那個小年糕她可以想辦法踢走,不用讓她進府添堵了。至於那個年羹堯由著四阿哥在想別的方法拉攏就是阿哥又不是非得靠女人才能登基。
解了心中一直以來的不安和疑惑,瀾惠心裡面也放鬆很多。
這之後瀾惠又問了瞭然一些別的,只可惜瞭然從說了剛才那些之後就再也沒有開口,瀾惠見狀也就不提別的,起身告辭道:「謝謝大師解了小女子一直以來的困惑,小女子告辭了。」
瞭然這時突然開口道:「女施主不想回去麼?」
「回去?」
「是,女施主伴隨異星而來,本不是這世上之人,那自有原來所處之地,女施主就沒想過回去麼?」瞭然問道。
瀾惠想都沒想就問道:「我可否帶此間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