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兩夫妻後阿哥就跟著瀾惠回到了正屋。瀾惠進屋後也沒理四阿哥,自顧自的走到軟榻上坐了下來。手無意識的拍著在軟榻上熟睡的懶懶。
四阿哥揮手叫孩子們退下後,走到瀾惠身邊說道:「瀾兒有什麼事為難麼?和爺說說。」
瀾惠望了一眼四阿哥,心想著以四阿哥那麼靈通的訊息,應該是知道年糕的事的,自己雖然不能表現出不想年糕進門的意思,但問兩句也並沒什麼。
於是瀾惠一翻身坐直了,瞅著四阿哥的眼睛說道:「今個妾身聽十三弟妹說了年家小姐的事,爺你聽過沒有?」
四阿哥看瀾惠有些緊張的樣子,如實說道:「知道,年氏的事在京裡也不算什麼秘密了。」
瀾惠聽後不由撅著嘴說道:「雖然不算什麼秘密,可是妾身就不知道。」
四阿哥笑道:「瀾兒最近要忙著夢瑤的週歲宴,哪有功夫瞭解這些啊再說平時你和那些貴婦應酬時也多是正式場合,八卦的人自然少了。」
瀾惠琢磨著四阿哥的話,心想既然這事不是秘密了,那十四弟妹怎麼不知道呢?瀾惠想到就問了四阿哥。
四阿哥說道:「十四弟還沒開府,一直在宮中住來著。十四弟妹的訊息自然不趕在外面住的十三弟妹靈通了。何況十四弟挺看不上年羹堯,對年家相關的事也沒什麼心思瞭解的。爺就是上趕著跟十四弟說,十四弟也不樂意聽,不過估計今個晚上十四弟妹回去就應該告訴十四弟了。」
瀾惠聽後解了心中的疑惑,看著四阿哥看不出情緒的臉有些微酸的問道:「既然年家小姐是貴不可言的命數,他們家還四處打聽爺和三哥的事情,看樣子是要在爺和三哥中選個夫婿了,三哥後院的女人那麼多,估計人家年家小姐看不上,八成還是要選爺了,妾身要恭喜爺即將抱得美人歸了。」
四阿哥瞧瀾惠的有些吃醋的樣子,心裡面暖洋洋的,他大長胳膊一伸環住瀾惠的肩膀笑道:「瀾兒這是在吃醋麼?這可真是難得了,以往瀾兒可是賢惠的很呢」
瀾惠黑著臉心想著自己完全是為了後院的和諧,吃個毛醋,這個四阿哥越來越自作多情了。
四阿哥見瀾惠陰沉著臉不吱聲,以為被自己說中了心事,心裡面更是高興,這一年他用了不少辦法,雖然叫瀾惠對他不那麼規矩懂禮,偶爾也撒撒嬌耍耍脾氣,可是四阿哥總覺得瀾惠對自己並不是完全交心,即使自己說要去後院那幾個女人那,瀾惠也是起身相送,一點氣性都沒有,弄得他每次都氣哄哄的回書房自己鬱悶。
而且他可是聽十三弟說過,十三弟每次去側福晉那的時候十三弟妹都會難受一段時間的。可是瀾惠卻一點沒有過,所以四阿哥今個見瀾惠竟然吃一個沒見過的女子的醋,心裡的興奮可想而知了。
他摟緊瀾惠說道:「瀾兒不要多想,年氏的命怎麼趕得上瀾兒的貴重?只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況且她那命數也不只有貴不可言四字的,年家只不過仗著這四個字想求個富貴罷了」
瀾惠聽了四阿哥這話心裡一動的問道:「爺這話怎麼說?您知道了然大師給年家小姐算得命數麼?」
四阿哥見瀾惠問了,也就如實說道:「瞭然大師倒是跟爺有些交往,年氏的命數爺聽了然大師提過,說是雖命中貴不可言,但命途多舛克己克子,而且近期有劫,很可能命數還有變化。」
瀾惠聽得瞪大了眼睛,心裡對這個瞭然大師真正好奇起來,她拉著四阿哥的手說道:「爺和了然大師很熟嗎?哦,對了,爺經常去廣濟寺禮佛,跟了然大師熟悉也很正常。這位大師是什麼來頭?他給您算過卦麼?」
四阿哥颳了一下瀾惠的小鼻子說道:「瀾兒也太不關心爺了,爺在外面的事情也不說過問一下,真是該罰。」
瀾惠拉下四阿哥的手催促道:「爺快說啊別扯別的。」
四阿哥搖頭說道:「爺以前怎麼沒發現瀾兒還有副急脾氣」說完這話四阿哥才正色道:「瞭然大師並不是廣濟寺的高僧,只是個雲遊和尚罷了他經常四處雲遊化緣,不過每年都有半月會回到京城,但是由於時間不定,所以很多人也不曉得他什麼時候回來。爺也是前些年去廣濟寺齋戒時無意中遇見他的。傳聞大師的卜卦十分精準,爺也曾請大師卜過,只可惜叫大師拒絕了。這次年氏命數的傳言出現後,爺就去過廣濟寺,瞭然大師見到爺後就跟爺說了年氏的命數,爺也是如此才知道的。」四阿哥對了然大師跟他說年氏的命數一事也有些不解。
瀾惠點了點頭又問道:「那瞭然大師還在廣濟寺嗎?妾身也想見見他。」
四阿哥搖頭說道:「這個就不太清楚了,大師來去無蹤的,不一定什麼時候就離開京城了。」
瀾惠不放棄還是說道:「妾身還是想去看看,這等奇人錯過了豈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