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惠笑道:「有的人家有種的吧不過都是當新鮮玩意吃的,妾身想如果產量高的話應該可以大面積種植。」瀾惠心想我這個可是現代培養了多少年的優良品種,比洋人那些好多了,空間裡還有雜交水稻什麼的,看來有機會應該也陸續的拿出來才是。
四阿哥點了點頭,把馬鈴薯放在桌子上後說道:「家裡只有這麼多麼?」
瀾惠點了點頭,她可不能一次拿出來太多,先用這些培育吧。
四阿哥沉吟了一會,說道:「這樣的話爺派人再收集一些,然後再種一下試試。」
「要不這樣吧正院的園子裡不是有地方嗎?咱們先試著培育一些,這樣產量如何過幾個月就顯而易見了。」瀾惠建議道。
「也行,糧食是大事,謹慎點也好。」四阿哥說道。
「好了,時辰也不早了,咱們早點休息吧明個爺不是還有大朝會嗎?還要早起呢」瀾惠見這事告一段落了於是勸道。
四阿哥笑了笑攬著瀾惠來到床邊。兩人上床後就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瀾惠送走四阿哥和弘暉後就帶著一行人往園子走去,她要找片合適的地方種馬鈴薯呢要說她有空間在手,應該對種地的事蠻瞭解的,其實她完全是一竅不通。畢竟空間中的東西只要往土裡面一埋,也用不著澆水施肥除蟲的,等過一陣來看保準都長得好好的,一點心都不用操。
可是在外面種地就有很多說道了,瀾惠雖然能提供空間中優良的種子,可是選土地算光照等事情還是要做的。
瀾惠昨個晚上閉眼睡覺時其實一直都在腦中翻著農業書,當翻到種植馬鈴薯那裡還把裡面的內容都仔細記了下來,雖然是紙上談兵,不過也比大清這邊沒人瞭解的強。
這不瀾惠按照書中記載的選了一塊土質疏鬆的地方,把原來上面種的一些觀賞花卉叫人移栽出來,接著就派人翻整土地和提前施肥,做好種馬鈴薯的準備了。
四阿哥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福晉正蹲在地上手裡拈著土跟小連子交待什麼,而原來這片種的月季早就全挖出來放在一邊了,管園子的奴才們正在地裡平整著土地,一個個乾的熱火朝天的。
四阿哥笑了笑,解開身上的披風走到福晉身後給她披上,然後拉起蹲在地上的福晉拿出帕子邊給她擦手上的泥土邊柔聲說道:「這時節外面還是挺冷的,福晉何苦在這盯著?快進屋吧」
瀾惠笑著說道:「沒事,妾身就是過來看看,爺,你看妾身選的這塊地怎麼樣?」說完瀾惠轉過頭望著這片地笑了笑,突然她懊惱的說道:「哎呀應該找片貧瘠的地再試試的,這片地都應該算是良田了吧我真笨,百姓們怎麼會捨得用良田種不認識的作物呢」
四阿哥看著懊惱的福晉,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又伸手把她臉上擦到的一塊黑土抹掉,柔聲說道:「沒事,福晉準備的種薯太少了,先多培育出一些才好,等這些種出來,下一批再找貧瘠點的土地試試就行。」
「恩,爺說的是哦」瀾惠點頭想到,那樣的話這批她就好好照顧,多澆些空間水,叫它們好好成長,等收穫的那些馬鈴薯就是上好的種薯了。拿出來的種薯還是太少,就是切塊種上也種不滿這一片地。
「對了,爺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瀾惠突然想到四阿哥這個時候應該是在戶部衙門來著,怎麼跑回來了?
四阿哥扶著瀾惠邊往回走邊說道:「爺本想回來安排下馬鈴薯的事,沒想到福晉都弄好了走吧,爺送福晉回房就回戶部。」
送瀾惠回房後四阿哥就走了,瀾惠則先給懶懶餵奶,然後就安排起府裡的事來,她懷孕期間府裡的事大部分都是張嬤嬤姜嬤嬤還有欣姑姑安排的,她月子也做完了,該接回手了。
等忙完這些事後瀾惠就把書中有關馬鈴薯種植的內容抄了下來,還又拿出一些種薯,包在白色的綢布內,綁在小白身上後就叫小白趁著夜色送到阿瑪那,她仔細想了想還是叫阿瑪也參與一下,這樣她也能不那麼顯眼。
當天晚上四阿哥回來後就和鄔思道文覺和尚幾人在書房內密談起來,等之後的日子裡四阿哥一邊關心著馬鈴薯的種植一邊暗地裡派人瞭解漕運的事情,這還不提他本身在戶部的工作,還有康熙巡塞外京城裡的事,反正四阿哥一時間忙的要死,叫後院的女人一個個怨氣沖天的,都是閨怨啊
「福晉爺這麼忙下去對身子也不好,奴婢看著心疼的很。這是奴婢熬了一天的湯,是否能送到爺的書房去呢?」烏雅氏傍晚的時候跑到瀾惠這說道。她也想直接給四爺送去的,只可惜去了一次被擋在門外,連進都進不去,這才跑到瀾惠這說項起來。誰叫四爺的書房只有福晉能進呢
瀾惠看了一眼桌上的湯,也嘆口氣說道:「爺辦差時最忌諱別人打擾了,妹妹一番心意姐姐會和爺說的,但這湯姐姐就無能為力了,要不妹妹送到高無庸那,叫高無庸給爺送去吧」
烏雅氏聽了心裡一陣火大,心想著什麼忌諱人打擾爺每天的膳食還不是你一手經管的?幫我送個湯又能怎麼樣?高無庸要是能幫忙我用得著找你嗎?還不是防著我在四爺那露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