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惠見狀忙吩咐身邊的奴才道:「快去請太醫」說著自己也下了馬車趕過去,只見佟佳氏的額娘正蹲在佟佳氏身邊哭叫著:「女兒,你怎麼了?女兒……」
這時王府門口的奴才也趕了過來,還有人進裡面通報訊息的瀾惠拉住佟佳氏身邊的一個奴才厲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側福晉怎麼會倒在地上?」
那奴才也慌了神,指著佟佳氏額娘馬車上的車伕說道:「是他絆倒側福晉的,福晉饒命,不關奴才們的事」
這奴才話音一落就見佟佳氏的額娘哭道:「不會的,不會的」
瀾惠看著一行人一團混亂的堵在裕親王府門口,忙說道:「快來兩個人把側福晉抬到裡面欣姑姑,你帶幾個奴才把馬車上的人都聚到一起,一會聽爺發落」
瀾惠這邊剛吩咐完就見裕親王世子保泰帶著四阿哥等幾位阿哥趕了過來四阿哥冷著臉看了一下混亂的情況,就對著保泰抱拳說道:「給世子添亂了爺這就帶著她們回府」
保泰抱歉的說道:「是本世子管教不嚴才對,本世子瞧著四貝勒的側福晉貌似有些不妥,還是先進王府叫太醫看看再說」
趕來的一行人中也有佟國維在,他看了一眼兒媳和孫女,對著四阿哥說道:「裕親王世子說的對爺還是叫內眷先看看太醫」
四阿哥望了一眼疼的快昏過去的佟佳氏,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多謝世子了」
瀾惠這邊聽到四阿哥的話後連忙叫準備好的奴才把佟佳氏抬了下去,而佟佳氏的額娘也哭哭啼啼的跟上了四阿哥見狀後對著保泰和兄弟們抱了個拳,也跟了上去
四阿哥一走十阿哥就推了九阿哥一下,小聲在九阿哥耳朵邊問道:「是九哥弄得?」
九阿哥也沒回答,笑著甩了兩下手中的扇子就跟著八阿哥等人走了
十阿哥見狀嘀咕兩聲,自己也快步趕了上去
這時佟佳氏已經被安排到客房裡了,裕親王福晉也趕了過來,和瀾惠一起進去看了一眼佟佳氏不一會太醫來了,給佟佳氏把了脈後低頭沉思了半晌
瀾惠見狀忙問道:「側福晉到底怎麼樣?」
太醫低頭回道:「回四福晉的話,側福晉這是動了胎氣,微臣只能先開幾幅藥試試,如果不見效的話,那……」
瀾惠聽了對太醫說道:「你去跟四爺稟報」
太醫聞言流著冷汗下去見冷麵四爺了,而裕親王福晉這時說道:「四福晉不必著急,我瞧著側福晉的樣子是有福的,應該不會出問題才是這次真是我們王府招待不周了竟然叫側福晉出了這種事」
瀾惠看著裕親王福晉,她的嬸嬸這麼說,忙回道:「怎麼能怨您呢?這也是佟佳氏不小心罷了我看您很勞累的樣子,還是快回去歇著這邊有我在就行」
裕親王福晉聽了這話後也不矯情,她畢竟是王爺福晉,還是瀾惠的長輩,能過來看看已經是很給面子了,於是她跟瀾惠又說幾句就回了後院
瀾惠把裕親王福晉送走後,又等藥熬好後看著佟佳氏喝了下去,這才吩咐奴才們好好照看著佟佳氏,也不管一直在那哭的佟佳氏的額娘,自己走到外廳找四阿哥去了
四阿哥這時已經聽了太醫的稟報了,而且事情的經過也問了出來,其實這事也出在佟佳氏額孃的馬車上,那車上有個地方被人塗了油,佟佳氏上車的時候沒踩到,可是下車時剛好踩到了,她踩到滑倒的時候正好旁邊只有車伕在,車伕剛伸手接她就想到自己男子的身份於是停頓了一下,於是造成了車伕推她下去的假象
現在車伕和馬車都被四阿哥看住了,佟國維也過來和四阿哥一起處理了這事情畢竟是他們家的馬車害得四阿哥側福晉差點早產,所以佟國維不出面也是不行的
瀾惠出來的時候四阿哥正在外面跟佟國維說著話,見瀾惠出來後問道:「佟佳氏情況怎麼樣?」
瀾惠答道:「妾身瞧著妹妹喝了藥已經好些了」
四阿哥點點頭,對著佟國維說道:「爺回府了,希望佟大人能給爺一個滿意的答覆」
佟國維對著四阿哥行了一禮,眼看著四阿哥和瀾惠進屋去了不一會馬車就駛了進來,奴才們抬著佟佳氏上了車,瀾惠也坐到自己的馬車上後,一行人才跟著四阿哥回府而去
佟國維看著隨佟佳氏出來的老三媳婦,甩著袖子哼了一聲就轉身走了
四阿哥一行人回府後,瀾惠就聽四阿哥對著欣姑姑說道:「你去看著佟佳氏要是再出什麼情況別說爺不顧你伺候這麼多年的情分」
欣姑姑有些羞愧的退了下去
四阿哥見欣姑姑走之後又對高無庸說道:「去叫林太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