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惠在四阿哥走後這段時間每晚都進空間中修煉,這麼的沒過多久她的腿就不抽筋了,而且身上力氣也比以前足了很多,每天都能在外面散步很長時間都不覺得累張嬤嬤她們見了一個個欣喜若狂的,直背地裡念佛
瀾惠也欣喜自己的狀態,之前她還總是擔心生產時沒力氣,畢竟她身子重的走兩步都會喘,以之前那種狀態她可不敢保證生的時候能平安無事,還好有空間和功法在,瀾惠這時真是特別感謝送她空間珠子的那個老爺爺
而四阿哥是在七月份回來的,這段時間他基本上隔一天就要給瀾惠去一封信,兩人也不敢在信裡說孩子什麼的事,生怕有人截下信來知道瀾惠懷雙胎的事,瀾惠這次懷胎可是神秘的很,連同一座府裡的烏雅氏都見不到她的面,打聽不到她的情況何況是外人了,都被四阿哥以瀾惠身體不適把來的人推掉了
所以兩人的信裡也只是‘安否?’‘均安’這一類的話罷了可是即使四阿哥那隔天就能收到一封,但還是異常擔心,直到回來那天看到瀾惠比他走的時候還要紅潤的面容,這才放下心來
「快別站著了,進屋外面日頭毒的很」四阿哥打量瀾惠兩眼後忙反應過來,走過去小心的環住瀾惠的肚子說道
「妾身沒事,經常曬曬太陽也好的爺瞅著可是曬黑不少呢塞外之行順利嗎?」瀾惠把著四阿哥的手臂邊往屋裡走邊說道
四阿哥點頭道:「順利,福晉不用替爺擔心,只不過要看著十四弟有些個累罷了」
瀾惠在四阿哥的攙扶下坐到了椅子上,笑著問道:「怎麼?十四弟這回又跟誰對上了?」原來十四阿哥自從上次去塞外時就特喜歡跟蒙古人摔跤,沒事就找幾個蒙古那邊的‘勇士’比劃兩下,要是贏了就‘大度’的顯擺一下,很多蒙古王爺開始只是叫幾個人跟十四阿哥湊湊熱鬧而已,結果卻被十四阿哥一頓埋汰,整的他們都沒面子了
之後王爺們派出了真正的勇士,很是給十四阿哥吃了苦頭結果十四越挫越勇,回京後就天天混在布庫房裡,勢必要在今年重奪回臉面康熙也由著他,這次出巡還特地把十四阿哥叫上
這可苦了四阿哥了,十四在塞外時打完這個打那個,把蒙古王爺身邊的勇士打了個遍,說起來十四這一年的摔跤沒白練,竟然真憑真功夫贏了不少人,康熙在一邊看了自然高興,基本上去哪都帶著十四炫耀一番,還說他是大清的巴圖魯
只不過那些被十四阿哥挫面子的蒙古王爺就不樂意了,他們雖然是打著娛樂康熙的目的來的,可是也不能這麼被一個光頭阿哥騎到腦袋頂上顯威風啊
於是四阿哥這個十四的親哥哥這時候就必須上場了,基本上十四贏了誰阿哥就得緊跟著屁股後面和人家聯絡感情去,從人家祖宗開始說起,一直說到現在你家那個兒孫娶了我們那個郡主了,就這麼的一直說到十四阿哥和郡主的親戚關係,再聯絡到十四和你們的親戚關係,這口水可是沒少流啊還真虧得大清和蒙古這邊聯姻的多,要不然還真不好找出這麼多親戚來
於是營地內就出現了這麼一幕有意思的畫面,十四前腳打敗人家勇士阿哥後腳跟人家敘親戚情分,真是叫四阿哥這段時間充分鍛鍊了一下口才了當然康熙是知道的,他也也滿意四阿哥這個哥哥對弟弟的維護
等康熙一行人回京時蒙古王爺們對十四都好言好語的,要不然他們隨便說兩句或是使個絆子,十四也吃不了好的十四這麼淘氣也是有原因的,誰讓他有個護短的哥哥呢話說自從瀾惠嫁進來後,十四和四阿哥的感情突飛猛進啊阿哥對十四也是寵得緊,雖然有的時候還是該說說該罵罵的,可是隻要十四闖禍或是什麼了阿哥保準第一個給他擦屁股,弄得德妃見了四阿哥也是一副笑臉的
四阿哥在這跟瀾惠嘮叨了兩句十四在塞外乾的‘破事’,非叫瀾惠等見著十四的時候好好勸勸,瀾惠自然笑應了兩人說了沒一會弘暉就趕了來,他剛才在府門口迎接了四阿哥後就回了鄔思道那,現在弘暉可是和以前完全不同,瀾惠也不得不承認鄔思道除了會算卦忽悠人外確實有點本事
弘暉這時完全一副標準皇孫的樣,行動上彬彬有禮的,說話也拿腔拿調的,和以前調皮的感覺完全不同了不過他在外換了個樣子,但在瀾惠和四阿哥面前還是孩子氣不減
這不一進來行禮後就爬到四阿哥腿上,摟著四阿哥的脖子要起禮物來阿哥自然給寶貝兒子帶禮物了,而且還特地帶了一匹蒙古小馬駒回來弘暉聽了興奮異常,直唸叨等十四叔來了教他騎馬,聽得四阿哥臉又黑了,微斥道:「怎麼不叫阿瑪教你?什麼都找你十四叔」
弘暉看四阿哥那張黑臉,忙撒嬌道:「阿瑪還要陪額娘呢寶寶不跟額娘搶嘻嘻,阿瑪別生氣,寶寶會背《大學》了呢阿瑪高不高興?」
四阿哥聽了弘暉這話臉黑了,氣道:「你這孩子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不早跟阿瑪說,還總是拿會揹著個會背那個來打發阿瑪要不是鄔先生告訴阿瑪,你還要瞞阿瑪到什麼時候?」
弘暉聽到自己的本事露餡了,忙求救的望向瀾惠,想要尋求自家額孃的幫助瀾惠在一邊看到笑著說:「爺,寶寶這麼聰明爺該高興才是啊生什麼氣嘛不是妾身自誇,這麼聰明的孩子可只有咱家獨一份的」
四阿哥聽後面上還是生氣,他心裡雖然高興的要命,可是弘暉這麼早跟他耍心眼他還是要教訓一下的,於是拉著臉也不說話
瀾惠看四阿哥的臉色確實不像消氣的樣,於是再接再厲的說道:「爺別跟寶寶一般見識了,他也只是耍耍小聰明想多玩一會罷了您再這麼兇妾身肚子裡這兩個害怕不敢出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