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四阿哥臉都黑了。瀾惠見情況不妙忙起身抱起弘暉走到小白雕那,說道:「寶寶,咱們這麼的,讓小白雕自己選怎麼樣?要是小白雕選了額娘,那寶寶就不許再胡鬧了。要是小白雕選了寶寶,那額娘和阿瑪就讓你養。」
弘暉聽了在瀾惠懷裡直拍手,說道:「好啊好啊額娘,小白雕一定選寶寶的,剛才寶寶和它對視了好久呢」
四阿哥看著瀾惠這動作搖了搖頭,他可知道那小白雕自從被瀾惠救下後就天天跟著瀾惠,對別人都是不冷不熱的從沒看在眼裡過。就因為這四阿哥對小白雕的怨念老大了。現在瀾惠用這個方法叫小白雕自己選,那不還是敷衍弘暉嗎?
果然瀾惠讓張嬤嬤抱著弘暉在左邊,而自己在右邊。說了一句開始後瀾惠就叫道:「小白,快過來。」
而弘暉更是揮舞著雙手嚷道:「小白雕,來,寶寶給你好吃的。」結果自然是小白雕鳥都沒鳥弘暉一下,聽到瀾惠的叫聲後直接從窩裡撲扇著翅膀落在了瀾惠的肩上。
弘暉見狀立馬低下腦袋,拽著張嬤嬤把自己抱到四阿哥那後摟著四阿哥的脖子說道:「阿瑪,小白雕不要寶寶了。」
四阿哥聞言瞪了一眼瀾惠肩頭的小白雕,結果人家根本沒理四阿哥,正在瀾惠肩頭那歪著脖子整理絨毛呢瀾惠笑著走過來說道:「小白雕就養在額娘這,寶寶要是想看隨時可以來啊怎麼?給額娘你還心疼了?」
弘暉忙搖頭,說道:「不心疼,寶寶的就是額孃的,阿瑪的也是額孃的。大舅舅說過的。」
瀾惠聽了這話臉黑了,而四阿哥那臉更是堪比包黑子,心想著再也不能把弘暉送到費揚古那了,看看這都學了什麼?
不一會一家三口用了膳,弘暉還特地夾了好幾筷子蝸牛給四阿哥吃,吃的四阿哥臉都綠了,因為弘暉邊吃還邊說自己和小舅舅小表哥怎麼在泥地裡抓的蝸牛,還有蝸牛那軟軟的身子下面的黏液多麼厲害什麼的。還問四阿哥那黏液是不是蝸牛的口水?聽得四阿哥一頓飯吃的那個糾結。強忍著把弘暉夾過來的蝸牛都吃了。
瀾惠在一邊自然也受到了同樣的待遇,不過瀾惠她可是經過現代欣喜社會洗禮的,不像四阿哥這個純正的古代人,對這種段子免疫力這麼低。
飯後弘暉被四阿哥攆回了自己的房間,瀾惠特地去親自收拾了一番,還叫張嬤嬤和筆兒墨兒去隨身侍候一段時間。由於杏兒之前能在晚上把弘暉從房間弄了出來,所以弘暉那邊的奴才瀾惠也不敢用了。她徵詢了四阿哥的意思後,把所有的奴才都打發到莊子上去,決定等這幾天再重新培訓一批。
而弘暉那現在用的人自然就換成了瀾惠和四阿哥的身邊人。像瀾惠最放心的張嬤嬤還有穩重的筆兒墨兒阿哥那則把欣姑姑先派了來。瀾惠看到欣姑姑來後也是鬆了口氣,畢竟張嬤嬤衷心歸衷心,可是有些暗地裡的事她不一定能事先發現的。
等把弘暉送走後瀾惠就回了屋,這時四阿哥並沒有走,還在房間內和小白雕大眼瞪小眼呢說來也奇怪,小白雕雖然不啄四阿哥,可是每次見到四阿哥時都會做出一副蔫頭蔫腦的樣子,而且它平時很有靈性,有的時候紙兒硯兒說什麼,它都彷彿能聽懂似的。瀾惠叫它點頭抬腳時它也能辦到。
可是隻要四阿哥一開口說什麼,它保準就裝作不明白的樣了,有時甚至四阿哥一來瀾惠這它就趴在窩裡一動不動。於是四阿哥對小白雕的怨念那是頗深的,要不是這次小白雕救了弘暉,而且瀾惠又非常喜歡的話,那四阿哥一定會把小白雕送的遠遠地。
瀾惠進屋後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她咳了咳走過去把摸了摸小白雕的絨毛,小聲說道:「小白也早點睡哦明早我給你弄好吃的。」
說完才磨蹭著走過去給四阿哥擦臉寬衣。而四阿哥這時也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瀾惠,他順從的讓瀾惠幫他洗漱完畢,然後就直接躺在床邊上,看著瀾惠從腳底那爬到床裡面才說道:「安置吧」
瀾惠嚥了口口水後閉眼躺在裡面,腦海裡一直浮現著覺羅氏的話。心想著到底要不要說些什麼,可是一聽四阿哥的話她鬆了口氣又有些失落。
人都說兩口子有矛盾最好是早些說開,要不然心結會越結越深。她知道自己應該儘快把四阿哥哄好,可是心裡這關總是過不去。弄得腦中好像有兩個小人在吵架似的,a說還不趕緊聽額孃的話快些和四阿哥和好,b說我現在看著他就煩,和好個屁
而a聽了馬上說道:再不和好過幾天府裡進人了有你哭的。b則反駁道:哭什麼哭,我巴不得讓別人伺候他呢這人忒難伺候
a嗤笑道:等人家得了寵生了兒子你就該不這麼想了。要知道寶寶身為嫡子如果繼承不了世子之位的話那下場只有死路一條,更何況四阿哥還是將來的皇帝。嫡子不能繼承皇位的話新皇帝哪個能容下他?
「不」瀾惠腦中想到這不自覺地捂著頭喊了一聲。旁邊也一直沒睡的四阿哥連忙轉頭看過來,關切的問道:「福晉,怎麼了?做惡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