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羅氏摸著瀾惠的髮髻笑著說道:「我的女兒一定會幸福的。」
兩人正說到這時就聽床上的弘暉稚嫩的聲音響起:「克羅媽媽,您來了」覺羅氏和瀾惠轉頭看去,就見弘暉正用他那肉肉的小手揉著眼睛,小嘴微張的說道:「額娘,寶寶餓了」
瀾惠聽了忙把覺羅氏帶來的食盒拿了出來,又在床上支了個炕桌,把飯菜擺好後說道:「快起來吃吧寶寶不是想吃燉蝸牛嗎?這可是你克羅媽媽親自給寶寶做的。」
弘暉歡呼一聲在覺羅氏的手扶下坐了起來,覺羅氏又給他披了一張毯子,這才說道:「我們寶寶病了不用自己吃飯。讓克羅媽媽來喂寶寶哦」說著拿起桌上的筷子當先夾了一塊蝸牛肉給弘暉。
弘暉連連擺手說道:「寶寶自己行的,克羅媽媽也和寶寶一起吃吧寶寶喜歡大家一起用膳。」說完有些無力的小手抓住桌上另一雙筷子也夾了一塊肉伸到覺羅氏嘴前。
覺羅氏笑笑吃了下去,這才撫摸著弘暉的腦袋誇道:「我們寶寶就是孝順那好吧克羅媽媽跟寶寶一起吃。」
弘暉聽了忙說道:「還有額娘和阿瑪額娘,阿瑪呢?怎麼不在呢?」
瀾惠把剩下的幾盤菜放好後笑道:「阿瑪上差去了,寶寶沒看天都亮了嗎?阿瑪早就出門了。」
弘暉聽了‘哦’的一聲,想道:「那就要晚上才能見到阿瑪了可是我怎麼起這麼晚呢?平時早上都會向阿瑪請安的。」弘暉想了想突然臉色大變,摟著坐在他旁邊的覺羅氏驚恐的說道:「克羅媽媽,寶寶好像夢見杏兒姐姐變成了壞人,想要殺寶寶」
覺羅氏摟著渾身顫抖的弘暉哄道:「寶寶不怕,克羅媽媽在這裡」弘暉抬眼向一臉擔心的瀾惠望去,半晌才說道:「額娘,寶寶是在做夢嗎?可是為什麼夢那麼真實?」
瀾惠也繞過炕桌摸著弘暉的小手道:「那不是夢,杏兒真的要害寶寶,不過寶寶不用怕了,杏兒已經被阿瑪和額娘處置了。她再也害不到寶寶了」瀾惠並不想撒謊,希望弘暉能真正面對這件事,畢竟以後弘暉也是要長大的。
弘暉聽了後哭道:「額娘,杏兒姐姐平時對寶寶可好了,她為什麼這麼做?難道寶寶不乖嗎?寶寶惹她生氣了?」
瀾惠見弘暉的樣子心裡把杏兒恨死了,不過她還沒等說話就聽覺羅氏當先說道:「寶寶別難過,那個杏兒是個瘋子,見著寶寶受你阿瑪寵愛就嫉妒,這才做出這種事來。寶寶不要怕惹她生氣,你是主子,她只是奴才。主子怎麼做犯不著看奴才的意思。明白嗎?杏兒是瘋了,不能用正常人的情況來想她的。」
弘暉認真聽過覺羅氏的話後在小腦袋裡想了半天,還是有很多事想不通。不過他看著額娘和克羅媽媽擔心的樣子,最後還是決定把這個問題攢上去問阿瑪好了。阿瑪說過,額娘有很多事都沒有他懂的多的。
接下來弘暉只是懨懨的吃了幾口飯,然後就在瀾惠和覺羅氏的勸說下躺下休息了。瀾惠和覺羅氏見弘暉睡下後這才小聲出了屋,覺羅氏拉著瀾惠又囑咐幾句後在張嬤嬤親自相送下出了四貝勒府。
瀾惠見覺羅氏走了,雙肩一下慫拉下來,向前院方向看了看後回到了自己房間。她心底想著用什麼方法和四阿哥溝通一下,既不能讓自己發飆,也不能叫四阿哥發飆。可惜想的直頭疼瀾惠還是一想到四阿哥就咬牙切齒,要不是他惹的‘桃花’,弘暉至於這樣嘛
瀾惠回到房間本想好好休息一下,可是沒過多久四貝勒府就來了一撥撥的人。先是八阿哥八福晉來了,由於就住在隔壁,所以兩人一早就跑過來看情況。八阿哥那怎麼樣瀾惠不清楚,因為是四阿哥接待的。
不過八福晉可是在看過弘暉後把杏兒大罵了一頓,瀾惠聽八福晉痛罵一番後才問道:「你怎麼知道是杏兒的?」瀾惠和八福晉一直關係很好,可謂是閨中密友了,所以瀾惠問的也直接。
但八福晉的回答就更直接了,她沒好氣的白了瀾惠一眼,用手指狠戳了瀾惠一下,這才說道:「你啊你昨個你們府奴才進宮請太醫時大家就都聽說了,再說今早你不是在府內把杏兒給煮了嗎?那慘叫聲能傳遍小半個內九城。別告訴我你沒聽到?」
瀾惠咳了一聲,點頭說道:「我還真沒聽到,當時好像正照顧寶寶呢」
八福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我就說你平時對那些個賤人太好了,怎麼樣?差點害到我們可愛的小暉暉。哎可惜四哥是個冷麵重規矩的,你不能像我一樣把那些女人掃地出門。要是四哥也像我們爺一樣好脾氣就好了。」
這回換瀾惠對八福晉白一眼了,她沒好氣的說道:「你在這瞎說什麼呢?這話也是你一個皇子福晉能說的?」
八福晉勾著瀾惠的胳膊說道:「成,我不說還不行嗎不過你以後可注意啊就算那些女人們打殺不成,可是那些奴才們可是隨你的意的。以後要見著像杏兒這樣樣貌好心思高的,直接亂棒打出去,看誰還敢給你添堵。」
瀾惠這回倒是沒再說八福晉什麼,很正經的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有道理,防患於未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