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兒小心的看了一眼瀾惠和小白雕,輕聲說道:「福晉,小白雕這麼小就能啄硯兒,要是真養好了帶回府中會不會啄傷小主子啊?」
瀾惠聽了沉吟片刻,才說道:「算了,先治好它吧到時候不行就把它放飛到圍場裡,也許大自然才是最適合它的。」說著瀾惠又撫摸了一下小白雕。而小白雕也通靈似的微微晃動著小腦袋。
沒過多會小連子帶著獸醫來了,這位獸醫醫術不錯,給小白雕把腿正好後又給它的翅膀上了藥。之後才向瀾惠稟報道:「回四福晉的話,這隻白雕幼鳥只是腿有些骨折,翅膀有些擦傷罷了用了奴才的藥後腿大概三四個月能完全康復,而翅膀只要半個月就能好。所幸這隻白雕並沒有傷到腹髒,所以養一段時間就會痊癒的。」
瀾惠打賞了獸醫讓小連子親自送獸醫回去後才抱著小白雕說道:「看來你真是福大命大了。好吧等你翅膀好了姐姐要教教你規矩,要是你再隨便啄人姐姐就把你放到莊子上養。」
不說瀾惠這裡把小白雕的傷勢搞定了,只說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聽了高無庸的話後也好奇的跟進了林子。這三個兄弟在林中忙活了一宿,第二天一早才抬著一個用帆布做成的巨大的水箱回到了營地。而他們一回來營地就炸窩了。
「外面什麼事這麼吵?」康熙剛剛起床就聽營地裡嘈雜的聲音問道。
「回皇上的話,是四貝勒、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回來了。」李德全在康熙身後躬身說道。
「哦?他們回來了?忙了一宿到底弄回來個什麼東西?」康熙自然是知道這幾個兒子的行蹤的,不過他並沒有多問,昨晚派去的人還沒回來稟報呢。
李德全也知道康熙明白,於是說道:「聽說是條罕見的大魚,有一米多長呢」
「是嗎?隨朕去看看。」說著康熙帶著李德全出了御帳。
而這時四阿哥三人已經來到御帳外面不遠處了,連大阿哥等幾位也出來看情況。他們見康熙從御帳中走出來,都跪下請安道:「兒臣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吉祥。」
康熙說了聲起然後才問道:「老四,這是怎麼回事?」
四阿哥躬身說道:「回皇阿瑪的話,這是兒臣和十三弟、十四弟在林中捕到的一隻奇魚,正要把它獻給皇阿瑪。」因為要送給康熙自然不能再叫它怪魚了。
康熙則明知故問的說道:「哦?奇魚在哪?讓朕瞧瞧。」
四阿哥聽令後吩咐了高無庸幾句,高無庸就跑到後面通知抬魚的侍衛們。十多個侍衛一起使勁把這個巨大的帆布魚缸抬了起來。直到抬到康熙前面五六米處才放下魚缸退了下去。
康熙見‘奇魚’被抬上來了,自己也慢慢的走了過去,他本來也以為是一隻普通的魚類,只是長得大些罷了。可是沒想到卻是一個從沒見過的品種。弄得康熙這個淡定的皇帝都倒吸一口冷氣。
「嘶,這是個什麼傢伙?」康熙指著怪魚問道。
四阿哥在一邊恭敬的答道:「兒臣也不清楚,只是發現它後想著這麼特殊的魚很應該獻給皇阿瑪,這才帶著十三弟和十四弟一起把這條魚抓了來。」
康熙又向那個帆布‘魚缸’裡看了看,只見怪魚的尖嘴已經被木頭和繩子牢牢纏住了,使得它沒辦法再用嘴攻擊,而身上卻並沒有什麼傷痕,還是那一層紫色的泛著光澤的皮。帆布魚缸並不很大,怪魚在裡面也是將將夠用罷了連伸展魚身都做不到。而因為只是在它的尖嘴上纏了木條固定,所以它倒還能用腮呼吸著。
這時它已經不撲騰了,相比今早抓它時老實很多,要說這條怪魚真不好抓,儘管四阿哥等人把泡子裡的水基本清空了,可是那怪魚在泥裡來回撲騰就是不老實,連抓魚的侍衛都被劃傷了好幾個。當時十三和十四倆人也是躍躍欲試的,不過四阿哥記得瀾惠的囑咐,而且看到怪魚那鋒利的嘴和靈敏的速度,還是把他倆攔了下來。結果剛攔住倆弟弟沒多久侍衛們就受傷了好幾個。
四阿哥還反覆強調不能弄傷這條魚,所以侍衛們真的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擒獲。還好只要把它的嘴纏住後這條怪魚也就沒什麼攻擊力了。侍衛們把怪魚放到了帆布魚缸裡後這才真鬆了口氣。
而康熙見怪魚被纏住嘴的怪樣子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四阿哥答道:「這條奇魚嘴很是鋒利,如果不把它的嘴封住根本抬不回來,這個帆布魚缸並不結實,它只要輕輕用嘴劃幾下就得漏水了。」
康熙聽了興致大起,他可看不見怪魚的嘴,只能看見一堆木條和麻繩罷了。聽了四阿哥的話後康熙吩咐道:「找人去前面挖個坑來,朕要把它放到裡面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