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見狀笑著說道:「哎呦,看出來武妹妹是時間充裕了。還能有空為福晉分憂呢請福晉恕罪了,奴婢忙著照看弘昐,真是一點時間都沒有。不過奴婢也抽空給大阿哥做了雙鞋,等大阿哥週歲時再親自送來。您千萬別怪奴婢失禮。」
瀾惠笑道:「你只要照看好弘昐就行,這些個事很不用你親自張羅。弘昐今個怎麼樣了?前兩天不是說總是吐奶麼?林太醫開的藥服沒服用?現在如何了?」
李氏略顯擔心的說道:「現在症狀減輕很多,奴婢還要請福晉把林太醫招來再給弘昐看看呢哎我們可憐的弘昐生下來就要受這麼多苦。」
瀾惠還沒吱聲就聽一邊武氏說道:「李姐姐也別太難過,等下次李姐姐再懷身子的時候好好保養就好了。保準也能生出個健康的孩子。」武氏這話直接把弘昐身子不好賴到了李氏頭上。
李氏聽了後恨恨的看了一眼武氏說道:「等武妹妹有了身孕後姐姐一定把經驗全傳給你,叫妹妹能生出健康的孩子來。」
武氏一聽洩了氣,她現在還一無所出,在這笑話李氏孩子身體弱是有夠沒勁的,要擱她就是有個身子弱的兒子也是好的啊
瀾惠見兩人說的差不多了,左手擺稜著桌上的茶杯淡淡的說道:「今個額娘可是給了你們好大的恩典。」說到這瀾惠停了一下,見李氏和武氏收回神雙眼炯炯有神的看著她,這才接著說道:「額娘說了,接下來的日子你們倆不管誰先給爺生下兒子,都給你們進位份。」
這話一說完只見李氏緊抓著手中的帕子,呼吸也粗重了幾分。而武氏拿著茶杯的手竟然有些抖,灑落出不少茶水來。接下來兩人心有靈犀似的對看了一眼,那視線中的火花耀的瀾惠都感受到了。
瀾惠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的樣子,心裡雖然有些苦澀,可是還是壓下了不適笑著說道:「這可是天大的恩典了,兩位妹妹一定要好好保養身子,別辜負了額孃的寵愛。行了,你們都回去吧本福晉也有點累了。」
武氏和李氏聽瀾惠下了逐客令都迷迷糊糊的起身退了下去。
而留在廳內的張嬤嬤見狀則呸了一聲說道:「異想天開的賤蹄子。福晉,您昨晚沒休息好,還是奴婢扶您去休息會吧」
瀾惠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嬤嬤,你去查下看看到底是她倆誰又給額娘那報信了。要不然額娘怎麼會知道爺有大半年沒寵幸她們的事。哼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把爺後院的訊息說出去。這事查出來後交給爺處置。你看著吧爺不會放過她的。想承寵沒門。」
張嬤嬤應了一聲出去辦事了。而瀾惠則繼續坐在那等心情平復些才起身進屋陪寶寶。
晚上四阿哥回來時又是直接到的瀾惠這,一進門就見瀾惠正在炕上教寶寶走路呢。四阿哥也沒叫人通報,直接走了過去,寶寶衝著四阿哥這面,見到自家阿瑪來了忙改走為爬的滾了過去,嘴裡叫著「阿瑪,阿瑪。」
四阿哥接住自己的胖兒子,笑著說道:「哎呦,我們寶寶又胖了。」說著還親了一口寶寶胖胖的小臉,逗得寶寶咯咯笑了起來。
瀾惠在一邊看爺倆玩過之後才起身給四阿哥換常服,嬌嗔道:「爺一進門就抱寶寶,也不知道先洗洗手。您那手沾了一天的墨汁子,弄髒寶寶怎麼辦?」
四阿哥顯擺的伸出自己的雙手說道:「看看,爺剛才在外廳就洗乾淨了,這回行了吧爺就知道你得囉嗦兩句。」
瀾惠笑著說道:「原來爺是逗妾身玩的真是的,多大的人了還這樣。」
四阿哥笑著說道:「爺還沒老呢咱們成婚才六年,算不上老夫老妻,頂天是個新婚夫妻罷了新婚夫妻不就是應該恩恩愛愛的嘛」說著嘴就要向瀾惠湊去。
瀾惠用手擋住四阿哥的臉害羞的說道:「哎呀,爺,寶寶在呢」
四阿哥扭頭看著在炕上好奇的盯著他倆的寶寶,摟著瀾惠的腰走了過去,說道:「行啦這個小魔人精就是生下來折磨爺的。爺就放過福晉了,等晚上再算賬。」
瀾惠想想晚上例行聊天時再說也成,現在阿哥所被瀾惠和四阿哥管理的鐵桶一般,只要盯緊了,德妃那應該收不到訊息。
兩人教著寶寶練習了一會走路後就用膳了,用過膳後四阿哥親自把寶寶抱到了嬰兒房,這才趕回瀾惠的屋裡品嚐起讓他饞了一天的小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