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瀾惠的額頭,一下就摸到一手的汗,這才發現瀾惠的額頭上也汗淋淋的。
四阿哥推了兩下瀾惠,瀾惠這才悠悠的醒轉開來。她睜眼就見四阿哥正望著她,於是下意識的說道:「爺醒了?妾身服侍您起身。」說著就要掀開被子下床。
四阿哥看瀾惠一睜眼就著急伺候他,昨晚那點怨氣直接就消散了,他想著福晉睜開眼第一個關心的就是他,這怎麼不是在乎他呢這要不在乎那什麼才算在乎?瀾惠要是知道四阿哥這麼想一定會大笑一場阿哥還真想偏了,瀾惠這反應純粹是練出來的,要擱別人天天早上起身都要伺候丈夫穿衣洗漱用膳伺候個三年也會這樣。
四阿哥卻沒想這麼多,他雙手按住瀾惠圓潤的肩膀,說道:「別忙著起身,福晉是不是哪不舒服?爺看你氣色不太好。」
瀾惠這時也反映過來自己的身體狀況,她這肚子的確疼的很。瀾惠很納悶,自從有了空間後她從沒生過病,生理期時也只是腰痠些罷了,別的狀況還真沒發生過。這次到底是怎麼了?竟然會疼的這麼厲害。
四阿哥見瀾惠只是皺著眉捂著肚子,也焦急起來,他直接揚聲說道:「來人。」張嬤嬤等人在門外聽到後端著洗漱用具直接進了屋。四阿哥見有人進來了才吩咐道:「快把林太醫找來。」
門口的高無庸應了一聲退出去請太醫了。而張嬤嬤等人這時也發現瀾惠的狀況。張嬤嬤是最焦急的,她想上前問問可是四阿哥是張嬤嬤最怕的人,她可不敢逾矩。
還好這時瀾惠開口了:「爺,妾身沒事,就是肚子有些疼罷了,咱們還是起身吧一會太醫來看見不好。」
四阿哥聽了瀾惠的話沒答應,直接說道:「爺自己起來就行,一會林太醫來了把床帳擋上讓他診脈。你先歇著吧今天就別去額娘那請安了,爺去跟額娘說。」
瀾惠見四阿哥這麼說也只好繼續躺著,她扭頭看著四阿哥在紙兒硯兒的伺候下洗漱完畢,這才收回視線。沒一會林太醫果然到了。瀾惠這兒也準備妥當阿哥坐在椅子上對著進來的林太醫吩咐道:「你去給福晉看看,仔細點。」
林太醫應了一聲走到床邊,看著從床帳下伸出的手,上面蓋著的帕子根本擋不住那白皙的肌膚,他不敢多看直接診起脈來,半晌才說道:「福晉只是最近服用太多寒涼之物,體內積寒太多,趕著這次月事爆發了才會導致腹痛難忍的,下官開幾幅藥調理調理就好。」
四阿哥見瀾惠沒什麼大礙也放下心來,瀾惠聽林太醫出去了,掀開一點床帳對四阿哥說道:「爺還是去衙門吧妾身沒事。」
四阿哥這時才想起教訓瀾惠,不悅的說道:「以後飲食上小心些,別竟貪些好吃的吃食。」
瀾惠笑著接受了四阿哥的批評,說了不少好話才把四阿哥勸走。四阿哥走後躺在床上的瀾惠也不停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嘴裡嘟囔著:「叫你嘴饞,叫你嘴饞,竟吃些涼的東西。」原來最近空間中的西瓜正好成熟,因為外面才三月份,瀾惠又不能把西瓜拿出來吃。要是都放空間中任由它們爛掉瀾惠又心疼。
再加上瀾惠是個喜歡吃西瓜的,所以沒事就進空間捧一個吃。那空間中的西瓜又大又甜,瀾惠開始時吃的大呼過癮,可後來天天吃,時時吃,終於吃的瀾惠要吐了。瀾惠琢磨著自己都吃了這麼多了,也就剩下那一點,還留著幹嘛於是把剩下的西瓜全部切開,只用小勺舀了中間最甜那塊吃起來。邊吃還邊得瑟著說道:「人家都是西瓜買兩個,吃一個,扔一個。我這來個西瓜種一堆,吃了一堆還有一堆。嘿嘿呃…撐死我了」
當然那段瘋狂吃西瓜的日子是瀾惠不想回首的,本以為害得只有自己的胃,沒想到還要加個肚子。瀾惠決定以後堅決不這麼吃了,放爛掉就放爛掉吧浪費是可恥的,可是害到自己更是堅決不行的。
瀾惠這邊在阿哥所養著身子,康熙那邊也不含糊。秀女大選過後沒多久郭洛羅玉珍就正式被指婚給八阿哥了。而七阿哥那也指了副都統法喀之女納喇氏。
五阿哥後院也多了一位側福晉,是劉文煥之女劉佳氏,這是宜妃親自挑選的。至於三阿哥那容妃也給他挑了筆貼式敦達禮之女田佳氏。四阿哥這自然就是早就訂好的知州武柱國之女武氏了。算起來武氏的身份比劉佳氏和田佳氏略低些,主要差在不是滿族女子。不過武氏只是被封了格格,並不像劉佳氏和田佳氏是側福晉,而且樣貌上也比她倆強很多。再說德妃對瀾惠這個媳婦還是很滿意的,也並不想在瀾惠生子前給四阿哥找身份高貴的側福晉,所以這個結果德妃和瀾惠都很滿意,但是四阿哥滿不滿意就要等武氏進門後再說了。
第五十八章你吃醋我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