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九阿哥則一臉鬱悶的歪在椅子上,雙手緊抓著椅子的扶手一臉扭曲的樣子。
八阿哥倒是還維持著溫文爾雅的姿態,只見他端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十阿哥又瞄了瞄九阿哥。過了半晌才說道:「看來咱們的四嫂倒是個溫和的性子,和四哥那個冷冰冰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十阿哥接著話說道:「恩,弟弟也沒想到四哥還能特地叫四嫂去看望我額娘。本以為四哥知道我在皇宮中奔跑的事要板著臉訓斥一番呢。」
九阿哥這時開口了:「有什麼想不到的,四哥這段時間正跟三哥掐呢!要是再訓你一頓把你這爆仗脾氣點著了,非得惹四哥一身腥不可。」
十阿哥聽九阿哥這麼說不由皺眉思考起來。半晌後才說道:「應該不是因為這個吧!今天四哥還給我說了怎麼照顧額孃的話,看四哥的樣子還是很誠懇的。」
九阿哥不屑的說道:「誠懇什麼?我看你是一牽扯到你額娘就腦袋犯糊塗,不對,是你腦子就沒清醒的時候。」
十阿哥一聽猛的跳起嚷嚷著:「爺怎麼腦子不清楚啦!誰對爺好爺知道著呢!爺看你是腦子不清楚啦!人家四嫂怎麼著你了,看你那個樣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九阿哥也氣得破口罵道:「好啊你老十,還跟我‘爺’上了,你誰的爺啊?你腦子清楚能在六歲時把三哥的功課上畫滿烏龜,你腦子清楚能在7歲時欺負十三一個四歲的孩子,你腦子清楚能在8歲時拿皇阿瑪賞賜的古董花瓶玩投壺把花瓶投碎了。還有好多我都不惜的說你,你說說你從小到大整這些事不都是我和八哥給你擦的屁股,你倒好,四哥就是安慰了你兩句你就把人家當好人了,還跟我鏘鏘。」
十阿哥被九阿哥這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支吾半晌後才說道:「弟弟就是覺著四哥這次是真的在關心弟弟而已,也沒別的意思!再說九哥你確實是對四嫂有意見嘛!連我都看出來了,不信你問問八哥。」
八阿哥經常能看見老九和老十掐架,所以對他倆剛才那番吵鬧早就習以為常了,記得一開始時八阿哥還試圖勸說幾句,不過慢慢的他自己也發現老十和老九那純是‘打是親、罵是愛’,人家根本就是另一種表現兄弟情誼的方法。所以也就不再開口勸什麼了。
這時他聽十阿哥問了,於是也點點頭回到:「老十說的對,我也正好奇你到底和四嫂有什麼過節呢!」
九阿哥看一向敬重的八阿哥都這麼問了,才支支吾吾的把原因說出來:「記得第一次四嫂給咱兄弟敬茶時看我的眼神好像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一樣,我這不就記住了嘛!本來這次四嫂在三嫂那吃了虧,我還想著損她幾句呢!要不是看在老十是去賠罪的份上,我能忍下這口氣嘛!」
這話一出來八阿哥和十阿哥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然後同時笑了起來,八阿哥還好,只是低著頭肩膀不停聳動而已,而十阿哥就沒那麼含蓄了,直笑得滿椅子打滾。九阿哥見狀,那漂亮的臉蛋上瞬間被氣的通紅,起身就往外走。
八阿哥見狀也不笑了,連忙把走到門口的九阿哥拽到椅子上,強忍著笑說道:「我說九弟,你去年也就九歲而已,對四嫂來說確實是個孩子吧!你難道還想讓四嫂像看男人一樣看你啊!」
九阿哥聽了這話臉已經紅的發黑了,他嚷嚷著:「我怎麼不是男人啦?」
十阿哥本已經緩過來的笑意,一聽九阿哥的話又破功了,笑得直抽的說道:「你行嗎你?通房丫頭還沒一個呢!」
九阿哥這回是真生氣了,要不是八阿哥硬拉著他早就出去了。八阿哥看九阿哥黑黑的臉,忙哄到:「行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你要是看不慣四嫂別過去就是了。說起來四嫂還有麻煩在身呢!那個宋氏的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淡下來。」
九阿哥聽八阿哥這麼說,不屑的哼道:「我看這個四嫂是個沒腦子的,三哥和四哥都是剛進朝堂,正掐得厲害呢!她這功夫還託四哥的後腿,我看四哥對她肯定不滿極了。」
八阿哥這時沉吟道:「那可不一定,今天見他倆就感情不錯的樣子,四哥不一定因為這個就看不上四嫂,你沒看自從四嫂教導老十四,老十四和四哥關係融洽不少麼?還有今天十弟只是剛去了一次,回來就為四哥說話了,這都是這個嫂子從中緩和的原因,你也不看看四哥原來那個棺材臉,哪個弟弟願意和他親近。」
十阿哥聽了這話開口了:「我這也就是覺著四哥也許沒那麼難相處而已,還沒怎麼親近呢!你倆別拿我說事啊!弟弟可是一心向著八哥的。」
九阿哥聽了說道:「切,就你那傻樣,那天被收買了自己都不知道。」說完看向八阿哥說道:「八哥,大哥那最近說什麼沒有?」
八阿哥沉吟片刻後說道:「大哥那咱們先應付著吧!大哥和太子爺掐的正緊,咱們還是別摻和的好,怎麼的也得等真正接手政事再說,還早!」
九阿哥聽了點點頭,嘆道:「也只能這樣了,誰叫咱們是光頭阿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