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進門就看見瀾惠帶著一干主子下人等待著他,這讓四阿哥長時間在外的心也暖了起來,畢竟回家了有人迎接不是。又看了看‘傳說中’被陷害的宋氏,發現宋氏的樣子比他離開時好了一些,畢竟四阿哥走時宋氏就已經很瘦了。的宋氏反而長出了一些些肉,特別是肚子在她單手的託扶下顯得更大了一些。
李氏倒是看著好的很,比以前更加嬌豔動人了,今天她還特地打扮了一下,一身粉色旗服襯托出她亮白細膩的肌膚。
最後四阿哥的目光轉向了瀾惠,他仔細看著這個福晉,發現以前在瀾惠臉上常能看見的明豔笑容消失了,換成了淡淡得體的笑,雙眼也不是以前那個柔和單純的樣子,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些堅強果決。四阿哥愣愣的看著瀾惠,不知道自己不在這兩個月她到底經歷過什麼,竟連身上的氣質都發生了變化。
一邊的高無庸看著四阿哥愣住的樣子,連忙小聲的咳嗽了一下,四阿哥反過神來,冷冰冰的吩咐道:「你們都退下吧!福晉跟爺來。」
瀾惠應了一聲,跟著四阿哥到了書房。一進門,四阿哥就沉聲說道:「宋氏的事你說說吧!」
瀾惠早就想好了,這事她就按照自己做的照常說,她可不相信四阿哥專聽她一人的話,以四阿哥多疑的性子非得把能問的人都過才算,於是瀾惠也淡淡的陳述道:「回爺的話,妾身只是聽說孕婦吃多了藥對胎兒不好,才叫李太醫給宋氏開些藥膳的。至於事情發展到今天妾身也有錯,是妾身說話不謹慎了。」
四阿哥沒想到瀾惠一沒有向他哭訴什麼,二沒有把責任都推給那個失蹤的李太醫,反而兩句話就把這事介紹完了,不僅承認了自己的錯誤,還把原因也說了出來。
四阿哥看著瀾惠這淡漠有禮的樣子,也不知道自已要怎麼和這個福晉交流了,他頓了頓,訓斥道:「不管怎樣,爺和額娘都因為你要被大家笑話,這事是你不可推卸的錯誤,既然皇瑪嬤叫你閉門思過,那你就繼續閉門思過去吧!」說完也不再看瀾惠那一板一眼的臉,揮揮手叫瀾惠退下了。
瀾惠沒想到自己能這麼容易過關,她在回去的路上真是完全一頭霧水。
四阿哥見瀾惠出去後,又把欣姑姑叫了進來,他見著欣姑姑進來,直接問道:「福晉對宋氏到底什麼樣?那個李太醫說的是不是真的?」
欣姑姑恭敬的答道:「奴才有檢查福晉送到宋氏那的藥材和吃食,都是頂好的,並沒什麼問題。至於太醫那因為奴婢沒在場,倒是知道的不清楚。福晉對宋氏很是照顧,每天都安排人給宋氏做些補品,不過宋氏對福晉很防範,一點沒用。」
四阿哥又問道:「誰傳出的訊息?」
「是李氏院子裡的玲兒趁著福晉的額娘過來,偷偷跑出去和三阿哥院裡的奴才聊天時說的。之後就被三福晉關了起來,李太醫那應該也是三福晉和容妃娘娘安排的。」
四阿哥皺著眉頭問道:「這事李氏參沒參與?」
「沒有,李氏自從主子走後就在屋內閉門不出了,說是要為宋氏的孩子祈福。也是今天才出來的,而且奴婢查到玲兒只是無意中說的這些,是被三福晉安排人套出來的話。」
四阿哥想了想直接吩咐道:「你看著點剩下的奴才,看有沒有別的阿哥的人,還有告訴三阿哥院裡的釘子,想辦法把三福晉之前害得那個通房小產的證據,要是找不到就自己做一個。事完了通知我。」
「是。」欣姑姑應了一聲就退下了。
只留四阿哥一人在屋內,他轉著手中的佛珠,嘴裡喃喃的說道:「我的好三哥,這事咱們沒完。不叫你也被人嘲笑一下,怎麼能出弟弟心裡這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