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想好之後的安排後對老嬤嬤問道:「你說這瀾惠到底是個真賢惠的還是個假賢惠的?要是真賢惠的話那這事她辦的讓人不誤會都不可能,要是假賢惠那她藏得也太深了,看她那為了宋氏好的樣子竟像是真的一樣。」
老嬤嬤自打德妃呈了寵就開始伺候德妃,所以說話也就沒那麼多顧忌,她想想後說道:「也許是真賢惠吧!畢竟她伺候有喜的覺羅氏這事是真的,老奴當初打聽著因為這個事四福晉還耽誤了規矩的學習呢。當初覺羅氏生子後才到處請人給找的現在這個姜嬤嬤。費揚古大人和其夫人感情之好在京城也是很出名的,連府裡的小妾也純是擺設而已,也許四福晉從小在這種環境下長大,對後宅女人間的爭寵和忌諱也不太清楚吧!」
「再看看吧!不管是真賢惠還是假賢惠都是老四的媳婦,我的兒媳婦,以後有機會多教導教導吧!別再出這種狀況就好。我在費盡心思這麼多年,竟然因為這麼個愚蠢的兒媳婦被那些個女人嘲笑,想想我就一肚子火。一會你去阿哥所看著點宋氏那吧!我還真怕再出什麼狀況,順便敲打一下派去的那四個嬤嬤,都跑去領賞了,有事竟然不知道回來報一聲,我看一個個都皮癢了。等這事完了都打發出去養老吧!」德妃說完揮揮手,老嬤嬤就退了下去。
而這時寧壽宮裡太后也正和心腹嬤嬤問著同一個問題。
「奴婢看四福晉心地挺好的,就是太善良了,奴婢去看宋氏時還看見福晉給宋氏送去的那些好藥材,都是上了年份難尋的,而且下人也說福晉每日都會派人送去些好的滋補湯和可口飯菜的,反倒是宋氏一點不用,只是吃藥,竟連飯菜都吃的少了。再一個四福晉從小生長在那樣簡單的家裡,也不用費心思爭寵,對家人也照顧的很好。覺羅氏有喜時每天都親自做各種吃食送去的。可惜……」太后出嫁時的貼身丫鬟春兒現在的春嬤嬤邊給太后按摩著肩膀邊笑著說道。
「可惜宋氏不是她額娘覺羅氏,哪會相信她呢!看瀾惠那個殷勤的樣子還不以為瀾惠要害她嗎?瀾惠也是單純了點,哪想得到這些彎彎繞繞。哎!這個性子找個疼惜相信她的夫家還行,在皇家就吃不開了。這事也算是給她個教訓吧!別單純的像個傻子一樣,在宮裡說什麼話不事先想幾遍再說那都不行,更何況是做事呢?」太后嘆息著說道,又回頭看了看春嬤嬤,拍著她的手苦澀的笑道:「想當初我剛嫁進宮時也是這樣單純的性子,那時被那個賤人董鄂氏陰了還委屈來著,想著這宮中比不上草原自在遼闊可以隨時騎馬跑兩圈,連宮中的人也比草原上的女人漢子彎彎腸子多,每句話都是陷阱,活著累得很。當時怎麼著來著?」
春嬤嬤也一臉回憶的說道:「當時是老祖宗訓了您一頓,叫您多聽多看,少說少做。為了自己,為了科爾沁也要在宮中生活下來。」
「是啊,從那以後我就像個啞巴一樣,看著那賤人的兒子被冊封太子,然後沒多久就死了,之後她也死了,又讓先皇封了皇后,後來先皇也死了,玄燁繼位了,玄燁是個孝順的,生母死後更是敬重起我這個嫡母,前幾年護了我半輩子的老祖宗也去了,現在就剩下我一人還生活在這後1宮裡,這日子不也不錯嘛?瀾惠那丫頭和我當初一樣單純,希望經過這事後能成長起來吧!我喜歡她身上那種溫暖的氣質,希望她也能有個好結果。」
這時容妃也和廷芳在說話。
「李太醫的家人都安排好了嗎?」
「都安排好了,已經送到我阿瑪那裡,不會有問題的。」廷芳肯定的說道。
「四阿哥院子裡的那個奴才呢?」容妃又問道。
「那奴才以後再也不會出現了,額娘放心。」
「呵呵呵呵,這回總算扳回了一城,讓德妃還有什麼臉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容妃心裡想著德妃今天那個樣子不由一陣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