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無庸連忙低聲稟告到:「主子,是福晉來了。」
屋內的聲音停頓了片刻,之後吩咐道:「叫福晉進來吧!」
高無庸應了一聲後,上前開啟了書房的大門,瀾惠隨即走了進去。這是瀾惠第一次打量四阿哥的書房。
一進門就是紫檀木書桌一張,不遠處放著幾個炭盆,還散發著絲絲的熱量。書桌旁邊是書架。瀾惠匆匆掃了一眼就轉到屏風後面,屏風後是一座雕花大床,看樣子就是四阿哥經常休息的地方了。瀾惠向床上望去,看見四阿哥正斜倚著床柱雙眼盯著瀾惠的一舉一動。
瀾惠想起自己剛剛四處亂掃的眼神,不禁有點臉紅。她走到床前,不好意思的說道:「爺,妾身給爺做了一身衣裳,想親自給爺試試,這才一大早來書房的。妾身伺候爺梳洗好麼?」
四阿哥看平時有些古板的瀾惠難得的紅臉,想起每天早上自己下腹部的慾望,一把抓住瀾惠的手臂把她拽到了床上。瀾惠嚇得驚呼一聲。半天才反應過來四阿哥的這個舉動。
四阿哥這時早就已經幾下解開瀾惠的衣裳,開始了床上的運動了。瀾惠則一邊承受著,一邊恨恨的想‘都怪姜嬤嬤攢動我一大早來送衣裳,這回好了,四阿哥的衣裳還沒穿呢,自己的衣裳倒是先脫光了。’
四阿哥哪容得瀾惠神遊天外啊!一看瀾惠有點走神的樣子,在瀾惠胸上的大手立刻加了幾分力氣。疼的瀾惠‘嘶’的一聲回過神來。
四阿哥湊到瀾惠耳邊,低沉的笑道:「福晉要是再走神,爺可不會這麼就饒了你了。」
瀾惠連忙點頭,並主動伸出白皙的手臂,緊緊的環住四阿哥的脖子,用四阿哥的胸膛揉著自己被捏疼的胸部。四阿哥被瀾惠的‘主動’引得身上慾火更加熾烈。他單手撫摸著瀾惠光滑的背脊,另一手分開了她的雙腿……
兩人折騰了半個多時辰才叫下人們進屋。姜嬤嬤親自端著水盆等洗漱用具進來,瀾惠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後接手伺候起四阿哥。她還特地把自己做的衣裳為四阿哥換上,發現並沒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才鬆了口氣。
四阿哥低頭瞅了瞅身上暗青色的常服。滿意的點了點頭,柔聲說道:「福晉的手藝不錯,以後多給爺做幾套吧!」
瀾惠溫順的點頭應了。心裡想著以後就是做衣服也不來他的書房送了。免得再發生早上的事。而四阿哥確是對早上這番體驗心動不已。
這之後兩人之間的氣氛終於和諧起來。新年禮物一事也揭了過去。
不知不覺二月到了,四阿哥要隨康熙巡幸畿甸去了。
瀾惠從四阿哥身邊的小太監那知道了這個訊息,立刻為四阿哥準備起東西來了。衣裳,藥物還有隨行人員等。一直忙活到四阿哥回來她還在和姜嬤嬤忙活著。四阿哥看忙來忙去的瀾惠,雖然心裡受用,可是仍然板著臉喝道:「爺就是跟著皇阿瑪到畿甸周圍巡視一圈,哪用得上這麼些東西,竟胡鬧。讓皇阿瑪看爺出門拉一車東西,還不得訓斥爺。」
瀾惠特意露出委屈的樣子,蔫蔫的說道:「妾身以前也沒準備過這些。實在是不太擅長,要不爺看著減下去一些。」
四阿哥點了點頭,把多出的東西都指出來了。瀾惠連忙叫筆兒她們撤走四阿哥指的物件。很快四阿哥滿意了。瀾惠倒是不顧四阿哥的臉色,又把一些常用藥丸加上了。還特地分別裝到荷包裡,給四阿哥別在腰間。
第二天四阿哥就隨康熙出發了,雖然不用很久就會回來,可是四阿哥走後,瀾惠還是揮退下人,開心的進了空間中。她一下躺在練功時的毯子上,頭枕著雙手,自言自語道:「這煞神可算走了,這倆月累死我了。他還真難伺候,偏喜歡自己的福晉為他忙來忙去的樣子。弄得我一見到他就得問這問那,安排著安排那的。啊!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