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一聽瀾惠說到面膜,立刻高興的道:「你弄得那個什麼面膜還真不錯,每晚用了之後,第二天皮膚都會變得更好,額娘最近的皮膚連不化妝都看不出以前那些瑕疵了。」
瀾惠連忙奉承到:「額娘用著好就成,回頭媳婦再做些送到您那。」
兩人聊著很快就到了寧壽宮,通報後就進了大殿。只見溫僖貴妃和宜妃已經到了,還有一些妃位以下的嬪妃也到了不少,她們正陪著太后聊天呢。
太后見德妃和瀾惠到了,連忙招手說道:「哀家就等著你們呢,老四媳婦送的屏風哀家愛的不得。快過來,哀家非要賞賜你點什麼不可。」
一句話說的一屋子的人都看向瀾惠,瀾惠沒有管這些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大方的走到太后面前,先向太后行了禮才走過去。太后一把拉住瀾惠的手,對著溫僖貴妃和宜妃說道:「你們不知道,老四媳婦的繡工真是頂尖的,而且肚子裡一堆好看的畫樣。喜得哀家恨不得把她從德妃那搶來。」
德妃聞言連忙說道:「太后喜歡瀾惠是這丫頭的福分,說什麼搶不搶的?奴婢們的不就是太后的嘛!」
太后笑著對德妃點了點頭,又和瀾惠聊起了繡花的手法。溫僖貴妃和宜妃也在一邊湊趣說話。正在這時容妃和廷芳到了。
太后聽到廷芳來了,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她可是一直不滿意這個孫媳婦的。想著這段時間宮裡的傳言,竟發現廷芳也是個善妒的,只可憐她的乖孫胤祉,攤上這麼個福晉。
太后對著行禮的容妃和廷芳板著臉點了點頭。之後就不再理她們了,她不能就康熙的決定反抗什麼,但給容妃和廷芳點臉色還是可以的。
之後殿裡的氣氛就有點尷尬了,還好不一會命婦們請安的時候到了。瀾惠也回到了德妃的身後,看著一撥撥請安的命婦,等待著覺羅氏的到來。
很快覺羅氏跟著幾位從一品大員夫人進了殿內。瀾惠看著覺羅氏的面容不禁心裡發酸,她強忍著眼淚保持著皇子福晉的體面。
太后溫和的誇獎覺羅氏一番,之後還體貼的叫瀾惠帶覺羅氏去新房看看。瀾惠聞言謝過太后就帶著覺羅氏來到了阿哥所。
一路上兩母女都保持住激動的心情,直到回了瀾惠的房間,瀾惠才一把抱住覺羅氏哭了起來:「額娘,女兒好想您!好想阿瑪和哥哥,還有五格,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我這個姐姐。」
覺羅氏的眼圈也有點發紅,她撫著瀾惠的背說道:「惠兒不哭,阿瑪額娘都好,五格也還記著你呢,你不是在離家前畫了一幅全家福嗎?五格總是問這個漂亮姐姐在哪呢!」說著覺羅氏也嗚咽起來。
瀾惠看覺羅氏落淚了,也顧不上自己,連忙拿著帕子給覺羅氏擦著,嘴上說道:「您們都好,女兒就放心了,額娘不用擔心女兒,女兒在宮中有太后和德妃娘娘照顧著,過得很是順心。四阿哥也是懂禮的,對女兒很是敬重。您看女兒的氣色不是很好嗎?」
覺羅氏捧著瀾惠的臉看了半晌,才收了眼淚,感嘆道:「我的惠兒最懂事,當然在哪都受人喜歡,看惠兒過得還是不錯的,太后還特地叫咱們母女團聚片刻,額娘也就放心了。你哥哥還因為不能進宮看你在家發脾氣呢!叫你阿瑪踹了一腳才消停。」
瀾惠聽了呵呵笑了起來,之後又把自己在宮中的情況向覺羅氏說了一遍,覺羅氏聽說瀾惠依著給十四阿哥啟蒙的機會得了德妃和四阿哥歡心,也就真的放下了心。不過還是仔細叮囑了瀾惠一番,叫她千萬不要驕縱了,身段放低些才是!
瀾惠一一認真聽了,覺羅氏又傳授了一些和丈夫相處的經驗,瀾惠也都把它們記下了。兩母女沒聊一會,就聽門外姜嬤嬤說道:「夫人,福晉,時辰到了,該去赴宴了。」
覺羅氏聞言又摸了摸瀾惠的臉,不捨的說道:「惠兒,額娘有機會就遞牌子進宮看你,你要管好自己的脾氣,別惹四阿哥生氣。」
瀾惠含淚點頭,兩人又說了一會話,在姜嬤嬤的第二次催促下走出了房間。
瀾惠心裡難受,不由腹揹著封建社會的破規矩,弄得母女相見像探監一樣。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