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空間中的瀾惠,在木屋前盤腿練起那本無名功法,可是身體裡那股生機盎然的氣感到了胸口處就停滯不前了。瀾惠猶豫半響,取出裝著葫蘆靈液的玉瓶,她下定決心,等四阿哥哪天不來,一定服用靈液試試,畢竟突破了這個瓶頸,離第一層修成就差一半進度了。
瀾惠返回房間,看了看放在桌上的女士懷錶,發現她也只離開了半個時辰。瀾惠叫來筆兒準備好洗澡水,準備先沐浴一番。
之後她用最快的時間洗了一個戰鬥澡後,就躺在踏上享受起墨兒對她長髮的溫柔‘撫摸’了。四阿哥進屋後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瀾惠懶懶的歪在榻上沉睡著,一邊墨兒用乾布斤擦著她那頭黑亮的長髮。四阿哥揮退了墨兒,接過布斤擦起頭髮來。瀾惠的頭髮一縷縷像黑緞子一樣,在布斤中調皮的舞動著。直把四阿哥看入了神,他用手指挑起一縷秀髮輕輕的揉搓著,嗅著瀾惠發上傳出的自然的香氣,終於一把抱起瀾惠向床上走去。
瀾惠突然被人抱起,立刻從淺眠中驚醒。她一抬頭正好看見四阿哥深邃的眼神,那眼神彷彿能吞掉她一般。瀾惠作為一個在21世紀里長大的女人,哪裡不知道這種眼神代表什麼。她不曉得自己怎麼引起四阿哥的興趣,不過卻知道這時不要反抗。
兩人來到床邊,四阿哥第一次自己脫掉了衣裳,他快速的褪淨衣服,瀾惠也配合的把外衣脫掉,躺在床上等待著。四阿哥脫完了一看瀾惠已經如待宰羔羊一樣準備妥當了,不由低低的笑了起來,那變聲後性感的聲音直把瀾惠聽的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倆人都不是拖沓的人,立刻進入了狀態。四阿哥展現了前所未有的熱情,把瀾惠折騰了近半個時辰。完事後,瀾惠心想‘還好沒有小說上說的那種一晚上好幾遍的,要不還能活嗎?’
四阿哥則又開始了事後聊天時間,他抓著瀾惠的長髮在手中把玩著,嘴裡慢慢的說道:「後院裡的奴才福晉都交代好沒有,別叫她們出去亂說。」
瀾惠立刻明白這是問早上的事,她就不相信四阿哥在阿哥所沒眼線!明知道她都交代下去了,還特地問問才算,非弄個兩頭確認不可,這人夠多疑的了。心裡腹揹著,瀾惠表面可不敢表現出來。
她柔柔的說道:「爺既然把這院裡的事都交給妾身,妾身怎麼能辜負爺的信任呢!那些奴才妾身都叫身邊的姜嬤嬤去警告過了。也找了幾個人盯著呢!再一個妾身也不許他們隨處走動。這事一定不會傳出去的。」
四阿哥嗯了一聲,又問道:「聽說昨天福晉徹夜抄寫佛經,這認錯態度還是不錯的。」
瀾惠連忙答道:「妾身倒沒有徹夜抄寫,只是寫完後忘記吹滅蠟燭而已。再說爺交代的事妾身怎麼能怠慢,那書的事都怪妾身,妾身也是想誠心悔過的。」
「哦!你的字不錯,不過爺竟不知道你寫字的速度也如此快速!」四阿哥疑問一個接一個,雖沒有嚴厲的逼問,可是這平穩的問話更是讓人感到壓力。
不過瀾惠早就想好這些事了,所以到沒被四阿哥的語氣影響到,她仍然柔聲回到:「妾身從2歲起就跟哥哥學字了,這些年寫下來速度自然快了很多。」
「恩,這事就算了,對了,你那腰傷竟然已經好了?今天爺聽太醫回報時還奇怪來著。」四阿哥又問道。
「妾身從小就體質特殊,受傷後都會好的很快。額娘和阿瑪都有找大夫問過,不過他們也說不出原因,最終歸類為體質問題了。像這次這樣的傷一般兩天就能好的,不過用了額娘賞賜的藥膏後,好的更快一些。」
「哦?還有這等奇事,福晉真是好福氣,怪不得皇阿瑪說你是隨祥瑞而生呢。」四阿哥聽了這話終於有些動容,作為古代封建男子,對這些說不清的神叨叨的東西還是相信的。他一聽瀾惠這麼一說,立刻就更看重瀾惠一些。
「妾身不敢當,這也是託了皇阿瑪的福了。」瀾惠立刻羞澀的回到。
兩人又對康熙恭維了一番後就睡了。第二天瀾惠伺候四阿哥去了上書房,然後就收拾收拾去了德妃的永和宮。今天她就要教導十四阿哥了,說實在的,她還是有點忐忑不安的。